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些關系就像過敏。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刺撓，你以為是天氣干燥，是工作壓力，是最近沒睡好。你涂了藥，換了床單，甚至開始吃維生素——唯獨沒懷疑過，是身邊那個人讓你不舒服。
他打電話的語氣，他回消息的速度，他看你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眼神。這些細碎的"癢"，白天可以忽略，深夜卻讓你睡不著。
你跟自己說"再忍忍"，"也許過陣子就好了"。但過敏不會自愈，只會蔓延。從皮膚到呼吸，從失眠到心悸，最后連想起他的名字都會起反應。
離開那天反而很平靜。沒有爭吵，沒有眼淚，就像終于找到過敏原并把它移出房間。空氣里還有他的味道，但你已經開始好轉。
后來你才懂：真正的愛不會讓你癢。它是安穩的，是確定的，是你不需要反復確認"他還愛我嗎"的那種踏實。
如果你現在正在癢，別騙自己了。你的直覺比理智更早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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