4月10號,北方稀土和包鋼股份一起宣布把稀土精礦價格提高了45%,上觀新聞第二天就確認了這件事,這個調價表面上只是企業自己的決定,但時間選得太巧——中美在喀麥隆談判失敗后剛過15天,雙方沒爭吵也沒發聲明,關系就這么冷著,結果那邊價格一下拉了上去,全球做高科技產品的公司都傻眼了,手機、電機和風電設備都得用稀土,成本一下子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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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一直想減少對中國稀土的依賴,他們自己有芒廷帕斯礦,但挖出來的東西要運到中國加工,因為美國本土幾乎不做精煉,不是不想做,是做不到,建個廠要通過環保審批,動不動就要七八年,招人更難,十年沒培養出多少能干的稀土冶金工程師,拉澳大利亞和加拿大幫忙也沒用,人家產量低、運費貴,自己國家先用,剩不了多少給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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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幾年把稀土行業整個梳理了一遍,2021年成立了一個大型稀土集團,把北方和南方幾家主要工廠合并在一起,從勘探礦產到生產磁體,全流程都統一管理,過去那種小礦亂采、低價賣出的做法現在行不通了,政府關停了一批不合規的小型礦山,把環境成本也算進去,價格自然不能還像十年前那么低,這次漲價不是臨時決定,而是整個體系理順之后市場應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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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TDK和德國西門子這些大廠馬上開始搶貨,怕斷供,但從長遠來看,他們只能改設計,磁鐵里少放點稀土,或者試試用鐵氧體替代,問題是性能確實不如原來的好,風力發電機效率下降一點,手機震動馬達變弱,軍工系統精度也受影響,有些做低端電子產品的工廠,利潤直接被吃掉三成以上,根本扛不住。
西方媒體總說中國拿稀土當武器用,可他們自己做過差不多的事,從來不說這是武器化,1973年石油輸出國組織搞石油禁運,沒人提過"武器"這個詞,2010年美國限制中國進口稀土,也沒人出來指責,2020年拜登把稀土列入關鍵物資清單,照樣理直氣壯,中國這次既沒有禁止出口也沒有斷供,只是按世貿規則調整價格,就被說成使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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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中國不想再當廉價供應商,稀土和鐵礦石不一樣,挖完就沒有了,提煉過程污染很大,技術門檻也高,過去用資源換市場的做法現在行不通,以后定價要看三件事:國內治理污染花了多少錢,全球供應緊不緊張,下游技術到底需不需要,政治風向一吹價格就變這種事沒那么容易了。
有人認為新材料很快就能取代稀土,其實沒那么容易,氫能源、固態電池和量子計算機反而更依賴重稀土,實驗室里的一些方案要投入量產至少還需要十年時間,這意味著在未來十年內,誰掌握稀土的供應,誰就擁有話語權,這不是威脅,而是現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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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沒有喊口號,也沒有搞圍堵,只是把價格調回到它本來應該有的位置。
那些還在等待替代材料救場的公司,可能得先經歷接下來這段難熬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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