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向來翻臉比翻書快、不按常理出牌的特朗普,這回訪華居然被美國老牌評論員罕見夸了一句。說這是他第二任期上任以來,少有的沒跑偏的操作。這事說起來挺耐人尋味,特朗普面對面接觸中國之后,居然把基辛格臨終前留下的叮囑給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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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特朗普的專機落地北京,這是他第二任期首次訪華,也是時隔九年再有美國總統踏上中國土地。這次亞洲行程安排一反常態,沒像九年前那樣先去東京首爾再到中國,直接把中國放在了頭一站,幾乎把整趟出訪的時間都壓在了這里。行程順序本身,就藏著不少信息。
夸特朗普的人叫法里德·扎卡里亞,是《華盛頓郵報》的老牌評論員。5月17日他專門寫了一篇文章,說特朗普這次對華的“低調”反而讓人欣慰。這段時間白宮絕大多數操作都讓人頭疼,唯獨這一趟沒把事情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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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愛直接簽行政令,國會經常被晾在一邊,三權分立的天平直接歪向白宮,政策變得跟天氣似的,一天一個樣。烏克蘭問題上他操作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前腳剛說援助烏克蘭是賠本買賣,直接斷了供給,后腳就改口說武器可以給,但錢要歐洲出。歐洲領導人被這么來回折騰,臉色早就掛不住了。
他嘴上喊著“美國優先”要從全球收縮,手卻伸得哪兒都是。天天給委內瑞拉施壓,格陵蘭島的事翻來覆去提個沒完,一邊說要收縮一邊還在擴張,完全是自己跟自己較勁。對老盟友歐洲下手也太狠,關稅說加就加,軍費要求漲了又漲,烏克蘭這個燙手山芋還非要塞給歐洲,把歐洲說得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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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北京,特朗普的畫風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扎卡里亞觀察,幾天訪問下來,特朗普在中方面前客客氣氣,姿態甚至接近恭敬。中方這邊節奏穩得不行,該熱情熱情該嚴謹嚴謹,全程不卑不亢。這種姿態反差,和他對歐洲那套做派放一塊兒比,落差大得仿佛能聽見聲響。
5月15日上午,會晤的高光時刻出現在中南海。兩位領導人小范圍會晤結束后,沿著園中小徑邊走邊聊,五月的中南海綠意正濃,成片的月季和古樹成了最自然的背景。中方明確指出,特朗普總統這次訪華是一次歷史性、標志性訪問,雙方共同確定了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的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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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接話也接得很順暢,他說這次訪華舉世矚目令人難忘,雙方形成了一系列重要共識,達成多項協議,還熱情期待接下來在華盛頓接待中方。“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這十二個字,被外界看作未來幾年中美關系的壓艙石。
外交部的答記者問也確認了這個定調,雙方贊同把構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作為中美關系的新定位,為未來三年甚至更長時間的中美關系提供戰略指引。三年這個跨度,剛好差不多覆蓋特朗普這一屆剩余的任期。
扎卡里亞分析特朗普的態度轉變,沒往什么“理念升華”上扯。他給的判斷非常現實,特朗普這個人,本來就靠權力和交易的直覺辦事。對歐洲他敢下狠手,就是吃準了歐洲不管軍事還是市場都離不開美國,捏住七寸自然底氣足。
但中國完全不一樣,特朗普試了好幾招后發現,原來那套老辦法在這兒根本不好使。中國的經濟規模、科技儲備、工業能力、軍事實力全擺在明面上,每一項都能真正發揮作用。壓不動,繞不開,也逼不退。碰到這樣的對手,特朗普天生的交易本能反而幫他踩了剎車。
從過去動不動就拍桌子的強硬,轉變成競爭與合作并存的復雜模式,這恰恰是眼下中美之間最需要的相處方式。扎卡里亞的文章里,最讓人驚醒的就是那段他和基辛格的往事。
基辛格去世前幾個禮拜,曾經跟他說過一句話,中美兩國都得記住,不計后果的民族主義競爭,曾經把世界拖進過兩次世界大戰。基辛格晚年的心思,幾乎都放在這件事上。他最愛拿一戰前的英國和德國舉例,當兩個大國都被國內民族情緒推著走,任何退讓都會被罵成認慫,任何誤判都可能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把這種局面叫做“一戰前陷阱”。放到今天,這個陷阱比一百多年前深得多。現在武器的破壞力早就今非昔比,沖突一旦點著,根本踩不住剎車。更何況中美兩國的經濟早就你中有我,真要硬掰開,全球供應鏈當場就得斷成幾截,沒有哪個國家能扛得住這種損失。
這位親手參與中美破冰的老人,晚年經常說自己對中美前景“憂心如焚”。他見證過中美關系破冰的時刻,也最清楚一旦關系破裂會是什么樣的后果。扎卡里亞把這段內容放進文章里,用意非常明顯。
他就是要提醒華盛頓那些還沉浸在“打壓中國就能贏”幻覺里的人,這條路根本走不通,基辛格臨走前已經把話說得夠透了。臺灣問題上,特朗普這次也表了態,明確說不會替“臺獨”勢力打仗。
這話直白甚至有點冷淡,但對那些指望靠美國撐腰,動不動就想竄訪的“臺獨”勢力來說,就是一盆結結實實的冷水。客觀來講,這直接把一個潛在的火藥桶往后挪了不小的距離。
回頭看這趟訪問的真正分量,其實不在哪一份協議的具體條款。而在于特朗普到了北京之后,親眼親耳親身確認了一件事,中國是遏制不住的,美國也并非不可替代,兩個大國之間必須有一套能避免擦槍走火的機制。
基辛格生前反復念叨的那個樸素道理,這位向來被認為不愛看歷史書的總統,總算聽進去了一點。這或許就是美國評論員愿意為特朗普這次訪華破例點頭的真正原因,倒不是他做得有多漂亮,而是他至少沒在最危險的方向上繼續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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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三年,中美之間該有的較勁不會少,具體議題上的拉扯也肯定跑不掉。但有了這次訪問打底,有了“建設性戰略穩定關系”這個新定位托著,大方向上的失控風險,總算被按下去了一截。這一點,對全世界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特朗普第二任期首次訪華 中美關系確定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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