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哪怕挨處分也要硬干的將軍嗎?解放蘭州的時候,有位將領不管上級調整部署的安排,愣是把一萬發炮彈全打了出去,仗打完對著祁連山跪得筆直,哭得站都站不起來。這不是任性耍脾氣,是他攢了13年的血海深仇,欠了五千六百多名戰友的血債,這天終于能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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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紅軍西路軍西進,計劃在河西開辟根據地,剛剛走完長征的西路軍,裝備落后將士疲憊,碰上了盤踞在這里的馬家軍。馬家軍士兵多是自幼習武的西北本地人,好勇斗狠裝備精良,依仗地形和優勢兵力圍堵西路軍。雙方苦戰四十多天,西路軍彈盡糧絕,兩萬多人幾乎全軍覆沒,活著回來的寥寥無幾,五千六百多名將士是鄭維山看著倒下的,這筆賬他刻在了心里。
1949年解放戰爭到了收尾階段,解放西北就要拔掉蘭州馬家軍這個釘子,這一仗從將領到士兵都憋著一口氣。彭德懷掛帥指揮,鄭維山帶領63軍負責攻取豆家山,這里是蘭州的東大門,拿下它才能直搗蘭州城。馬繼援把最精銳的82軍100師放在這里,修了層層疊疊的堅固工事,就等著解放軍硬碰硬。
天剛亮鄭維山就下令發起進攻,打了半天沒能沖破對方的防線,彭德懷讓他先停手,總結經驗找準突破口再打。鄭維山帶著參謀直接摸到最前沿勘察,把對方的工事布局摸得一清二楚,他發現硬沖傷亡太大,干脆用炮彈砸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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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進攻一開始,成串的炮彈就往馬家軍陣地上飛,再堅固的工事也扛不住不間斷的炮火轟炸,沒多久就被炸得七零八落。189師的戰士們趁著炮轟沖了上去,很快就把紅旗插上了對方的主陣地。彭德懷在后方看到紅旗,高興之余也有點擔心炮彈補給,趕緊打電話問鄭維山情況。
鄭維山接了電話直說了,一萬發炮彈差不多快打光了,真要處分他也認。他說哪怕受處分,今天也要給五千六百多名戰友報仇,這個機會他等了13年,絕對不能錯過。中午的時候,先頭部隊拿下了一號陣地,沒歇口氣又拿下了二號陣地,把馬家軍打得抬不起頭。
馬繼援慌了神,組織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攻,都被63軍打了回去,戰斗打到下午五點,豆家山陣地完全被鄭維山拿下。這一仗馬家軍損失了三千多人,馬繼援見大勢已去,只能下令全線撤退,蘭州城的整個防線就此徹底崩潰。8月26日蘭州順利解放,西北百姓終于擺脫了馬家軍的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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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完彭德懷找鄭維山問起超額打炮彈的事,鄭維山什么解釋都沒說,自己一個人爬上了蘭州城墻。他對著遠處的祁連山,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頭,轉過頭就放聲大哭,嘴里念著,13年了,終于給兄弟們報仇了,今天能告慰死去的戰友了。
后來鄭維山參加了抗美援朝戰爭,回國后在北京任職,1982年他又回到了蘭州,出任蘭州軍區司令員。這次他不用再帶兵打仗,他帶著部隊老百姓在西北搞大規模綠化,把一片片荒漠變成了綠洲,給這片他戰斗過的土地再添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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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說過“南有許世友,北有鄭維山”,能得到這么高的評價,靠的就是這股子敢打敢拼、恩怨分明的勁。對敵人下得去手,對戰友記一輩子情,欠了兄弟的血債,拼了一切也要還。這就是老一輩開國將領的性情,刻在骨頭里的忠義,真的太戳人了。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一代名將鄭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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