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仲夏無聲知我意》周枝意江嘉許
她是001,我是002。
你爭我搶奪第一不夠,還約定考上同一所大學繼續比。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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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來看病,聽禪院的賀老夫人也得了消息過來瞧她,看床榻上形容憔悴的姑娘,極是心疼,“可憐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成這個樣子。”
采薇不敢言語,只說姑娘一時貪涼,不慎見了風,這才病了。
“姑娘任性,你們這些底下做丫鬟的便該勸著,怎么能任她胡來。”
賀老夫人惱著將采薇訓斥了一頓,采薇也不敢辯駁,只管聽著。
等賀老夫人走后,周枝意將她喚到床前,歉疚看著她,“采薇,委屈你了。”
為了她平白受這一場訓斥。
采薇搖搖頭,“不委屈。采薇腦子笨,幫不上姑娘,不能為姑娘解憂。只能為姑娘做這一點小事。姑娘只要不嫌采薇愚笨就好。”
也是奇怪,向來不問世事的無沁齋聽了周枝意病了也派嬤嬤來看。
“夫人說,姑娘此番病來得急,怕不止是尋常風寒,許是上次去望安寺時沖撞了佛祖也未可知。她特意去佛前求了道符來,姑娘將它放在床頭,好驅邪避煞。”
周枝意勉強撐起身子,讓采薇將符接過來,親自對嬤嬤道:“回去替我謝謝伯母。她病且未好全,就替棠寧這般操心。是棠寧的罪過。我一定將它好生放在床頭,不辜負伯母的心意。”
嬤嬤回了無沁齋,將這話原番說給江婉聽。
她手捻著佛珠,輕輕嘆,“倒是個心思玲瓏的,可惜了……”
周枝意果然將那符放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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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萋偶然過來瞧見,問她,“妹妹何時也信起這個來了?”
她們姐妹雖常隨賀老夫人去望安寺,可她心里知曉,鬼神之說,周枝意一貫是不大信的。
周枝意也的確是不信,垂著眸輕聲道:“是伯母派人送來的。長輩的心意,總不好推辭。”
賀子萋是賀老夫人膝下長大的,對于這個常年將自己關在院里求神拜佛的母親并沒多大感情。
聽了也只不甚在意點點頭,又問周枝意,“妹妹的病,今日可好些了?”
周枝意點點頭,“吃了這兩日的藥,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賀子萋看著她,忍不住道:“妹妹快些好吧,你病的這兩日,我都快悶死了。祖母也不讓我一個人出去玩,每日只讓我在房里繡花寫字。”
她伸出雙手給盛清明棠瞧,“你看,我這繭子都快寫出來了。”
周枝意抿著唇笑,“姐姐怎么不去西院找嫂嫂說話?”
賀景明的正妻曹氏,只比她們略大兩歲。
“可別提嫂嫂了。”賀子萋聞言撇撇嘴,“我前幾日去西院了,結果那里正鬧得緊呢!他們夫妻房里的事,我哪里好摻和,趕忙走開了,現在不敢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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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將事說給周枝意聽。
原是賀景明色心不改,在外頭偷偷包了個私妓。
此事本來遮掩得嚴實,卻不知怎的叫行露知道了,她明著沒鬧,暗里卻將這事捅給曹辛玉知曉。
曹辛玉哪能受得了此番委屈,一哭二鬧三上吊,要賀景明與那私妓斷個干凈。
眼下曹景明與那私妓正是你儂我儂之時,如何能依。
夫妻倆為這事現今吵破了天去,連聽禪院也驚動了。
賀老夫人不勝其擾,當眾放出話去,賀景明若是再敢去尋那私妓,她就讓人打斷賀景明的腿。
“祖母發了話,三哥哥哪兒還敢去呀!這不,天天在院里和嫂嫂吵呢,怪她把這事鬧大了,吵到祖母面前去了。三嫂嫂現在天天在家哭,哭得我都瘆得慌,哪里還敢過去。”
說到這里,賀子萋又想起一事來,輕輕湊到周枝意耳邊說,“妹妹你知道嗎?原來先前祖母還存了將你許配給三哥哥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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