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上周末，美國舊金山經歷了一場罕見的大規模停電——起因是一處變電站突發火災。這場事故導致超過13萬戶家庭和企業斷電，交通信號燈大面積失靈，整座以“科技之都”自居的城市一度陷入混亂。
而在這場城市危機中，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色搶了頭條：Waymo 的自動駕駛出租車。
社交媒體上瘋傳的視頻顯示，多輛 Waymo 無人駕駛車停在十字路口中央，雙閃燈不停閃爍，彼此互相阻擋，動彈不得。它們沒有拋錨，也并非沒電，卻實實在在成了交通擁堵的“幫兇”。
面對混亂局面，Waymo 在周六晚間宣布：暫停舊金山全城自動駕駛服務，直到周日下午才逐步恢復。
這一決定雖避免了進一步阻礙交通（尤其是緊急救援車輛通行），但也引發公眾質疑：如果連一次區域性停電都無法應對，這樣的“完全自動駕駛”是否還值得信賴？
Waymo 是 Alphabet（谷歌母公司）旗下的自動駕駛明星公司，在舊金山已開展 Robotaxi 商業運營多年。今日，Waymo 官方解釋稱：當交通信號燈熄滅時，其自動駕駛系統會將路口視為“四向停車”（four-way stop）處理——這與人類駕駛員的標準操作一致。在某些情況下，為確保安全，車輛會向遠程操作員發起“確認請求”。
問題就出在這里。
12月20日當天，舊金山有超過 7,000 個信號燈同時失效，導致 Waymo 車隊短時間內發出大量確認請求，遠超后臺處理能力。結果，部分車輛因等待響應而長時間停滯在路口，最終引發連鎖擁堵。另一方面，由于沒有紅綠燈，行人更傾向于隨意橫穿馬路，使得車載軟件在面對大量突發變量時不堪重負。
Waymo 表示，正在緊急優化軟件，未來將整合更多關于“區域停電背景”的上下文信息，讓車輛在類似場景下能更果斷地通過路口。同時，公司也在與舊金山市長辦公室合作，完善應急響應機制，并更新面向一線救援人員的操作培訓。
特斯拉 CEO 埃隆·馬斯克在 X 平臺上發文稱：“我們在舊金山的 Robotaxi 完全不受影響。”
不過，特斯拉在舊金山的自動駕駛車隊規模遠小于 Waymo，且尚未正式推出真正的“無人監督”Robotaxi 服務。因此，這番言論更像是一次營銷“蹭熱點”。
考慮到大規模停電并非日常事件，或許并無必要讓車輛在這種極端情況下表現得更加“果斷”。事實上，人類駕駛員在這種情況下也會減速并格外小心。如果 Waymo 車輛默認采取過度謹慎策略，這本身并非壞事。
不過，未來或許可以考慮優化程序：當系統因信息過載而無法決策時，車輛應自動靠邊停靠，而不是停在路中央阻礙交通。無論如何，Waymo 的工程師們勢必會深入復盤此次事件，并制定更完善的應急預案，以應對未來類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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