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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細節,很多人掃一眼就過去了,但那個畫面才是整件事的題眼。
上個月月底,意大利米蘭街頭。幾百號人,抬著胳膊,行的是標準的納粹禮,喊的是希特勒萬歲。幾米外,警察站著,就那么看著,紋絲不動。你沒看錯,2026年,米蘭。
你先別急著把這當成意大利人又在搞什么行為藝術。咱們把鏡頭拉遠一點。同樣的事,這幾年在德國、法國、西班牙,輪番上演。每一次的劇本都差不多:一群人上街,喊兩句極端口號,媒體罵兩天,然后一切照舊。下次繼續喊。
真管不住嗎?你讓這些警局去抓個小偷試試,效率高得很。不動這群人,不是不能,是不想。為什么?因為留著他們,有用。
現在歐洲很多地方,老百姓肚子里都憋著一團火。能源賬單翻倍,工作機會變少,街區的面孔越來越陌生。這團火總得有個地方燒。沖誰來?極右翼站出來,給你指了一條路:都怪移民,都怪歐盟,都怪那些不干事的官僚。這對政府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罵移民總比罵自己強。所以你看,每次這幫人上街,本質上就是在幫整個社會釋放壓力。警察不動他們,就是確保這個出氣孔別被堵上。
但你要是覺得這僅僅是在當出氣筒,那就小看他們了。這里面有一個特別鬼的地方——他們在利用默許,反過來洗白自己。
你第一次在大街上看見有人公開行納粹禮,你什么反應?憤怒,惡心。第十次呢?你可能覺得,怎么又來了。當它第一百次出現,而且每次都打著紀念受害者、言論自由的旗號,你還會像第一次那樣反應激烈嗎?你不會了。你的憤怒被磨平了,這叫符號退化。把一個禁忌的符號反復晾在公共空間里,曬到你脫敏,曬到你接受它只是一種多元表達。在這個過程中,執法的每一次旁觀,都是在給這個光天化日下的洗白過程,蓋上一個隱形的通行章。
那問題又繞回來了,政府圖什么?為什么要容忍這種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
所以你看這條線串起來:極右翼要的是重新回到牌桌上,拿到合法性;某些勢力要的是一種可以被掌控的危機感,來驅動自己的議程。兩邊要的東西不一樣,但在讓納粹符號重新變得可以討論這件事上,他們的目標高度一致。這不是貓抓老鼠,這是合股做生意。
危險的地方就在這。你今天默許一個敬禮,明天就可能默許一種暴力。你今天給一國開了綠燈,這個信號就順著他們跨國的網絡,瞬間傳遍全歐。我們不是在見證什么突然的劇變,我們是在目睹一把尺子,怎樣在日復一日的試探中,一點一點往后挪。
怎么知道這件事在往哪個方向走?有一個特別簡單的辦法。下次再有這種集會,你去看那些主流大媒體的標題。是譴責,是爭議,還是已經變成了客觀陳述?從譴責到爭議,再到平靜描述,這個過程的每一步,都意味著我們離某個底線又遠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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