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桑坤沒有告訴妹妹阿英,自己帶著兩個小雇傭來到了阿坤這里,一眼望去,小高已經不在水籠子里了,桑坤心里一驚,心想是不是已經被銷戶了。
這時,阿坤走了出來,把桑坤請到了屋里。
此時的桑坤也不知如何開口,基本上聊的話題都是生意上的事。
又過了一會,桑坤試探著問道,坤哥,水籠子里那小子被你處理了嗎?
阿坤看了看桑坤,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表現出來,說道,那小子沒處理呢,有些事還沒辦完,咋的?兄弟,你怎么對他還感興趣了啊?
沒事,坤哥,我就是問問,哈哈哈。
桑坤的話音剛落,阿坤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問道,兄弟,我看你這是有事,你也不是磨嘰人呀,有啥事就說。
桑昆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又想了想說道,坤哥,我和你直說了吧,這小子在云南救過我妹妹阿英,所以…
桑坤的話還沒等說完,只見阿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說道,兄弟,其他的事都好說,唯獨這個事,不行,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我們的梁子結的太深了。
聽到阿坤這么說,桑坤也有些猶豫了,但一想到妹妹阿英,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坤哥,你也知道,我一般人我從來不求,今天這個事,你開個條件吧,畢竟那是我妹妹的恩人。
桑坤的話音剛落,阿坤蹭的站了起來,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說道,兄弟,你了解我的,我的話不愿意說二遍,如果你就是為了這個事找我,那請回吧,阿杰送客。
阿坤的話音剛落,只見他的兄弟阿杰走了過來,看著桑坤說道,桑老板,請吧。
桑坤碰了一鼻子灰,看了看情緒激動的阿坤,又看了看阿杰,起身帶著兩個小雇傭就走了出去。
剛要走到車近前,只聽阿坤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說道,桑坤,以后再來談生意,我歡迎你,如果還是這事,休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桑坤聽后立即停下了腳步,心里一陣不舒服,回頭看了一眼阿坤說道,我叫你坤哥,是尊重你,請你和我說話,也放尊重點,當年你來的時候,我幫你多少,你心里有數,我桑坤一直沒求過你什么,今天你不給我面子可以,咱們日后見。
怎么的?桑坤,想和我翻舊賬呢?日后你還能怎么的?
阿坤的話剛落,桑坤已經上了車,看都沒看阿坤一眼,司機一腳油門直接開走了。
阿坤看著桑坤的車走遠,氣的直罵,隨后又回到了辦公室。
過了一會,桑坤回到了自己的老巢,此刻也非常的氣憤,回到辦公室,啪的一下關上了門,快走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罵道,媽的,你阿坤來的時候是個啥?現在支棱起來了,這點事就能和我叫囂?
突然,門開了,阿英走了進來,桑坤抬頭一看,妹妹的眼睛都已經腫了,看著非常憔悴。
這時阿英說道,哥,你怎么了?誰惹你生這么大氣?
桑坤看了看可憐兮兮的妹妹,嘆了一口氣,說道,還不是那個阿坤?
桑坤把整個過程和妹妹阿英說了一遍,哪成想阿英又哭了起來,心疼妹妹的桑坤趕緊安撫妹妹說道,阿英,你別哭,既然他不給我面子,也就別怪我心狠了。
聽到哥哥的這番話,阿英抹了抹眼淚,疑惑的問道,哥,你想怎么辦?
桑坤又摸了摸大光頭,看著妹妹說道,搶!
阿英聽到這個字頓時一愣,連忙說道,哥,如果搶,豈不是要發生沖突?這樣能行嗎?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哎,阿坤現在油鹽不進,該想的我都想了,沒別的辦法,為了你,也為了哥的面子,必須這么做了。
此時,阿英看著哥哥,心里非常復雜,一面想救恩人,一面又擔心哥哥的安危。
就在這糾結的時候,桑昆看出了妹妹的心思,說道,阿英,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我不會親自去,我現在就聯系阿南,他的人都是生面孔,讓他去辦就好了。
其實阿英對哥哥嘴里的阿南很了解,小時候兩家住得很近,阿南從小就跟著桑昆在一起玩,兄弟間的感情特別好。
長大后,阿南出了大事,還是在桑昆的幫助下才得以化解。
現在的阿南帶著幾十號弟兄,專門給一些大佬辦事,雖然沒有跟桑坤在一起,但桑坤有事,阿南總是能出手相助。
阿英聽到哥哥找阿南,也就放心了很多。
其實桑坤的這種做法就是不想暫時和阿坤硬碰硬。
讓阿南去做,最后就來個死不承認,阿坤也奈何不了他。
沒過多久,阿南帶著幾十個兄弟,開著敞篷吉普車來到了桑昆這里。
阿南剃著小平頭,腦袋上還綁著一個布條子,一臉的刀疤,一身迷彩,腳穿大皮鞋,一看就是個干將。
咱再看他帶來的兄弟,個個生龍活虎,肩膀上都挎著AK,有的腰間掛著小刺刺,有的掛著小地瓜,這牌面這真是,這裝備要是放在內地這邊江湖上,那就是純純的天花板級別了。
阿南與桑坤見面后,兩兄弟來了個大擁抱,隨后走進了辦公室,二人商量起來。
阿坤這邊通過桑坤這件事也加強了防范,特意給阿杰和黃皮開了會,看守小高的任務交給了他倆,小高被關到了一個地下室的籠子里,這種環境可以說是插翅難飛。
一晃時間來到了晚上,生性貪酒的黃皮在地下室又喝了起來。
阿杰就看不慣他這樣說道,黃皮,坤哥安排咱們看好小高,你別喝多了。
黃皮抬起頭看了看阿杰,不耐煩的說道,我特么就這點愛好,還能喝多呀?再說了,我還有你和弟兄們呢。
操,我說黃皮呀,這他媽的酒比你爹都親吧,我他媽得給你起個外號了,不行,你就叫喝死拉倒行不行?
