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半年里,東亞的局勢仿佛降到了冰點,中日兩國的摩擦不斷升級。反常的是,向來喜歡在熱點地區(qū)煽風點火的華盛頓,這次出奇地安靜。
沒有航母戰(zhàn)斗群奔赴東海,也沒有大張旗鼓拉攏盟友站隊,連一向喜歡在鏡頭前放狠話的政客們,在被問到中日局勢時,也只會顧左右而言他,生硬地把話題轉移到國內選票上。
難道美日同盟的繩索松動了?
事情絕對沒那么簡單。資本的嗅覺永遠最敏銳,東亞作為全球制造業(yè)的心臟,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資金瘋狂涌入美元避風港。
華盛頓的高層們心里算得很精:他們真正害怕的從來都無關于中國對日本動手,中國偏偏不上鉤、不掀桌,恰恰掐住了華爾街的命門。
為了看懂美國在東亞這種“只遞刀子不下場”的毒辣算盤,把時間線拉長來看,必須從大國博弈最殘酷的底層邏輯——戰(zhàn)爭的經濟賬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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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這起事件,當時的爭論焦點極具代表性。過去幾周,全球關注焦點依然集中在美國、以色列和伊朗的沖突上。目前這場沖突有愈演愈烈的態(tài)勢。
今天國際社會最關注的下一步動向,就是美國會不會派駐地面部隊到伊朗,把目前的局部沖突演變成規(guī)模更大的戰(zhàn)爭。
就目前披露的信息來看,特朗普主導的這次行動沒有按預期發(fā)展,甚至一度讓沖突陷入對美國相當不利的僵局。
現在五角大樓正在考慮向伊朗部署地面部隊,這會是本次沖突的重要轉折點。如果美國真的派出地面部隊,沖突性質就可能從局部武裝沖突升級到正式的有限戰(zhàn)爭層面,甚至有可能開啟第六次中東戰(zhàn)爭。
伴隨戰(zhàn)爭升級,雙方的戰(zhàn)爭投入尤其是經濟層面的付出還會進一步加碼,對全球經濟的影響可能出現指數級增長。
現在很多人都好奇,美以伊三個國家每天都在大規(guī)模燒錢,這樣的沖突還能維持多久,三個國家還能不能燒得起,是非常關鍵的問題。
根據五角大樓最近的消息人士透露,美軍在伊朗戰(zhàn)爭開始后的第一周,軍費花銷就已經接近113億美元。特朗普還向國會申請2000億美元的戰(zhàn)爭預算,就算美國財大氣粗,這也確實不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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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外媒信誓旦旦地認為五角大樓會親自下場,但現實卻狠狠打了他們的臉,目前的真實情況是,美國早已不堪重負,如今在東亞面對日本的瘋狂試探,美國之所以裝聾作啞,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們連過去的泥潭都想甩鍋,更別提直接介入中日沖突了。
人們常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在政治學和國際關系的學術研究中,這個話題被稱作“戰(zhàn)爭財政”,相關研究非常豐富。
回看人類歷史上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真正決定成敗的從來不是所謂的臨場戰(zhàn)術,或者將領的英勇發(fā)揮,更多的是參戰(zhàn)方能不能提供穩(wěn)定的后勤供應。
《孫子兵法》里早就寫過:“外內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后十萬之師舉矣。”換句話說,在孫子眼中,只有后勤有充分保障,才能考慮大規(guī)模作戰(zhàn),不然讓大部隊白白送死完全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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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黃金準則放到現代戰(zhàn)爭里也完全適用。凡是打仗,一定會產生高昂的軍事成本,國家在開戰(zhàn)前對這個成本有沒有預判、有沒有清晰的認識,是非常關鍵的事。
2008年,美國兩個非常有影響力的經濟學家斯蒂格利茨和比爾姆斯,曾經算過美國在伊拉克戰(zhàn)爭中付出的總成本。
他們把直接軍費、老兵終身醫(yī)療費用、設備折舊利息,以及戰(zhàn)爭對美國經濟更廣泛的影響都算進去之后,得出的數字是3萬億美元。
這個數字差不多等于美國聯邦政府一整年的完整收入。事后復盤就能發(fā)現,美國當初進攻伊拉克的時候,顯然對這個高昂的成本沒有清晰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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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被拖進戰(zhàn)爭漩渦的時候,美國顯得非常狼狽。從經濟計算的角度來看,美國當初選擇進攻伊拉克,恐怕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
雖然美國財大氣粗,沒有被這場戰(zhàn)爭拖垮,但長遠來看,付出的成本依舊非常高昂。所以戰(zhàn)爭時期,能不能籌集到充分穩(wěn)定的軍費,是相當困難、必須提前考量的事。
既然連財大氣粗的美國都吃盡了苦頭,華盛頓的政客們自然比誰都清楚,一旦在中日博弈中親自下場,面臨的將是徹底壓垮聯邦財政的深淵,所以讓日本充當炮灰,才是美國最陰險的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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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國家之所以能打規(guī)模更大、時間更長、動員更深的戰(zhàn)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現在籌集軍費不只有征稅一種方式。他們可以把未來的收入,甚至政府信用本身都拉進戰(zhàn)爭機器當中作為投入品。
這種情況下,一個國家能動用的資源大大增強,但同時也帶來了非常悲劇性的后果:國家之間爆發(fā)戰(zhàn)爭的規(guī)模、慘烈程度也隨之呈指數級增長。
梳理完這四種最基本的戰(zhàn)爭財政策略就能發(fā)現,國家爆發(fā)戰(zhàn)爭時選擇哪種籌款策略,已經決定了戰(zhàn)爭最后的結果,甚至會影響戰(zhàn)后數十年這個國家的經濟和社會結構。
過去人們理解戰(zhàn)爭,通常會關注更戲劇化、更有故事感的成分,比如英雄人物、跌宕起伏的情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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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戰(zhàn)爭當中最具決定性、最硬核的部分,還得是這個國家的經濟實力。正因為現代戰(zhàn)爭拼的是真金白銀和國家信用,美國才更加害怕中國不上當;只要中國不打日本,美國精心設計的軍火傾銷局就無從談起,華爾街的資本也吸不到東亞的血。
