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美國、日本和哈薩克斯坦簽了一份價值37億美元的協議,計劃合作開發稀土資源,減少對中國的依賴,協議寫明哈薩克斯坦提供礦產,美國和日本負責資金和技術支持,目標建立一條脫離中國的供應鏈,但簽署后不久就遇到問題,礦藏在哈薩克斯坦境內,運輸卻要經過中國路線,加工技術也離不開中國支持,連行業規則都由中國制定,這件事聽起來像個笑話,可它確實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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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薩克斯坦作為全球最大的內陸國家,四周全是陸地,沒有出海口,每年有兩千萬噸礦石需要向外運輸,目前可行的路線有三條,第一條是向北經過俄羅斯,但受美國和日本對俄制裁影響,這條路已經走不通,第二條是向西穿越里海,可冬季湖面結冰,運輸過程必須更換多種車輛和船只,成本比平常高出三成以上,物流公司普遍認為這條線維持不了太久,第三條是向東走,通過中哈鐵路抵達霍爾果斯口岸,再轉接中歐班列,最終從連云港或天津港口出海,這是最省錢、最快捷的通道,但整段路程都繞不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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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礦產還不行,稀土不是挖出來就能直接使用,它們是一堆元素混在一起,需要經過“串級萃取”技術來分開,精度要求很高,得控制到小數點后三位,溫度、酸堿度或者流速稍微差一點,整批原料就報廢了。這項技術是中國徐光憲院士在1970年代研究出來的,之后幾十年不斷改進,現在全球只有中國能夠做到低成本、大批量地處理這些稀土。全球92%的稀土冶煉分離產能都在中國,美國和日本加起來還不到5%。美國MP Materials和澳洲萊納斯這樣的公司,即使自己開采礦石,80%以上的原料還是得運到中國來加工,不是他們不愿意自己做,而是確實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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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中國商務部和海關總署把稀土冶煉的核心技術和關鍵設備都放進出口管制清單里,技術不能傳到外面,設備不能賣出去,連技術人員也不讓去國外幫忙,之前哈薩克斯坦那家唯一的稀土處理廠是和日本企業合資建的,2024年被一家中國企業買走51%的股份,實際控制權已經不在原來的簽約方手里了,現在如果想新建一個分離工廠,至少需要投入五億美元,花五年時間才能起步,還要有懂技術的人員和配套的產業鏈,全世界都沒誰能短期之內把這些事全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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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薩克斯坦的礦主要出產輕稀土,比如鑭和鈰,這些用在玻璃、陶瓷和普通電池里還算可以,但真正值錢的是中重稀土,像釹、鏑和鋱,F-35發動機用的磁鋼、特斯拉電機的部件還有高端鏡頭都離不開它們,全球最好的中重稀土礦只在中國南方才有,屬于離子型礦,其他地方基本找不到,所以就算哈薩克斯坦把輕稀土全部運走加工完,美國和日本最終還得回頭買中國的中重稀土,所謂的“去中國化”,從源頭就缺了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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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美國有70%的稀土加工品要從中國進口,日本是80%,芯片、導彈和電動車背后那條看不見的供應鏈,靠的不是礦產所有權,而是分離工廠的技術,翻過幾家號稱能替代中國的企業的年報,里面都清楚寫著,中國依然是唯一能夠穩定供應加工的地方,花37億美元只能買到采礦權,買不到生產工藝,搬不動物流體系,也改變不了誰說了算的局面。
我讀到一份報告,里面說中哈鐵路的運費比里海線便宜兩成多,而且一年到頭都在運行,這個情況讓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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