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坐在床上，剛吵完一架。她說要出門，你沒攔。憤怒像塊石頭壓在胸口，是那種想砸東西的沖動，不是沉默的委屈。
然后房間里多了一個人。從哪冒出來的？你不知道。大眼睛，輪廓分明——就是那種讓人瞬間理解"烽火戲諸侯"不是傳說的長相。你心里閃過一個念頭：原來古人不是傻。
她直接跨坐上來。你確實試圖推開她。想誠實地說，手確實動了——但方向是腰，像溺水者抓浮木，只是這浮木又軟又燙。
"天啊，"她說，"你好兇。"
她的舌頭卷進你嘴里，進進出出。你表面在抵抗，骨頭里卻在投降。就在這片混亂里，門開了。你妻子回來了，她最愛第二輪爭吵，從不讓話掉地上。
于是全場直播。沒有遮擋，沒有剪輯，原始叢林現場版。她僵在門口，然后炸了。抄起手邊的東西就砸——砸中的是你。不是那個"天使"。
她繼續砸。想撲過去撕頭發、拽胳膊，但人站在情緒颶風中心時，根本碰不到對方，也組織不了任何邏輯。男人需要明白這一點。關系不是毀在背叛本身，是毀在接下來的時刻——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頻率里尖叫，誰也接收不到誰。
她站在那哭。你在喊，也許是"救命"，也許只是氣音。而那個不知是天使還是惡魔的東西，還在繼續。現在她鉆進你的褲子。內褲沒了。你像海嘯一樣往她嘴里傾瀉，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我要被抽干了，被折疊，被真空吸進那張嘴里。
"救命救命救命！"
沒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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