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國民黨的黃埔名將,好多人第一反應是杜聿明、張靈甫,其實有這么一位,打日本人的時候夠硬,和解放軍交手也讓粟裕吃過虧,敗退臺灣后一直身居高位,活了七十多歲才去世。可他臨終前一個舉動,讓全家人都記了好多年,誰都想不到叱咤一生的將軍,臨終最放不下的是這么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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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璉是陜西華縣人,生在窮農家,趕上軍閥混戰的動蕩年代,窮人家孩子想出人頭地,當兵差不多是唯一的出路。他十八歲就投了西北軍,因為讀過幾年書認得字,留隊做了文書,天天還是和紙筆打交道。后來聽說廣州黃埔軍校招生,懷揣著革命理想就南下碰運氣。那時候考黃埔百里挑一,難度不比現在考清北低,他居然順利考上,成了黃埔四期的學生。
畢業之后就參加北伐,打仗有勇有謀,北伐結束就當上了營長。那時候各地軍閥不聽蔣介石號令,蔣介石忙著削藩,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少,胡璉每場都沖在前頭拼殺。這么拼又機靈的年輕人,很快被第十一師師長陳誠看上了,那時候陳誠正攢自己的嫡系班子,就缺這樣能打的黃埔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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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誠本身就是黃埔教官,收黃埔出身的年輕人當親信順理成章,二十二歲的連長胡璉,就這么進了陳誠的土木系,成了核心成員。跟著老大哥陳誠一路升遷,二十六歲就當上了團長,一路順風順水,就等著大機會證明自己的能力。
1937年淞滬會戰打起來,胡璉跟著部隊上了前線。那時候中日裝備差距懸殊,中國軍隊傷亡大到沒法看,胡璉帶著一個團,愣是打退了日本人好幾次進攻,拼刺刀都拼了好多回。這一戰直接打出了名聲,打完就被蔣介石越級提拔為旅長,還得到蔣介石親自接見,一下子成了全國皆知的抗日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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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上海南京先后淪陷,國民政府遷去重慶,胡璉沒跟著大部隊走,留在江浙一帶打游擊戰。好多人印象里抗戰只有八路軍新四軍打敵后游擊,其實國民黨隊伍也有不少游擊力量,胡璉就是打游擊的一把好手。他在江浙晃了一年多,后來調到安徽九華山駐防,還參與了長江布雷作戰,短短幾個月炸了日本幾十艘軍艦,日本人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蔣介石聽說他的戰績,直接把他調回后方,升了第十一師副師長,沒多久就轉正成了師長,這時候胡璉已經是國民黨里頭數得上的猛將了。之后長沙會戰、棗宜會戰都有他,每場都有亮眼表現,蔣介石越來越喜歡這個能打的學生。1943年石牌保衛戰,胡璉拿到了獨立領兵的機會,這一仗關系到重慶安危,輸了后果不堪設想。胡璉提前寫好了遺書,抱著必死的決心守陣地,最后硬是贏了,這一仗打完,他的聲望直接蓋過好多老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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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湘西會戰他也參與了,打贏之后正面戰場轉入反攻,胡璉的功勞確實不小。到了解放戰爭時期,再能打的將領也扛不住大勢,胡璉和粟裕好幾次交手,粟裕早年還吃過他的虧,對他評價一直不低。直到淮海戰役,國民黨軍隊全盤皆輸,胡璉和黃維被困在包圍圈里,兩個人商量著開坦克突圍逃跑。
胡璉多機靈啊,特意選了一輛舊坦克,把嶄新的坦克讓給了黃維,那時候新裝備工藝不成熟,故障多到離譜,這點道理他門兒清。果然,黃維開著新坦克沒跑多遠就拋錨了,直接被解放軍俘虜,胡璉雖然身中數彈流了不少血,最后愣是帶著傷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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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去南京之后,蔣介石趕緊安排最好的醫生搶救,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對這個愛將更看重了。國民黨敗退臺灣之后,胡璉也跟著去了,一直身居要職,深受蔣介石信任,安安穩穩活到了七十多歲。1977年六月,胡璉病重彌留之際,突然喊自己孫子拿紙筆過來,一家人都懵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年幼的孫子哪懂爺爺的心思,趕緊把爺爺平常用的紙筆拿了過去,胡璉接過筆,手哆哆嗦嗦畫了一張圖。畫完之后,他指著圖跟全家人說,這就是我的家鄉。一家人仔細辨認,原來那圖是陜西華縣的東方村,那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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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輩子仗,走了大半輩子,從陜西鄉下出來的窮孩子,成了手握重兵的將領,到死都忘不了自己出生的那個小村子。他晚年在臺灣絕口不提粟裕,其實也不難理解,敗在對手手里,對一個一生好勝的將領來說,確實是不愿意多碰的往事。可臨了臨了,什么權力勝負都放下了,心里頭記掛的還是故土,這份鄉情,不管立場如何,都挺讓人動容的。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黃埔名將胡璉生平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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