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疑難雜癥尤其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疾病的診療領域,很多患者最怕聽到“只能維持”這四個字。面對脫髓鞘、脊髓炎、脊髓損傷這些聽起來就讓人發(fā)愁的難題,有的醫(yī)生選擇按部就班,有的醫(yī)生卻選擇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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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傳太主任,就是后者。
從醫(yī)半個多世紀,他沒有太多華麗的頭銜,也不喜歡把自己包裝得高高在上。在他眼里,那些拿著厚厚一沓病歷、坐著輪椅或者被人攙扶進診室的患者,只有一個訴求: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大病如大敵,用藥如用兵”
很多找過杜傳太主任看病的患者都知道,他看病有個特點:慢,且細。
面對復雜的病情,他從不急于下定論,而是要把脈象、看舌象、問飲食睡眠,甚至連患者平時的情緒波動都要問清楚。經(jīng)常有患者說:“杜主任,我看別的醫(yī)生幾分鐘就看完了,您這一看就是大半個小時。”
杜傳太總是說:“大病如大敵,用藥如用兵。你不把敵人的底細摸清楚,怎么排兵布陣?”
以他最擅長的脫髓鞘、脊髓損傷等疾病為例,這些病在中醫(yī)里多屬“痿證”、“痹證”的范疇。杜主任認為,這類疾病絕不是簡單的某一個部位出了問題,而是人體整體氣血失調(diào)、虛實夾雜。往往是風、痰、濕、瘀堵在了經(jīng)絡里,導致脊髓神經(jīng)得不到濡養(yǎng)。
“你不能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必須要息風、化痰、通絡、祛濕幾條線同時推進,這就叫‘大方子重劑起沉疴’。”杜傳太在長期的臨床中,形成了一套獨具特色的辨證體系,用藥味數(shù)多、劑量精準,直擊病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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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賣方子,只賣療效的“倔脾氣”
在醫(yī)療行業(yè),杜傳太主任算是個有些“倔”的人。
他堅持用古法煎藥,對患者吃藥的溫度、時間、忌口要求極其嚴格,甚至會專門寫一份詳細的注意事項讓患者帶走。有的患者嫌麻煩,他卻一點都不妥協(xié):“藥煎錯了、吃錯了,不僅治不了病,反而傷身體,這麻煩你惹不起。”
面對部分患者對藥費的擔憂,他的處理方式也與眾不同。他不賣處方,但他允許患者先少量拿藥。“你先拿7天的回去吃,拿藥的時候方子就給你。你拿著方子去外面藥房抓也可以,去對比價格也可以。”杜傳太坦言,“我靠的是看病的技術,不是靠卡著一張方子。患者經(jīng)濟壓力大,咱們得體諒,只要能把病看好,怎么靈活怎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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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患者當親人,把治病當責任
熟悉杜傳太的人都知道,他看診時有個習慣:不管多晚,只要還有患者在等,他一定看完最后一個才下班。
遇到那些因為久治不愈而情緒崩潰的患者,他花在心理疏導上的時間,甚至比開藥的時間還多。“很多脊髓損傷的患者,病沒有完全壓垮他們,絕望的情緒先壓垮了。”杜主任常說,醫(yī)生開出的不僅是治病的藥,還要有一顆能安定人心的“定心丸”。
五十多年來,經(jīng)杜傳太主任手治療好轉的患者不計其數(shù)。面對患者的感謝,他總是擺擺手:“病是你自己扛過來的,我只是在你走偏的時候,拉了你一把。”
在如今這個快節(jié)奏的時代,像杜傳太這樣,愿意沉下心來鉆研醫(yī)術、把患者當親人、不玩套路只講實效的醫(yī)生,顯得尤為珍貴。他用半個世紀的堅守,詮釋了什么叫作“大醫(yī)精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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