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成年禮那天,媽媽甩出一張卡和戶口本讓我滾。
翡翡,咱們斐家不養廢物。卡里有10萬夠你上大學。
爸爸一臉不耐煩:戶口給你撥出去了。
沒事別回家,少往家里打電話,我斐霸天嫌丟人。
大哥冷眼旁觀。
我以為二姐會為我說句話。
她低頭玩手機,嘴角微翹未看我一眼。
我垂著眸子,盯著腳尖沉默片刻,抓起卡和戶口本轉身。
都十八了還這么沒禮貌。大哥嗤笑。
我腳步停頓片刻,回身沖四人鞠了九十度的躬。
謝謝爸媽。謝謝你們。
我叫斐翡,云城頂級豪門之一斐家的小女兒。
斐霸天和蘇若晴親生。
斐氏祖訓:凡嫡系子孫有50%概率覺醒超乎常人的能力。
大哥斐濟自幼天賦異稟。
表現出對數字有著敏銳的識別和洞察力。
今年27歲。
海外留學回國后僅僅兩年。
成為了云城上層圈子,以及名媛口中炙手可熱的金融新貴。
二姐斐清夢今年23。
14歲覺醒能力透視眼。
可看穿金石、草木表皮下的構造。
技能每次時長只有3分鐘,之后必須冷卻一個月才能再次發動。
爸媽視若珍寶。
這幾年,二姐憑借透視眼的能力,為家族坐穩了云城玉石生意的頭把交椅。
而我。
斐翡。
直到今年18歲成年,也沒有任何超乎常人的外在表現。
論學識不如大哥。
論顏值不如二姐嬌艷明媚。
云城上層圈子評論斐家三小姐,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文靜,普通。
用我媽的原話——好竹出歹筍。
聽保姆王媽說。
爸媽背著我偷偷做過一次親子鑒定。
壞消息,我確實是他們的孩子。
否則又是另外一個結局。
我拉著行李箱,嘴角泛起絲絲苦澀和鐵銹味。
偌大的莊園并無我容身之處。
誰讓我是斐家的廢物小透明呢。
三小姐,大少爺吩咐讓你把你的這些破石頭帶走。
老管家面無表情,扔下一小袋石頭。
他不明白三小姐為什么會喜歡這些破石頭。
又不是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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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腰撿起來,收進行李箱。
鋪在為數不多的衣服和用品上。
這些是我小時候買來養魚裝飾魚缸的雨花石。
當時覺得很好看還不貴。
把它們鋪在窗臺上經常把玩觀賞。
二姐看了,嘲笑我跟它們很配:都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廢物。
我當時聽了很難過。
翡翠高貴,雨花石就有錯嗎?
現在想想,爸媽大哥二姐都不喜歡我,只有石頭對我不離不棄。
浙大還有半個月開學,而我無家可歸。
外婆待我還可以。
她年事已高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在療養院休養受不得刺激。
回首斐氏山莊,夏日的晴天,陽光灑在身上,我只覺身體一陣冰冷刺骨。
隨后大步朝門外走去。
這個家容不下我,那便走吧。
我打車到火車站,買了當天中午去杭城的票。
剛下火車,新聞APP云城同城榜給我推送一條熱搜。
云城頂級豪門——斐氏宣稱與其三女兒斐翡斷絕親子關系
我不敢置信,
雙肩顫抖,連站立的力氣都瞬間被抽空。
靠在站牌前。
眼淚如盛夏的一場驟雨,噼噼啪啪砸在行李箱和手背上。
我以為,至少——
應該不至于。
沒想到爸媽如此急于跟我這個女兒撇清關系。
也是,我沒有能力。
高考也只是考個浙大。
跟大哥和二姐相比是斐家的小廢物。
相貌清秀連拿去聯姻都嫌丟臉吧。
可能我流淚的動靜比較大,引來了巡邏的警察。
小妹妹,你怎么了?錢丟了還是證件丟了?
謝謝叔叔,我沒事。我這是開心呢,為自由喜極而泣。
我努力揚起嘴角。
可看在警察眼里,真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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