阿杰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這可把黃皮氣壞了,媽的,你他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皮哥我沒時間搭理你,說完,黃皮猛的喝了一大口。
此時籠子里的小高哪有心情聽他們扯淡,經過這幾天的折磨,心里也基本想通了,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要堅強的活下來。
又過了一會,一個小雇傭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些吃剩的飯菜,經過阿杰的同意后,直接就要給小高送過去。
突然,一旁的黃皮喊住了小雇傭,說道,哎,過來,過來,我檢查一下,小雇傭趕緊又端到了黃皮的面前。
此時的黃皮一看就是喝多了,晃晃蕩蕩的站了起來,給小高的飯菜,啪的一口大黃痰就吐到了里面。
阿杰見狀說道,黃皮,你他媽干啥呢?坤哥說的你都忘了,別他媽整那么惡心不行嗎?
我操了,老子怕他吃不好,給他增加點營養不行啊,黃皮說完一屁股坐在那,又開始喝上了。
阿杰也沒再說什么,隨手拔出自己的小刺刺,在食物里把黃皮的臟東西挑了出去,隨后讓小雇傭給小高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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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黃皮看到這一幕,晃晃蕩蕩又站起來了,喊住了小雇傭,快走了幾步,搶過飯菜,走到籠子旁,直接就給倒在了地上,回頭看著阿杰說道,我他媽就看他來氣,你少他媽裝b,操。
說完,黃皮晃晃悠悠地走向了桌子,阿杰看到這一幕非常生氣,但也沒有再說什么。
其實阿杰和黃皮一直不和,都為了在老大面前表現,兩個人經常在暗地里發生口角。
再說,小高剛才的一幕都看到了,為了活下來,為了保持體力,硬是壓住了心中的惡心,此時的小高手腳都被捆著,一點一點的挪了過來,靠在籠子上,俯下身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黃皮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晃晃悠悠的去了茅房。
這時這個屋子里就剩阿杰和小高兩人,其他的小雇傭都在外面屋子里。
阿杰看了看小高,問道,兄弟,你也是東北人嗎?
小高一愣,趕忙點了點頭,隨后阿杰又和小高聊了幾句,小高幾乎沒說什么,不是點頭就是搖頭,幾乎就聽阿杰自己說了。
但從口音中,小高能聽出來,阿杰也是東北人,通過剛才的事,小高心里對阿杰有了一些好感。
不一會,黃皮晃晃蕩蕩的回來了,進來后好像心情不太好,從阿杰的身邊移過,一股臭味差點兒沒把他熏出來。
阿杰一捂鼻子,嘲笑的問道,哎呀,我操,黃皮,你他媽掉茅坑了吧,咋他媽這么臭?
黃皮氣的臉都紫了,斜眼看了一下阿杰,他媽的,還他媽沒到地方就放了一個屁,誰知道還他媽夠嗆,完了整他媽我一褲頭,都特么是小高惹的。
這時阿杰哈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黃皮呀,你他媽還美其名曰,上來還他媽夠賤你,你就說拉褲兜子里得了?哈哈哈哈,阿杰差點兒沒樂哭了。
把籠子里的小高差點都給整樂了。
黃皮這一看,瞬間惱了,隨手拔出了小刺刺,摸起桌子上的鑰匙,直奔籠子去了。
阿杰一看,趕緊上前幾步攔住了黃皮,說道,黃皮,你他媽瘋了吧?你要干啥?
阿杰,你他媽趕緊給我讓開。
我他媽進去給他開開皮,黃皮說著一把推開了阿杰,剛要打開鎖,被阿杰一把就拽了過來。
阿杰說道,坤哥交代了,沒拿到錢,先不能動彈,你他媽喝點酒是不是飄了?
咱再說這時的黃皮確實是飄了,有句話說得好,沒喝前,他是金三角的,喝多后,金三角是他的。
惱羞成怒的黃皮在酒精的作用下,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握著小刺刺指著阿杰說道,少他媽管我,再他媽敢攔我,我先扎了你。
還沒等阿杰說話,突然門開了,阿坤來了,看到眼前這一幕,有些驚訝。
這時,阿杰趕緊說道,坤哥,你快管管他吧,不讓他喝非得喝,喝多了就要進籠子扎小高,我這怎么勸也不聽,你看看,這還要扎我呢。
黃皮剛要張嘴說話,啪啪啪,阿坤給了他好幾個五指山,打的黃皮瞬間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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