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絕色美人，被美國囚禁五年，所有中國人欠她一句謝謝！

一個女人,用一張香煙紙上的幾行字,改變了中國導彈事業20年的命運。

1955年6月15日,她走進商場,趁監視的特工不注意,把那封信塞進了郵筒。

那一刻,她的手在發抖,因為這封信一旦被發現,她和丈夫可能永遠回不了祖國。這個女人叫蔣英,那個丈夫叫錢學森。

名門之女的戰火求學路

1919年,蔣英出生在北京一個赫赫有名的軍事世家。父親蔣百里是民國時期最負盛名的軍事理論家,母親佐梅是日本人。5個姐妹中,蔣英排行老三,生得最是嬌俏可人。錢學森的父親錢均夫和蔣百里是同窗好友,兩家走動頻繁。錢家只有錢學森一個獨子,錢均夫夫婦盼著有個女兒,一眼就看中了5歲的蔣英。兩家商量后,正式辦了過繼儀式,蔣英改名"錢學英",住進了錢家。

但這個小姑娘在錢家沒待幾個月就鬧著要回家,因為12歲的錢學森只顧著看書,根本不陪她玩。蔣百里夫婦舍不得女兒,提出要把她接回去。錢均夫答應了,但有個條件:蔣英將來得嫁給錢學森做媳婦。就這樣,一段青梅竹馬的姻緣被兩家定了下來。1936年,17歲的蔣英隨父親游歷歐洲,進入德國柏林音樂大學學習聲樂。就在這一年,錢學森也赴美留學,兩個年輕人從此天各一方。蔣英在歐洲的求學路并不順遂。1939年,二戰爆發,戰火席卷歐洲。

為了完成學業,蔣英輾轉于柏林、慕尼黑,最后逃到了瑞士。那段日子,她經常早上一頓土豆,晚上一頓土豆,有時候上床睡覺肚子就空空如也。但就是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下,蔣英從未想過放棄。她對自己說:"我不能丟中國人的臉,一定要把西洋音樂學到手!"

1941年,蔣英從德國柏林音樂大學畢業。1943年,在瑞士"魯辰"萬國音樂年會上,她一鳴驚人,奪得女高音比賽第一名,成為獲得這一獎項的第一個東亞人。當時的歐洲聲樂界震動了:一個中國姑娘,竟然能把德國古典藝術歌曲唱得如此完美。

1946年,蔣英結束了十年的歐洲求學生涯,回到了上海。

1947年5月31日,上海蘭心大劇院,蔣英歸國后的首場獨唱音樂會震撼了整個上海歌壇。演唱會持續3個多小時,她演唱了16首歌曲,既有歐洲詠嘆調,也有中國民謠《道情》和《鳳陽花鼓》。她的表弟金庸后來撰文評價:"一發音聲震屋瓦,完全是在歌劇院中唱大歌劇的派頭,這在我國女高音中確是極為少有的。"

一時間,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和南京國立音樂院都向她發出邀請,歡迎她去當聲樂教授。也就在這一年,36歲的錢學森回國探親。

此時的他已經是麻省理工學院最年輕的正教授,美國空氣動力學界的新星。登門提親的人絡繹不絕,但錢學森心里早有了人選。

錢學森經常找理由到蔣家玩。蔣英回憶說:"學森不懂得送東西,倒是常來我們家玩。好多人讓我們給他介紹女朋友,我和妹妹真給他介紹了一個。他坐在中間,不好意思看我們給他介紹的姑娘,卻一直跟我聊,我們倒是很談得來。"終于有一天,錢學森鼓起勇氣對蔣英說:"你跟我去美國吧!"

那一刻,蔣英明白了,這個兒時的"哥哥"要跟她成為夫妻。她想了想說:"好啊。"

1947年9月17日,錢學森和蔣英在上海舉行婚禮。

金秋時節,才華橫溢的音樂家嫁給了學識超群的科學家,這段婚姻被譽為"科學與藝術的完美聯姻"。婚后不久,蔣英放棄了國內的事業,跟隨錢學森赴美。錢學森在波士頓租了一棟房子,專門買了一架鋼琴作為新婚禮物。

那時候,加州理工學院的優秀男性都對蔣英著迷不已,他們甚至說:"我們全都愛上了錢太太!"

美好的日子沒過多久,命運就給這對夫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消息傳到大洋彼岸,錢學森和蔣英激動不已。他們商量著早日回國,為祖國效力。然而,錢學森的回國計劃很快被美國政府察覺。

美國海軍部副部長甚至說:"一個錢學森抵得上5個海軍陸戰師,我寧可把這個家伙槍斃了,也不能放他回紅色中國去!"

1950年9月6日,錢學森以"企圖運輸秘密科學文件"的罪名被逮捕,關押在洛杉磯以南的特米諾島拘留所。

蔣英后來回憶那段日子:"強大的探照燈24小時對準他,不讓他獲得休息。每隔十分鐘就有一個士兵打開笨重的鐵門,伸進頭來看看他有沒有逃跑。大鐵門很重,聲音很響很刺耳。"

15天后,加州理工學院湊齊了1.5萬美元保釋金,錢學森才被保釋出獄。

回家后,蔣英發現,錢學森不僅在這15天里掉了15公斤,而且還失聲了。

但這只是噩夢的開始。雖然錢學森被釋放了,但他被禁止離開美國,行動處處受到限制和監視。

聯邦調查局的特工24小時跟蹤他,監聽他的電話,檢查他的信件。

就這樣,整整五年,錢學森一家被軟禁在美國。

這五年里,蔣英一直陪伴在錢學森身邊。為了排遣心中的無限郁悶,錢學森吹竹簫,蔣英彈吉他,兩人在家一起演奏17世紀的古典室內樂。

音樂,成了他們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錢學森不能從事機密研究,但他沒有放棄。

在這段被軟禁的時間里,他完成了《工程控制論》的創作,開創了工程控制這門新的技術科學。

蔣英對丈夫說:"你的決定是正確的,我永遠伴隨在你的身邊!"

