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的文章的確沒有發完。因為審核通不過,前天發了全文,但很快被夾。后半段的內容很多朋友應該都已經看過了。并不是朝鮮,也不是海上演習,說的其實也是一件舊聞,就是關于中國解禁部分成品油開放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就發不出去。論述的重點是中方對于美以伊戰爭的預判已經中方在這場戰爭中所具備的影響力。看過全文的人應該都會覺得沒啥,但就是通不過。所以呢,我郁悶之下,干脆刪了后半段,直接發前半段,這才有了昨天的半成品文章。
今天我們說另外一個話題吧。美國這次派往巴基斯坦和伊朗進行談判的領頭人竟然是副總統萬斯。這實在是有些超規模了。很顯然,這必然是沖著和伊朗達成停戰的目標去的。美國副總統一般情況下,很少這么直接參與到重大外交事務中去。特別是這種具體的國際事務,副總統一般更是不會輕易出頭。所以,我們基本上可以理解,特朗普這次玩砸了,美國國內的政治勢力不再相信特朗普還能善了此事,于是就派出了看上去是特朗普的馬屁精,實際上卻總想對懂王取而代之的副總統萬斯出馬。
但我們同時也看到了特朗普的外交天團-特朗普中東特使威特科夫以及特朗普的女婿庫什納也跟在萬斯左右。這又意味著什么呢?
自然是意味著特朗普雖然無法獲得美國內部勢力的信任,但特朗普自身的影響力還是存在的。而且,如果想要這次談判獲得成功,以色列的工作就一定需要人去做。而威特科夫和庫什納就是做這份工作的最佳人選。當初美國剛剛開始調停俄烏戰爭時,我就對威特科夫作為美方代表提出過疑問。我認為,特朗普放著現成的烏克蘭特使不用而啟用自己的中東特使來調停俄烏戰爭,那就一定意味著俄烏戰爭的走向和中東的局面是相關聯的。事實上,中東才是特朗普本輪任期的重中之重。
于是我們也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特朗普這次對伊朗的打擊是勢在必行的,是他的一次政治任務,或者是他的使命所在。誰的任務?誰的使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接著再向下推理,我們還可以得出更深層次的結論,那就是昨天文章中所提到的,以色列這次針對伊朗的打擊是沒有完成既定目標的。而目前的美國還不至于因為打擊伊朗而土崩瓦解、還是可以大加利用的,所以,以色列方面是一定不會愿意看到美國中途退出戰場。所以,美伊的這次談判結果也是很難成功的。這也就是萬斯為什么會出馬的原因所在,雖然很難,他依然很想成功。
這是一場對美國自身沒有絕對利好的戰爭。即便是美國軍工復合體,目前也并不覺得擴大戰爭對他們就是好事,因為它們的產能有限,有俄烏戰爭的持續和以色列在中東的四處點火,就已經足夠這些軍工大佬們吃得滿嘴流油了。再在伊朗擴大戰爭規模,可能還會讓軍工復合體的流水線崩潰。特別是在中國針對稀土資源的限制問題沒有解決的情況下。
而針對伊朗的戰爭肯定是非正義性的、是具有侵略性質的,這一次,幾乎所有的歐洲國家都不愿意站在美國一邊,由此足見特朗普的本次軍事行動是如何的不得人心。以往這種不得人心可以通過軍事上的優勢加以彌補。也就是美國會通過強大的軍事優勢,快速在一場非正義的戰爭中取得勝利,然后也就不在乎戰爭發起的初衷是否正義了。美國人民不但不會因為戰爭的不正義譴責特朗普,反而覺得特朗普才是它們的真命天子。當初抓捕馬杜羅時,美國人的反應就是如此,只不過,這次美國踢到了伊朗這塊鐵板上而已。其實伊朗也并非強悍的鐵板,而是如今的美國早已經不再是戰爭的弄潮兒了。
人民不贊成,資本不感冒,美國內部想要結束這場戰爭的意愿也就大大提高。在這種情況下,萬斯看到了自己的機會。如果他能夠順應民意和資本的意志,結束這場戰爭,并處理好美國和猶太資本的關系,那他即便不能在兩三年內取代特朗普,也可以在下一屆或下下一屆的總統競選中獲得民意和資本的雙重基礎。這樣的好處,萬斯不可能放過。所以他來到了巴基斯坦。
但是,伊朗愿意結束這場戰爭嗎?正如伊朗目前所提出的條件一樣:如果是停戰談判,那就必須把以色列在黎巴嫩的軍事行動捆綁在一起談。伊朗可以停止對以色列的打擊,而以色列也必須停止對真主黨的軍事行動。伊朗提出這樣的要求很有意思。去年,它因為放棄敘利亞而失去了什葉派之弧的領袖地位,真主黨也因為伊朗的畏縮而被以色列打得傷痕累累。而這一次,伊朗顯然是想通過本輪戰爭重拾領袖地位,最起碼要讓之前的兄弟們看到,那個負責任的大哥又回來了。而且還是披著打敗美國的戰袍回來的。
一方面,以色列自認為自己這次的目標沒有達成,另一方面,伊朗還提高了要價的籌碼。這樣的談判對于萬斯來說,顯然是一場很難完成的任務。除非美國內部資本這次鐵了心要從伊朗把腳拔出泥潭,硬掐著內塔尼亞胡的脖子去和伊朗談。而萬斯是否具備這樣的資本,我們還需要觀察。
眼下這個世界,雖然大家都因為伊朗對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美以對伊朗石油設施的轟炸而感到難受,但還是有很多力量并不希望美以伊戰爭如此結束的。特別是俄羅斯,美以伊戰爭一方面可以讓它在戰場上獲得更多的主動,另一方面還可以讓富有能源的它在政治和經濟上獲得更多的利益。再這么打下去,歐洲估計直接就要向俄羅斯滑跪了。那烏克蘭還有什么底氣來和俄羅斯繼續這場戰爭呢?
至于這個世界的新勢力,則希望美以伊戰爭可以在一個適當的時候結束。什么時候叫做適當?那就是既消耗了美國的國家聲譽,也展現了美國軍事優勢的下滑,但卻又不必讓美國這個世界警察迅速崩塌,甚至還要讓美國基于浮名而繼續承擔世界警察的義務。熬鹽,絕不是簡單地把水分曬干,而是需要一系列復雜的化學置換才可以的。熬美國,亦是如此。所以,適當不適當,還是要看新勢力是怎么考慮和觀察的。
這些道理特朗普或者也明白,美國的國內資本應該也明白,但身在鍋里,不熬是不現實的,熬,就得忍著。只希望鍋底的火不要在自己這一代燒得太旺,從而在喘息中繼續保持打大國的體面和強國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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