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公眾號,西風的羅盤,方能閱讀正文《財富大洗牌,我該選擇,還是努力?》
那天我寫選擇與努力的時候,有讀者看了第一個話題之后留言問我說:
“你舉了兩個例子,學歷與上岸,為什么經你一分析,就能顯現出隱藏的選項?
而我自己在思考的過程中,只會看到表象?”
這事兒不是經誰分析的問題,是出發點不一樣。
如果你習慣了農耕文明的選擇,那就是我們過去常說的那句話,一考定終身,或者嫁雞隨雞。
因為農耕文明的選擇,時間跨度是很長的。
你春天把種子播下去,基本上決定了一整年的收成。
你總不可能說一個月后我發現不對勁,把種子再挖出來,那挖出來也沒用了呀。
但是海洋文明的選擇,時間跨度是很短的,它更加接近貝葉斯定理。
我覺得這個地方魚多,我就加大捕撈力度,魚少我馬上就扯呼,咱換個地方試試。
我們過去學英語的時候,應該都聽過老外的一句話,let me try。
行不行沒人知道,咱試試再說唄,這就是海洋文明體系下對選擇的認識。
我們過去常說一句話,咱們有優勢,有延續性的優勢,我們可以集中力量,在更長的時間跨度下,去持續的做一件事。
但西方人不行,他們每隔四年,可能就會把此前做了一半的事情推倒重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大家都是文明人,難道對方的智力低?
為什么我們很容易理解的優勢,他們做不到呢?
這其實骨子里就是文化差異。
你跟一群農耕文明的人講,我要修長城,要挖大運河,他很容易理解。
他當下是看不見回報,但是他會把這件事想象成更大時間跨度上的播種。
你種子丟在地里,頭幾個月也看不到回報的。
但是你去跟一群海洋文明的人講,就很難講得通。
因為你跟他文化深處的聯想機制,對不牢。
反過來,你跟他講,我們試試,不行過幾年換個方向再試,他就很容易接受。
因為他馬上就聯想到,我打魚的時候也是這樣,我也是看到魚多了再追加投入,沒有魚就止損。
所以,你把東西方背后數千年形成的這個文化的底層邏輯看透了,有些事兒就是不言而喻的。
比如,在美國為啥沒有已故的張雪峰老師?
難道在美國,沒有城市差異,專業差異,只有學校差異?
當然不是。
在美國一樣有很多念大學的彎彎繞,很多去美國留學的華人,都吃過虧。
你比如咱們的華人跑去留學,抱著國人的思維,兩個一樣牛的學校,一個在大城市市中心,一個在小地方。
他肯定選前者,按照張雪峰的說法,城市決定了你的眼界。
真相是什么?
是要看你什么專業的。
有些專業,依賴周邊的企業,好比你讀科技,學校離硅谷近,你讀金融,學校離華爾街近,多付出的昂貴房租值呀,換成實習履歷了。
但是反過來,如果你讀的專業不相干,你們專業根本沒有可能去上述企業實習。
那么對不起,你這么做,只是增加了高昂的住宿費。
你自己想嘛,住在市中心你要掏多少錢,住在學術小鎮,你只用掏多少錢,在美讀書生活,可貴了。
還比如,國人習慣了提高一分,干掉千人的思維,那他就會拼命卷分數,同學3.6,他3.9。
結果去企業,人家把他篩下來了,錄了同學,他就會覺得不公平。
實際上是因為老美覺得超過3.6都一樣,低于3.6我看成績,高于3.6,我就看別的了,比如你的實習經歷,比如你還會點別的什么。
所以,你可以想一想,張雪峰類型的生意做到美國去,有沒有市場?
沒有。
不是說美國沒有信息差,也不是說美國沒有專業,城市的區別,你看我上述表達,區別隨時都存在。
但是,你沒有客戶。
為什么沒有客戶?
因為對方是一群海洋文明的人,他們對選擇這件事的理解是基于let me try的。
俗稱他不愿意為了你來幫他選擇,就動輒給你付2萬塊錢。
但是在國內就有家長愿意。
本質原因并不是說填報志愿這件事在國內真的值這么多錢,而是說,國內大部分家長,是農耕思維。
農耕思維不是基于let me try,他認為自己在春耕,在播種,我這一次播種可就是一輩子。
你說一輩子的選擇還不值它個2萬塊錢?