和古代國家相比,現代國家征收戰(zhàn)爭稅的成本和難度都更高,政治約束也越來越多。所以越來越多的現代國家,開始嘗試間接從社會汲取資源,包括向國內老百姓借錢,或者向國外其他國家的政府、銀行借錢。
如果戰(zhàn)事非常緊急,國家沒有時間協(xié)調稅收的話,選擇借款或者開動印鈔機,的確能夠緩解燃眉之急。但是這種間接征收和征稅一樣,也不是完美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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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種間接征收策略是一把雙刃劍,只是改變了獲得軍費的方式和速度,本質上還是從人民手里攫取資源,最終成本還是由人民負擔。比如說如果國家選擇從國內老百姓手里借錢,就會減少老百姓當期消費的能力。
如果國家選擇從國外借債,這筆錢最終還是要歸還的,歸還的資金還是要從老百姓征稅獲得。如果政府選擇開動印鈔機印錢,老百姓手里的錢就會變得不值錢,面臨更加可怕的通脹壓力。
這中間會出現民間財富向政府轉移的情況,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也會大幅下跌。所以現代國家的這兩種間接征收方式,本質上是換湯不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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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把對人民的短期征收,變成了更加長期、不那么顯著的征收。而這種間接征收的成本和負面效果,可能還會高于直接征稅,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可能引發(fā)嚴重的通貨膨脹。
既然直接收稅或者借錢會引發(fā)巨大的社會動蕩,決策層自然明白,最好的辦法就是挑動其他國家開戰(zhàn);只要中國和日本在東海耗盡國力,美國就能在一旁兵不血刃地收割。
從定義上來說,通貨膨脹就是社會總需求持續(xù)高于總供給,導致物價水平持續(xù)上升。
一旦戰(zhàn)爭爆發(fā),這個定義的條件就會被觸發(fā)。隨著戰(zhàn)爭爆發(fā),一個不爭的事實是,國家的總需求會大幅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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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時候政府必須大規(guī)模從社會購買軍用物資。一旦打仗,政府不再只是市場的普通參與者,而是會直接下場,優(yōu)先把物資、工廠產能和勞動力全部調去服務戰(zhàn)爭目的。
這樣一來,原本留給普通市場、留給老百姓消費的商品和產能就變少了。商品變少了,大家還是要買,于是私營部門、家庭就只能搶越來越稀缺的資源,價格自然會被抬上去。
另一方面,由于政府需要大規(guī)模采購武器、糧食和各種軍需品打仗,通常意味著財政支出會猛增。政府不可能憑空變出這些商品,也需要拿錢支付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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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政府要么借債,要么印鈔票。總之,整個社會流通的貨幣總量會變多。
老百姓和企業(yè)手里的錢越來越多,但是市面上可供消費的商品越來越少,就會出現錢多貨少的局面。這就是通貨膨脹容易滋生的溫床,商品價格會非常劇烈的上漲。
所以當通脹成為懸在所有參戰(zhàn)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美國更加不敢輕易卷入大國沖突,他們只能把日本推到臺前,試圖將這股通脹和資源短缺的禍水引向對手。總結下來,人們能看到現代國家進行戰(zhàn)爭財政的清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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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現代國家來說,直接向人民征稅為戰(zhàn)爭籌款的成本越來越高,老百姓很可能不愿意交出自己手里的錢。通過國內借債、國外借債或者直接開動印鈔機的方式,變成了更快捷的應急手段。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種間接征收的方式肯定有積極作用,特別是戰(zhàn)事吃緊、急需用錢的時候,能解決燃眉之急。但是另一方面,它絕對不是完美的策略。
因為如果國家沒有來自公民的約束,就很容易由領導人個人意愿發(fā)動戰(zhàn)爭。這種情況下,戰(zhàn)爭的頻率、規(guī)模可能比古代世界更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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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方面,就像人們剛剛說的,間接征收比直接征收更有可能導致惡性通貨膨脹,造成非常嚴重的社會后果。
所以本質上,這些間接征收的手段換湯不換藥,依然是對本國人民財富的攫取,只不過形式上變成了更快速、更方便的投機取巧的捷徑。
看透了這套投機取巧的戰(zhàn)爭財政捷徑,就能徹底明白今天東亞棋局背后的所有反常現象。大國之間的終極較量,往往兵不血刃。
美國在東亞精心布置了代理人陷阱,妄圖用日本的國運當籌碼,換取華爾街的債務解套和軍工復合體的狂歡。現實的走向讓華盛頓深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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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始終保持極高的戰(zhàn)略定力,運用嚴謹的出口管制和外交層面的降維打擊,牢牢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沒有硝煙,自然也就沒有給對手留下任何發(fā)戰(zhàn)爭財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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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美國最害怕的,恰恰是中國這種看穿一切底牌后的不動如山。只要中國不打日本,美國的航母和導彈就失去了用武之地,那些見不得光的吸血算盤,最終只能在華盛頓的沉默中徹底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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