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5月13日就要飛到北京來了。5月14日,他將與中方進行正式會談,這是全球都知道的事情。這次見面,臺灣問題肯定是繞不過去的核心議題。所有人都清楚,現在中美關系的火藥桶,就埋在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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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特朗普人還沒上專機,華盛頓那邊已經憋不住要先亮底牌了。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公開表態,美國不希望看到臺海現狀發生任何強制或被迫的改變。
為什么偏偏是現在說這句話?因為就在前幾天,臺灣的立法機構剛剛折騰完一輪“軍購特別條例”的投票。賴清德原來要1.25萬億新臺幣的預算,被藍白陣營直接砍到了7800億。民進黨不甘心,民意代表集體棄權抗議,臺防務部門急得跳腳,說這樣會造成“戰力缺口”。
島內自己人都覺得這筆錢花得不明不白。承包商里有賣馬桶的、開茶葉行的,這種采購制度下買再多武器,能防住誰?可美國坐不住了。國務院發言人的措辭很有意思:臺當局如果延后對其他已規劃能力提供經費,就是向中國大陸“屈服”。
這頂帽子扣得又快又狠。潛臺詞很清楚:臺當局可以少買,但不能不買,更不能因為島內政治內斗就停下來。于是魯比奧緊隨其后補了這句“不許改變現狀”。
這哪里是維護臺海的和平現狀?維護的是美國主導的軍售現狀、干預現狀、把臺灣當提款機的現狀。
更值得玩味的一件事是,特朗普還沒出發,路透社已經在替臺北那邊操心了,這位擅長交易的總統,會不會在臺灣問題上做點讓步,換取中國大陸多買幾架波音、多進口點美國大豆?這種猜測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在美國的戰略算盤里,臺灣從來不是目的,而是籌碼。當籌碼的價格不夠高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拿出來談。
特朗普自己也沒藏著掖著。5月11日,他對記者說得直接:我會和中方討論這個問題,他希望我們停止(對臺軍售),我們將就此進行討論。去年底剛批了110億美元,眼下辦公桌上還擺著一份140億美元的軍售計劃等著簽字。把自己的軍售計劃拿到對方首腦面前去談,這種做法作為美國總統上臺還是第一次。這說明什么?說明美國現在既不想放棄賣武器的利益,又需要穩住中美關系的大盤。兩種需求在打架,特朗普想用自己的方式進行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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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方這邊忙著一面揮舞大棒一面計算價碼的時候,大西洋彼岸傳來一個不太一樣的聲音。
法國左翼政客梅朗雄,這位已經四次宣布競選總統的老政治家,在法國電視一臺的采訪里說了一番讓不少西方政客坐不住的話。他說,如果他當選法國總統,絕對不會支持武力介入臺海沖突。不是“我們關注局勢”那種外交辭令,是斬釘截鐵的“我們絕對不會對中國開戰”。
他給的理由,無人能夠反駁。他說,想要擊敗中國,至少需要幾十枚核彈,而法國只要挨上一顆核彈就徹底完了。法國根本不具備發動戰爭的實力。這是一個法國政治家基于本國國家利益做出的最基本判斷,但問題是,西方政壇現在很少有人敢把這樣的話公開說出來。
但真正引發關注的,不是他的軍事判斷,而是他的歷史反思。梅朗雄提到了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用武力摧毀中國的藝術瑰寶,以此強迫中國購買鴉片。他說,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殖民主義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能重蹈覆轍,不能再以殖民主義的心態與中國打交道,法國與中國必須達成諒解。
這句話的分量,放在美國喊著“不許改變臺海現狀”、歐洲一些政客跟著鼓噪所謂“中國威脅論”的背景下,沖擊力可想而知。梅朗雄還進一步指出,臺灣地區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是國際社會的普遍共識,加拿大總理卡尼和西班牙首相桑切斯訪華時都公開表態支持一個中國原則。他駁斥了“中國威脅論”,說中國始終重視世界穩定,那些渲染中國“將侵略世界”的說法完全不符合事實。
梅朗雄在法國2022年大選首輪拿到了22%的選票,排在第三位。以74歲的年紀第四次參選,最新民調支持率在10%到13%之間,排在國民聯盟和中右翼候選人之后。民調不高,但不妨礙他講真話。因為他觸碰到了一個西方政壇長期回避的問題:在21世紀,面對一個掌控全球絕大部分稀土產能、高鐵技術領先、造船業強勢崛起的中國,西方國家到底應該用什么姿態去相處?是繼續抱著19世紀的殖民心態,還是真正學會平等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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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來,看美方那句“不許改變臺海現狀”。先把這個概念拆開看一看。
國臺辦發言人陳斌華在4月的記者會上把這句話的標準答案給出來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大陸和臺灣同屬一個中國,這是真正的臺海現狀。民進黨當局頑固堅持“臺獨”分裂立場,不斷勾連外部勢力進行謀“獨”挑釁,是臺海現狀的破壞者,是臺海和平穩定的最大亂源。
中央政府的立場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搖擺空間。臺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是中美關系的政治基礎,這不是談判桌上可以交換的籌碼,而是紅線。中方要求美方將對臺立場由目前的“不支持臺獨”修改為“反對臺獨”,措辭看似只差幾個字,但傳遞的信息相當清晰,語言上的模糊空間留得越大,實際操作中的干預空間就越大。
回到歐洲內部,法國總統馬克龍也說過類似的話。今年4月他訪華時公開表態,歐洲絕不能成為美國或中國的“追隨者”,歐洲有自己的戰略,不應該被卷入“不屬于我們的危機”。馬克龍一向推崇歐洲“戰略自主”,他說歐洲必須清楚自己與美國的立場在哪里有交集,但在烏克蘭、對華關系或制裁等問題上,歐洲有自己的獨立戰略。
但在歐洲議會的實操層面,情況完全不同。安全暨防務委員會主席史琪曼公開表示,歐洲支持穩定、對話,反對任何以武力單方面改變現狀的行為。這句話表面上與美方的表述如出一轍。歐洲議會在涉臺問題上的立場,說到底還是跟著美國的調子在走。
馬克龍說歐洲不要當追隨者,但他一個人說了不算。歐洲內部在這個問題上的分裂,恰恰給了美國繼續施加影響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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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梳理下來,臺海問題上的所謂“爭議”其實沒什么復雜的。中方把紅線畫得清清楚楚,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不容任何外來干涉。美方所謂的“維護現狀”,維護的是自己幾十年如一日的軍事介入和軍售利益。特朗普這趟來北京,到底是來談合作,還是帶著軍售清單來討價還價,很快就能見分曉。
法國政壇出現梅朗雄這樣的聲音,反映了歐洲內部一部分理性的、清醒的政治力量正在抬頭。他們不再愿意為美國的戰略利益買單,也承認一個基本事實: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殖民時代的世界了,中國不是可以任意打壓的對象,而是必須平等對話的合作伙伴。這種聲音在歐洲盡管還不是主流,但它不會消失。因為在絕對的實力和清晰的底線面前,任何投機性的戰略算盤都不可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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