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任正非在華為一份內部文件中寫道:絕不造車,想造車的出列,自行離崗。
如今,距離這份承諾過期只剩 8 個月時間,擺在華為面前目前只有兩條路:要么繼續幫車企造好車,要么直接下場自己造車。
行業普遍認為,華為接下來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環境的壓力,華為再不下場造車可能就有點晚了。因為有消息稱,華為車 BU 的 COO 王軍被停職,余承東將獨掌華為智能車業務。
車 BU(智能汽車解決方案部門)作為華為一級部門,下分兩條產品線:一條是二當家 COO 王軍主導的智能駕駛解決方案產品線,也就是華為的HI 模式,他們負責給其他車企提供智駕的軟硬件。比如我們熟知的極狐阿爾法S HI 版,就搭載了華為的高階智能駕駛方案ADS 。
另一條則是余承東親手主導的鴻蒙座艙 + “ 華為智選 ” 模式,這條路是通過華為的渠道銷售產品,能擺在華為的門店里銷售,比如問界M5 和問界M7 。
這兩條路線本質上都是用華為的優勢幫其他品牌造好車,區別則是HI 模式聚焦智能駕駛,然后讓車企自己去賣產品。智選則是搭配華為智能座艙,在華為門店幫車企賣產品。
這兩條路線看似各具優勢、平行推進,但幾年發展下來,兩者的差距卻是越拉越大。
其中拖后腿的,就是王軍的智能駕駛ADS 路線。至于為啥拉跨,原因很簡單,就是叫好不叫座。
以華為ADS 的首個合作車型——極狐阿爾法S為例 ,不僅銷量極為慘淡,去年一整年,阿爾法 S 的月銷量都沒有超過1000 臺。而作為加價十萬的Hi 版,銷量更是屈指可數。
反觀余承東親自抓的華為智選,那可就是一副天上地下,截然不同的景象。
2022 年,問界 M5 和 M7 兩款車一共賣出了7.5 萬臺。單看這個數據其實還好,但要知道問界M5 可是2022 年3 月份才開啟交付,87 天就交付了一萬多臺。M7發布的時候,更是用4 個小時收割了 2 萬份訂單。
要知道問界M5 的基礎車型賽力斯 SF5 ,在變身問界以前的 2021 年,全年一共也只賣出了 6000 臺。
從下面這張銷量對比圖不難看出,華為ADS路線都不及華為智選的零頭。
而華為智選出色的銷量,離不開華為余承東的賣力吆喝,各種“ 遙遙領先 ” 、 “ 淘汰油車 ”等 破圈營銷話術,將問界的品牌與產品定位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除此以外,問界的線下渠道也是與華為牢牢的綁定在一起。不僅問界銷售直言不諱的說自己是“ 華為汽車” ,同時將華為引以為傲的鴻蒙車機,實打實的轉換成了銷量。
相比王軍主搞的智能駕駛那套,車機系統是一個用低成本就能獲得優秀用戶體驗的配置,因為車機系統的使用頻率遠高于智駕系統,你可能好幾天不用自適應巡航,但你一定每天都會開導航或是聽歌。而在這種高頻場景下,鴻蒙系統的流暢度和易用性也確實能和其他產品拉開差距,這么一對比就不難看出,對于目前的華為來說,余承東主抓的華為智選帶來的口碑和收益會比王軍的 ADS 好太多。
而早在去年7 月份,余承東在記者采訪時就表示:“汽車業務是一個燒錢的業務,華為每年投入研發十幾億美元,目前也是華為唯一虧損的業務,直接和間接研發人員高達10000 人,其中70% 研發人員都在研發智能輔助駕駛上面。”
一個月后,任正非在在《 整個公司的經營方針要從追求規模轉向追求利潤和現金流 》中就提到:
“華為......要把活下來作為最主要綱領,......砍掉一切不賺錢的業務。”
我們再來看看華為造車的外部因素。
近期華為將被加大制裁力度的新聞不絕于耳,華為手機未來的發展前景更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相比華為手機業務的處處受限,國內相對完整的汽車供應鏈,已經能夠滿足華為生產出一臺合格的汽車。
與此同時,華為汽車面對的市場也是一片大好。2021年,國內市場一共賣出了354 萬臺新能源汽車,而這個數字到了2022 年,一躍變成了688 萬臺。這背后,是人們對于新能源車型接受度的大幅提高以及市場容量的巨幅攀升。
而當華為智選車型成為更多消費者的選擇、收獲更多市場成績后,有理由相信華為汽車離我們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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