但是在美國,你跟人說一輩子?他都理解不了什么叫一輩子。
他認為他可以換。
學了這個專業不喜歡,那大學里再換。
讀出來工作了幾年不喜歡,那一把年紀還可以重新讀書,再換。
你想沒想過,為什么別人不會歧視你這種換來換去的行為?
因為大家都是海洋文明出來的。
我打魚沒打到,我換個地方打是再正常不過的。
所以,張雪峰類的生意之所以在這片土壤上有搞頭,本質原因并不是真的存在什么信息差。
而是因為這片土壤上,絕大多數人,都持有農耕文化對選擇的想象。
這種集體的想象,催生了某些行業。
可當我們看透了這一切,你就會發現,所謂的長周期選擇,是一種想象,而非事實。
因為當今世界的整個商業體系,根本就不是我們建立的,是那幫漁民建立的。
這幫漁民,在構建整個全球商業運作系統,乃至理論基礎的過程中,會不會考慮農耕文明怎么想?
絕對不會。
農耕文明當年創立周禮,難道會去思考周邊游牧文明怎么接納?
不可能的事情,我自顧自的建立我的體系,一定是圍繞我怎么想,不會考慮你怎么想。
所以同理,過去的數百年來,自大航海時代之后,西方人搞這套東西,也絕對不可能考慮過我們是怎么想的。
也就是說,甭管我們的文化傳統是什么,當我們接入到這套現代商業體系之后,我們就應該明白:
所謂的選擇,它都是基于貝葉斯定理的,基于let me try的。
而那些一考定終身式的選擇,只存在于我們的想象中,只存在于我們的文化記憶中。
當你破除了自己心中的執念,你就會發現所謂的選擇,不是終點,只是個起點。
好比,張三選了985,李四選了211,張三一定混得比李四好么?
不一定。
到底誰混得好,是需要混出來才知道的。
因為現代商業體系是漁民體系,這個選擇是每一天,它不是某一天。
你加入了一家10年后會上市的企業,你就一定能發財么?
對不起,不一定。
因為這個選擇不是單次的,是多次的。
如果你最終套現成功,不是選了一次的結果,是選擇了3652次,這十年里的每一天你都要選,到底是離開,還是留下。
3652次留下,合起來才能讓你期權兌現。
其中有任何一次選擇離開,你都拿不到這筆錢。
所以開頭只是個開頭,清華大學里混得不咋地的學生多了去。
校友里出過大佬和你沒啥關系,學校有資源又不是你家的。
你選擇清華,拿到的也不過是一個機會,就像你拿到拉斯維加斯的入場券,又能如何?
完全有可能輸得清潔溜溜走人。
拉斯維加斯有人發財不等于那人就是你。
也就是,即便你考上了哈佛大學,你不去想盡辦法增加自己的利用價值,去努力經營,那有好處也輪不到你。
所以很多事情,我們看明白現代商業文明的起源,就一清二楚了。
正是因為西方人不滿意唐頓莊園那樣的爺爺是伯爵,爸爸是伯爵,兒子還是伯爵的局面。
所以才從土地剝離出來,投向了資本。
所謂的資本是一套增值邏輯,地球上沒有資本家,誰能夠為資本增值,誰才是資本家。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停下來,你穿上紅舞鞋就停不下來,你只能竭盡全力的向資本去表現,去證明,你是最合適的資本家。
否則資本就會選擇其他人來做這個代言人,也就是新的資本家。
這就是選擇從一次性的,比如你拿到了唐頓這塊土地,變成了多次的。
那么基于這樣的認知體系,你去看我們那天第三個話題,就很容易理解魚塘理論。
說白了,在資本主導的世界里,你一輩子都是在打魚。
你一輩子研究來研究去,研究的并不是團體之間的博弈,而是哪個魚塘密度大。
農耕思維的人會想象成西邊有群人,東邊有群人,團體在博弈。
但你仔細觀察會發現,美國做AI的人,大半都是華人,你會發現,在美國做貿易的,還是大半是華人。
如果幾代人之后,連國際市場里的投資人,也大半變成了華人,到那一天,請你告訴我,到底誰和誰在爭?
其實這個世界上,只有玩家和被玩的,只有打魚的,和被當成魚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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