一張香煙紙改變命運

1955年夏天,轉機出現了。

錢學森從《人民畫報》上看到一張北京慶祝五一勞動節的照片。

在天安門城樓上,他一眼認出了站在毛主席身邊的陳叔通——那是錢學森父親錢均夫的老師,也是錢家多年的老友,此時正擔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

錢學森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對蔣英說:"這是我們回國的希望!"

他們立刻商量起來。但怎么把信寄出去呢?錢學森的所有信件都會被檢查,直接寄信肯定會被攔截。

錢學森在家里寫好了草稿,蔣英用左手抄寫,模仿兒童的筆跡。

為什么要用香煙紙?因為紙張夠薄,容易藏起來。

信上寫道:"被美國政府扣留,今已5年,無一日、一時、一刻不思歸國參加偉大的建設高潮。

除去學森外,尚有多少同胞,欲歸不得者。"

1955年6月15日,錢學森和蔣英到一家餐館用餐。

他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行動。錢學森在餐館里跟聯邦調查局的特工聊天,纏住他們的注意力。

蔣英借口上洗手間,快步走進商場。她觀察四周,確定暫時無人注意,就悄悄把信投進了商場里的郵筒。

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

這封信被夾在蔣英寄給在比利時的妹妹蔣華的家書中。

蔣華收到信后,立刻將這張香煙紙寄給了上海的錢學森父親,錢父又轉寄給了陳叔通。

陳叔通拆開信,看到那張香煙紙和"錢學森"的署名,心頭一震,立即將情況匯報給了周恩來總理。

周恩來激動地說:"這真是太好了,據此我們完全可以駁倒美國政府的謊言!"

1955年8月1日,中美大使級會談在瑞士日內瓦舉行。中方代表王炳南按照周恩來的指示,在談判桌上拿出了錢學森的信。

當美方代表堅稱沒有愿意回國的中國公民被扣留時,這封信成為了最有力的回擊。

美國人啞口無言。

1955年8月4日,錢學森收到了美國移民局允許他回國的通知。

9月17日,正好是錢學森和蔣英結婚8周年紀念日。

這一天,他們帶著一雙兒女,登上"克利夫蘭總統號"郵輪,踏上了回國的航程。

為了安全,外交部以錢學森父親的名義給他發了一封電報:"沿途切勿下岸。"

錢學森照做了。直到50年后外交部解密檔案,他們才知道,那封電報是外交部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而發的。

20多天后,錢學森一家終于回到了祖國。

在接受新華社記者采訪時,錢學森說:"我終于回到了日夜思念著的祖國,今后要貢獻自己的全部力量,為祖國的建設事業服務。"

默默堅守的航天功臣

回國后,錢學森全身心投入到中國的導彈和航天事業。

而蔣英,則開始了她在中國聲樂教育領域的耕耘。

1959年,蔣英調入中央音樂學院聲樂系任教。很多人問她,放棄了在美國的優越生活,放棄了自己的歌唱事業,后悔嗎?

蔣英笑著說:"我從來沒有后悔過。"

作為中國導彈研制的技術領導人,錢學森經常神秘失蹤很長一段時間,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甚至一個月。

出于保密要求,他從來不對家人講工作的事。

蔣英回憶說:"那時候,他什么都不對我講。我問他在干什么,不說。

有時忽然出差,我問他到哪兒去,不說;去多久,也不說。他的工作和行動高度保密,行蹤不要說對朋友保密,連我們家人也絕對保密。"

有一次,蔣英在家里一個多月都得不到丈夫的音訊,她不得不找到國防部五院詢問。

五院的同志回復她:"錢院長在外地出差,他平安無恙,只是工作太忙,暫時還回不來,請您放心。"

蔣英聽了,心里有數了,具體事情也不再多問。家里的一切,都靠她一個人撐著。

但蔣英對錢學森的支持,不僅僅是默默承擔家務。她用音樂啟發了錢學森的科學思維。

錢學森曾經這樣評價妻子:"蔣英給我介紹了音樂藝術,正是這些音樂藝術里所包含的詩情畫意和對于人生的深刻理解,使我豐富了對世界的認識,學會了藝術的廣闊思維方法。

或者說,正因為我受到這些藝術方面的熏陶,所以我才能夠避免死心眼,避免機械唯物論,想問題能夠更寬一點、活一點。"

回國以后的40多年生活中,每當蔣英登臺演出時,她總喜歡請錢學森去聽、去看、去評論,把這位"火箭迷"帶到音樂藝術的海洋里。

【主要信源】
《蠶絲:錢學森傳》,張純如著,2008年
新華社、央視、澎湃新聞等官方媒體關于錢學森蔣英的報道
中國工程院網站、中央音樂學院官方資料
上海交通大學錢學森圖書館展覽資料
共產黨員網《知識分子與家國情懷》系列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