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聽過抗日英雄趙一曼的故事,卻很少有人知道她獨子的坎坷人生。1960年正是全國最困難的時候,一封帶著滿滿怨氣的諷刺信,輾轉送到了毛主席的辦公桌上。寫信的不是別人,正是趙一曼的親兒子陳掖賢。毛主席看完當場臉色大變,最后只說了六個字,還選擇不追究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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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陳掖賢出生的時候,趙一曼正忙著開展革命工作,連安生養胎的地方都沒有。生他前一天趙一曼還在冷風里的草垛過夜,要不是好心人收留,娘倆都很難挺過那一關。趙一曼給兒子取小名叫寧兒,盼著他以后能過上安穩日子,這是亂世里一個母親能給孩子的最樸素的愿望。
生下孩子沒幾年,九一八事變爆發,趙一曼主動申請去東北抗日。不滿三歲的寧兒,只能寄養在丈夫的大哥陳岳云家里。這一走,趙一曼再也沒回來。陳岳云給孩子取名陳掖賢,對他也算照顧得無微不至,可寄人籬下的敏感,從小就扎根在陳掖賢的心里。
陳掖賢小時候一直以為大伯是自己的親爹,長大懂事后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他從小就沒見過親爹媽,敏感的小孩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心里,天天只抱著書本讀書消磨時間。1942年他終于和親生父親陳達邦相認,等來的還有母親趙一曼已經犧牲的噩耗。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原來他連等母親回來的希望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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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陳掖賢變得更加沉默,只有讀書能讓他暫時忘記心里的苦。新中國成立后,他靠著實打實的好成績考進了中國人民大學,天天還是只和書本打交道,很少主動和身邊人來往。那時候趙一曼用的是化名,陳掖賢拿著母親原名李一超找了很久都沒對上身份,心里更堵得慌。那時候陳達邦已經在北京重組了家庭,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陳掖賢去了幾次就再也不去了,他總覺得自己是多余的那個。
畢業之后陳掖賢去了一所大學當老師,日子過得不咸不淡。1954年國家工作人員找上門,告訴他赫赫有名的抗日英雄趙一曼,就是他找了很久的母親李一超。他還拿到了趙一曼留下的遺書,那句“不要日子走到1960年,全國都鬧饑荒,大家都吃不飽飯,陳掖賢本來就生活不規律,這下更是瘦得脫了相。陳達邦聽說兒子過得不好,心里滿是愧疚,就攢了好久的餐券帶他去政協食堂吃了一頓改善伙食。那時候政協食堂不用肉票就能吃到肉,餐桌上擺了一盤陳掖賢很久沒碰過的紅燒獅子頭。可陳掖賢看著這盤肉,不僅沒感動,反而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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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你的母親是為國犧牲”,像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壓在他心上。他拒絕了國家給的補貼,說要把錢留給更需要的人,可心里他壓根不知道這餐券是父親攢了好久才攢出來的,只覺得這就是特權,是領導干部不和老百姓同甘共苦。回到家看著妻子端上來的爛菜葉子,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沖上頭了。他越想越生氣,連夜寫了一首改編自毛主席《憶秦娥》的詞,全是諷刺不滿的話,輾轉送到了中南海。這封信很快就落到了正在辦公的毛主席手上。
的苦卻只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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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打開信一看,當時臉就沉了,換誰收到指名道姓的諷刺信都不可能不生氣。可看到落款是陳掖賢,毛主席的氣一下子就消了,還忍不住嘆了口氣。秘書過來問怎么處理這件事,毛主席搖著頭說了六個字:不要追究此事。在毛主席眼里,陳掖賢就是個可憐孩子,從小沒了娘,寄人籬下過了大半輩子,他母親又是為國犧牲的烈士,這點過錯沒必要追究。
很多人都想問,陳掖賢明明是烈士后代,已經當了大學老師,為啥非要做這種事呢。說白了還是原生家庭攢下的苦,把他逼得太狠了。從小沒父母陪伴,長大認了爹卻融不進新家,好不容易找到母親的身份,又背負著烈士后代的名頭,自己卻過著一塌糊涂的生活,心理早就出了問題。他那次發火,其實不是針對毛主席,是把自己半輩子的委屈,找了個出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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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之后沒人追究陳掖賢,可他自己始終走不出心里的牢籠。他生活上過得一塌糊涂,宿舍從來不收拾,蓬頭垢面走在路上沒人看得出是大學老師,發了工資月初就花光,月底只能餓肚子。可他上課從來不含糊,對教書這件事一直認認真真,也算是沒丟母親的臉。1982年,熬了半輩子的陳掖賢再也撐不住,選擇自殺結束了自己54歲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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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悲劇一半是時代造成的,一半是自己的心結解不開。趙一曼為了國家犧牲了自己,沒能陪兒子長大,那是那個時代沒辦法的事,哪有那么多兩全。可放在陳掖賢身上,這就是一輩子都補不上的愛的缺口,沒人能填得上。毛主席那六個字,其實也藏著對烈士的愧疚和包容,換作別人,結果說不定完全不同。
參考資料:人民網 《趙一曼之子陳掖賢的悲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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