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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公司不是實在沒有機會,而是機會太多。不是實在能力不夠,而是什么都想做。
我一字一句看完了《晚點》對大疆汪滔的采訪,深受震撼,特別想把它推薦給所有創始人。
這篇采訪最有價值的地方,不是講大疆有多成功,而是他非常難得的、把一個創始人的進化過程完整攤開給我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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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汪滔說:“世界蠢得不可思議”;現在他補上一句: “我也是”。
十年前他更像一個自認天才的自負者,現在更像一個自認平凡的非凡者。
這十年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進化?
他是怎么從“我要做出世界第一的產品”,走到學會反思?怎么從沉迷產品、輕視管理,走到承認做產品是一分、管理是十分的境界?又怎么從個人英雄主義,慢慢走到思考組織能不能脫離自己繼續存在?
所以真正擊中我的,不是大疆的成功。而是在這篇采訪里,他把一個創始人走到深水區之后,遲早都要面對的三個靈魂拷問,完整攤開了:
1. 你的動機是什么?
2. 你的壁壘是什么?
3. 你走了以后誰來繼續做?
第一道拷問: 你的動機是什么?
汪滔這篇采訪最反常識的一點,是講了一件很殘酷的事:最初的動機會過期。
他最早創業,不是因為看到多少成熟的商業機會,而是小時候看到遙控直升機買不起,后來終于買到了,又飛不起來,于是心里長出一個念頭
——以后一定要做一個好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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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創始人也都是這樣:創業模式不是算出來的,是長出來的。是內心的著迷、內心的不服,有一根繩子拽著你往前走。
但問題在于,最初讓你出發的東西,未必能支撐你走完整個創業周期。
公司小的時候,創始人的 ego 是發動機;公司長大之后,創始人的 ego 很可能就會變成噪音,甚至毒藥。
所以汪滔說了一句很重的話:“我創造”“我產生”的時候,“我是毒藥”。
很多創始人最危險的時候,不是沒有野心,而是你已經變了、公司也已經變了,你卻還在用創業初期的動機硬撐現在的事業。
創始人后半場最重要的,不是維持原來的激情,而是升級自己的動機。
第二道拷問: 你的壁壘是什么?
很多人一提到大疆,想到的都是技術壁壘、產品壁壘、工程壁壘。
這話沒錯,但只對了一半。真正深的壁壘不只是技術,而是系統能力加戰略定力。
系統能力是什么?就是你的人可以被挖走,但你的判斷鏈路挖不走;你的產品可以被模仿,但你十幾年踩坑踩出來的協同能力、工程能力、組織能力抄不走。
所以汪滔才會說,做產品是一分,管理才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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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狠的還有一層:戰略定力。
很多公司不是實在沒有機會,而是機會太多;不是能力不夠,而是什么都想做。大疆即將邁向千億規模,汪滔想的卻不是繼續貪大貪寬、到處鋪攤子,反而強調要少開新項目,先把已有業務做好,適當做減法,做高做深。
因為他知道,大而不強是很慘的。
這句話分量很重。
真正的壁壘,不是你有什么,更是你拒絕了什么。你有沒有能力不被短期誘惑帶偏?有沒有能力把有限的資源、時間和管理帶寬,持續壓在最該做深的地方。
真正厲害的公司,最后拼的不是你能做多少事,而是能不能把少數幾件最重要的事,持續做到別人追不上的深度。
看到這一段,我也更加堅定了蓋雅隱形冠軍的戰略——堅定不移把勞動力管理數字化這個領域做專、做深、做透,時間一定會獎勵我們。
第三道拷問:你走了以后誰來繼續做?
這也是最狠的一道拷問,其實也是所有創始人最終極的考驗。
創業前半場,公司強依賴創始人很正常;但如果做到后期,什么事都離不開你,這家公司本質上就還沒有完成真正的企業化。
你親自盯產品,說明機制沒有長出來;你親自拍板一切,說明管理層沒長出來;你一離開公司就失速,你一退后系統就變形。
所以創業前半場,是把自己塞到公司里;創業后半場,是把公司從自己身上剝離出來。
剝離不出來,你永遠累;剝離不出來,組織就永遠長不大;剝離不出來,公司再成功,也只是一個離不開創始人的大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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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篇采訪,最后真正想送給所有創始人的,不是一句要反思,也不是一句要重視管理,而是這三句話:
你的動機要不要升級?
你的壁壘別人用錢買不買得走?
你走了之后,組織能不能離開你,而且離開之后還會越來越好?
這是對創始人的靈魂拷問,也是終極考驗。
因為公司最大的瓶頸,很多時候不是市場、不是對手、不是人才,而是那個還沒有完成進化的自己。
人效數字化,就來找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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