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組懷舊老弄堂的畫面刷屏全網,不少人刷到的時候瞬間破防,原來我們熟悉的香港“開心果”沈殿霞,根一直扎在上海的老弄堂里。知名主持人曹可凡時隔33年,重回沈殿霞童年居住的愚園路岐山村,對著老房子講出藏了幾十年的遺憾,看完真的讓人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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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沈殿霞的固有印象,永遠是熒幕上爽朗大笑的開朗模樣,她是香港娛樂圈當之無愧的常青樹,七八十年代只要有她登場,全場就不會冷場,治愈了整整幾代觀眾。很少有人知道,她并非土生土長的香港人,童年大半時光都在上海老弄堂度過,這片岐山村就是她一輩子都割舍不下的心靈故土。
當年沈殿霞父母早早南下香港經商,年幼的她留在上海,寄居在岐山村的姑姑家,一住就是好幾年。這片老弄堂本身就是名人云集的地方,濃濃的人文氛圍從小熏陶著她,寄人籬下的生活算不上坎坷,卻早早教會她獨立處事、體察人心。她天生活潑愛表現,小小年紀就展露出過人的表演天賦,孩童時期的煙火日常,也養出了她從容通透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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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年就讀于附近的市三女中,同班同學還是京劇大師周信芳的女兒周采茨。上學的時候她性格鮮活熱鬧,因為圓潤的身形,還被同學們起了親切好玩的外號。直到初中階段,她才離開上海遠赴香港和家人團聚,也正式踏入演藝圈,開啟了跌宕精彩的演藝生涯。
靠著天生的喜劇天賦和一口獨特的口音,她沒幾年就在香港演藝圈站穩了腳跟。1973年她出演的《72家房客》火爆出圈,塑造的上海婆形象至今深入人心,這部影片還拿下當年香港票房冠軍,打破了李小龍連續兩年保持的票房紀錄。之后幾十年她橫跨影視、綜藝、主持多個領域發展,拿過TVB萬千光輝演藝大獎,也拿過香港金像獎專業精神獎,四十多年深耕行業,坐穩了演藝常青樹的位置。
熒幕上的沈殿霞永遠元氣滿滿,把所有快樂都帶給了觀眾,誰都知道她是造福觀眾的開心果。可褪去鏡頭的光環,她這一輩子藏了太多辛酸,感情路更是坎坷得讓人心疼。她和鄭少秋十幾年的情緣,直到今天都是整個娛樂圈公認的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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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兩人相識相戀,同居了整整十一年,沈殿霞傾盡所有幫對方拼事業,掏出自己全部人脈資源,硬生生把鄭少秋捧成了家喻戶曉的知名演員。可惜真心沒能換得好結果,對方移情別戀,這段感情徹底走向終結。為了留住這段關系,四十歲的沈殿霞不顧身體隱患,冒險懷孕生下孩子,1987年剖腹產下女兒鄭欣宜,依舊沒能留住漸行漸遠的愛人。
女兒才八個月大,兩人就正式辦理了離婚手續,十四年的糾纏就此畫上句號。失敗的婚姻給她身心帶來巨大創傷,還落下了好多難以根治的舊疾。事業上她掙得滿滿成就,可感情里,她攢了一肚子說不出的遺憾和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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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可凡和沈殿霞相交多年,是最懂她性情的老朋友。這次重回童年舊居,曹可凡邊走邊追憶過往點滴,說出了藏在自己心里很多年的遺憾。一行人走進沈殿霞當年居住的三樓住所,還偶遇了認識她的老街坊,年邁的鄰居提起年少的沈殿霞,還記得她當年在弄堂里靈動蹦跳的身影。
這么多年過去,老弄堂依舊是原來的煙火氣息,可當年那個活潑靈動的小姑娘早已不在,物是人非的悵然,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得到。沈殿霞晚年飽受病痛折磨,早早淡出演藝圈休養,一個人住在香港的她,心底時時刻刻都眷戀著上海故土。病重的時候,她還特意用上海方言聯系曹可凡,委托他幫忙刻錄滬語情景劇的碟片,病痛煎熬的時候,這些帶著鄉音的劇集,就是她慰藉鄉愁的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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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了半輩子異鄉,直到人生的最后階段,她還是割舍不下對上海故土的牽掛。她特別偏愛家鄉的大閘蟹,常年旅居外地吃不到地道風味,總想著法子尋覓,就為了緩解心底濃濃的相思。曹可凡評價沈殿霞,她身上帶著上海人刻在骨子里的樂觀隱忍、心地善良,一輩子經過那么多風雨磨難,永遠把笑容留給外界,所有委屈都自己默默消化。
這份把苦咽下去還給人甜的性子,讓身邊所有親友都既心疼又敬佩。曹可凡心里的這個遺憾,這么多年一直繞在心頭,沒能釋懷。沈殿霞病重晚期,他本打算登門探望,又顧慮打擾她休養,遲遲沒能成行,這一耽擱就成了永遠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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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殿霞離世后,他才從旁人那里得知沈殿霞晚年真實的狀態,病重的她常常一個人靜坐窗邊,孤單落寞的模樣想想都讓人心疼。沒能見到老友最后一面,沒能陪她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這件事成了曹可凡心中這么多年都解不開的結,始終沒法坦然放下。
這段懷舊內容發布之后,大批網友都留言感慨,滿滿都是懷念和惋惜。很多人都說,原來再光鮮耀眼的明星,背后也有著常人沒法體會的辛酸和無奈。沈殿霞留給世人的,不只是那么多經典的影視綜藝作品,還有她通透豁達的人生態度,還有刻在骨子里的綿長故土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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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匆匆走了這么多年,故人早已遠去,可那些溫暖的回憶從來沒有被時光沖淡。肥姐留下的善意和美好,會一直被大眾記在心里,永遠不會褪色。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曹可凡重訪沈殿霞上海愚園路舊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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