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被問懵了：伊朗真有“自殺式海豚”？美軍高官當場打趣

周二的五角大樓記者會，因為一名記者提到“自殺式海豚”而出現了不同尋常的一幕。

五角大樓領導人駁斥了有關伊朗擁有這種能力的說法。長期以來，海豚一直被美國軍方用于海上監視和水雷探測。

在周二上午的新聞簡報會上，五角大樓領導人回應了一名記者提出的非常規問題。這名記者希望弄清，有關伊朗軍方使用“自殺式海豚”的報道是否屬實。

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說：“我沒聽說過什么‘自殺式海豚’。”他還半開玩笑地問，這是不是類似于“裝了激光束的鯊魚”，這是在調侃二十一世紀初《王牌大賤諜》系列電影里的橋段。

美國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隨后說：“我不能證實，也不能否認我們是否有‘自殺式海豚’。但我可以確認，他們沒有。”這里的“他們”指的是伊朗人。

上月晚些時候，《華爾街日報》一篇報道提到，伊朗曾威脅要動用從潛艇到攜帶水雷的海豚等一系列手段攻擊美國軍艦。此后，關于“一次性攻擊海豚”的討論開始在網上流傳。

有關伊朗“自殺式海豚”的傳聞，已經流傳了二十多年。其源頭是一些報道聲稱，德黑蘭曾購買一批海豚，而這些海豚此前為蘇聯海軍受訓，能夠攻擊艦船和作戰潛水員。

雖然伊朗武裝力量未必真的把海豚納入作戰能力體系，但美國軍方與海洋哺乳動物打交道的歷史由來已久。這些動物很適合執行一些任務，比如定位水下水雷，或在發現敵方游泳滲透人員時向訓導員發出信號。

海豚智力極高，體內回聲定位系統也十分敏銳，因此是出色的哺乳動物“傳感器”。美國自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末起，就開始訓練寬吻海豚執行各類軍事任務，范圍從探測水雷到港口防御，并在此后長期將它們投入不同類型的任務。

例如，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初，少量海豚曾被短暫用于守衛越南的一處陸軍碼頭。到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油輪戰爭期間，另一些海豚又從美國駐巴林基地出動，協助保護美國海軍艦艇。

1996年在圣迭戈舉行的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期間，海豚曾被用于海上安保。七年后，在伊拉克戰爭爆發前，它們又在波斯灣為美軍執行掃雷任務。

2015年，位于加利福尼亞州圣迭戈、隸屬太空與海軍作戰系統司令部的美國海軍海洋哺乳動物項目曾對《商業內幕》表示，該項目當時負責訓練85只海豚和50只海獅。至于如今項目中究竟還有多少動物，外界并不清楚。

盡管美國軍方一直公開承認，海豚作為軍用工作動物，在關鍵的探測和防護任務中具有價值，但美國海軍對“海豚曾被訓練來殺死敵方游泳人員”的說法提出了質疑。

1990年，《紐約時報》一篇有關美國海軍當時決定叫停部分海豚項目的報道，援引前訓導員的話稱，一些海洋哺乳動物曾被訓練使用安裝在鼻部的槍械和炸藥實施殺傷。

不過，海軍一名發言人當時表示，海豚只被用于監視、探測物體、定位、標記和回收。他說：“我們不會訓練動物去殺人。”

此后，類似說法仍不時出現。因發現“泰坦尼克”號殘骸而知名的海洋探險家羅伯特·巴拉德在2021年出版的回憶錄中寫道，曾有人找他商談“訓練海豚在越南殺死敵方潛水員”的事。他說，自己拒絕了，因為“讓這些動物承擔那樣的角色，感覺并不對”。

還有一名前特種作戰人員在2023年對《商業內幕》表示，海豚曾在訓練中扮演防守方，對抗包括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在內的部隊，嘗試“殺死”或抓捕“敵方”作戰游泳員，以便讓受訓人員為將來可能遭遇敵對海豚或其他軍事化動物做好準備。

2022年，美國海軍曾考慮關閉海洋哺乳動物系統項目，并終止利用海豚和海獅協助發現和排除水下水雷的任務，轉而計劃更多依賴先進傳感器和水下航行器。

不過，評估結果認為，當時相關技術還沒有超越海豚的能力。因此，這一海軍項目至今仍在運作，重點仍是探測任務，由海軍信息作戰中心太平洋分部下屬的偵察與攔截司負責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