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北京的一場政協會后晚宴,在場全是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大家都規規矩矩端著禮節。就當毛主席挨個給大家敬酒的時候,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詩人念完自己的新作,突然腳步不停地往主席跟前沖。在場所有人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也摸不準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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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這年輕人沖上去之后,一把抱住毛主席,直接嚎啕大哭。見過大世面的在場賓客全懵了,這是什么離譜操作?人人都端著穩重的場合,突然沖出這么個情緒激動的年輕人,大家伙一時間都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也就毛主席本人穩得住,他瞬間就感覺到年輕人沒有敵意,不僅沒推開,還反手輕輕拍了拍年輕人的后背,讓他先把情緒發泄出來。等年輕人哭夠了緩過神,才不好意思地整理好衣服道歉,自報家門說自己叫納·塞音朝克圖,是個蒙古族詩人。
這個名字不少人現在不太熟,但他可是蒙古族現代文學史上繞不開的大人物,出身更是滿是坎坷。他出生在內蒙古錫林郭勒盟正藍旗的貧苦牧民家,家里五個兄弟姐妹,全靠幾頭牛羊勉強糊口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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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時候,當地慣例都是送男孩子去廟里當喇嘛,既能混一口溫飽,還能減輕家里的負擔,他父母本來也打好了這個主意。誰知道一向性格溫和懂事的他,這次說什么都不肯,咬死了要去學堂讀書,軟磨硬泡好久,終于說動父親給了他這個改變人生的機會。
他走進小學課堂的時候已經15歲了,深知這個機會來之不易,讀書拼得要命,四年就以優異成績畢了業,還在當地公署謀了一份文書的工作。本來以為能憑著本事安穩做事,誰知道當時公署里貪污腐敗成風,蒙古貴族搞關系走后門一點不遮掩,直接打碎了他對這份工作的幻想。
沒多久九一八事變爆發,日本人的勢力伸到了內蒙古,還成立了偽學院搞奴化教育,他被旗里選送過去學習。他沒憑著一腔熱血硬拼把自己搭進去,反而想著順勢學點東西,摸透這些人的路子,還趁著這個機會接觸了不少進步書籍,正式開啟了自己的文學創作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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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成績出眾又勤奮,第二年他就被選去日本早稻田大學讀師范系,他一直認定,文化教育才是挽救民族的根本路子。在日本讀書的時候,七七事變爆發,不少中國留學生心緒難平選擇回國,他權衡之后還是選擇讀完學業,沒有半途而廢。
1941年他學成回國,馬不停蹄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抒情詩集《心侶集》,這本詩集一出,立刻在愛國人士之間引發反響,更是蒙古族詩歌史上不折不扣的奠基之作。那時候整個中國都被戰火打得千瘡百孔,他一邊堅持寫東西,一邊做教師秘書維持生計,還因為在女子學校教書,關注到了舊社會蒙古族女性的悲慘處境。
他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哪怕是能上學的女孩子,都默認家里一切好處要先給兄弟,受了欺負也只會忍氣吞聲,更別說那些連學都上不起的女孩子。他感觸特別深,很快寫出了呼吁解放婦女、提高婦女地位的《蒙古興盛之歌》,用筆桿子當武器喚醒大家的思想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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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抗戰勝利前夕,蘇聯紅軍進駐察哈爾,他會蒙古語又有文化,主動站出來幫忙整理文件、號召群眾,能力突出,沒多久就當上了察哈爾盟政府臨時盟長。之后他被安排去黨校系統學習,第一次完整了解了共產黨領導的革命,這么多年對民族振興的迷茫一下子就煙消云散,終于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從黨校學習結束回國,他立刻接受了黨的安排,去內蒙古日報社當了記者,還一直沒丟詩歌的老本行。他一點官架子都沒有,天天扎在牧民中間采訪生活,大家都夸他是“牧民中的詩人,詩人中的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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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普通牧民了解黨的思想,他還主動把《共產黨宣言》翻譯成了蒙古文,讓更多草原上的老百姓知道,有一群人正領著大家往吃飽穿暖、安居樂業的好日子走。他不光寫詩,還在散文、小說、民俗研究各個領域都有建樹,翻譯了不少優秀作品,能力出眾的他后來調到了宣傳部門工作。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有資格出席1956年的全國政協會議,能去到會后的那場晚宴,見到自己崇拜了半輩子的毛主席。見到偶像的那一刻,他根本壓不住滿溢的情緒,當場即興創作朗誦了《我握著毛主席的手》,讀完之后情緒直接破防,才會有了開頭抱主席大哭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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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一個吃不飽飯的牧民孩子,到為民族解放奔走呼號的詩人,半輩子都在盼著國家民族站起來,現在真的看到了希望,見到了帶領大家實現希望的人,情緒失控實在太正常了。這一幕后來被攝影師永久記錄下來,這位被稱為“蒙古族魯迅”的詩人,終于圓了自己半輩子的救國理想。
參考資料:人民網 《蒙古族現代詩歌奠基人——納·塞音朝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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