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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主持人申正煥最近因為擔任Excel直播節目MC,再次站上輿論風口。4月30日,51歲的申正煥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親自發文回應爭議。他寫道,經過很長時間后,自己經常會想到:“以后還有多少地方會叫我?作為一家之主,我還能堅持多久?”這段話一出來,外界對他的討論也從“為什么接這種節目”,變成了“一個曾經站在頂峰的藝人,如今為何走到這一步”。
這次爭議的核心,是他主持的Excel廣播本身。所謂Excel廣播,是讓多名女性網絡主播BJ同時出演,并在畫面上顯示贊助金排名,通過排名和競爭刺激觀眾打賞的一類直播節目。由于內容容易走向煽情化、競爭化和打賞誘導,韓國國稅廳去年曾將煽情性較高的Excel廣播稱為“網絡沙龍”。因此,當申正煥這樣曾經活躍在主流電視綜藝的藝人出現在這類節目中時,很多網友認為他的選擇不合適,也有人質疑他是在利用過去知名度為爭議性內容站臺。
面對批評,申正煥在SNS上解釋說,自己并不是不知道外界會如何看待這個選擇。他表示,自己曾經也是處于頂峰的人,這個決定并不容易,曾經苦惱過數百遍,也有無數個睡不著的夜晚。他還提到,自己在飯店事業等過程中接下Excel節目MC工作,是經過長時間猶豫后做出的結論。按照他的說法,比起讓家人繼續辛苦,他選擇自己繼續堅持,這是“作為家長最后做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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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正煥還特別解釋了自己被介紹為節目“代表”的問題。他表示,所謂代表只是名稱,自己實際上只是簽約主持人,并非實際經營者。他說,站在麥克風前,他也只是一個主持人,在年齡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輕人中間連續堅持12個多小時,老實說非常辛苦。這番話透露出一種落差感:過去他是在電視黃金時段制造笑聲的綜藝人,如今卻要在爭議直播環境中長時間站臺維持節目節奏。
申正煥的處境之所以引發討論,是因為他的職業經歷本身就充滿反差。1974年出生的他,1994年以混聲組合Roo'Ra出道,之后在1998年與卓在勛組成CountryKkoKko,一度是韓國綜藝和娛樂節目中的熟面孔。但2010年,他因海外遠征賭博爭議中斷活動,形象受到嚴重打擊。對韓國娛樂圈來說,賭博、酒駕、毒品、兵役、校園暴力等爭議往往會成為藝人職業生涯的重大轉折點,尤其是賭博類事件,很難真正完全洗白。
這些年來,申正煥雖然嘗試過復出,但主流 ??和大眾輿論對他的接受度并不高。韓國娛樂圈對“爭議藝人”的態度一向復雜:一方面,觀眾會期待真誠反省;另一方面,一旦藝人重返曝光平臺,又很容易被質疑“這么快就回來了嗎”。申正煥這次接下Excel節目,更像是從主流娛樂圈邊緣轉向網絡直播市場,但問題在于,這個市場本身也存在很大爭議,因此他的復出路徑再次引發負面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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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通過YouTube頻道“人類故事”公開自己在首爾某處經營餐廳的近況,還透露開業約一個半月,月銷售額達到1億韓元(約合人民幣46萬元),當時也曾引發熱議。對外界來說,既然餐廳生意看起來不錯,為何還要去主持爭議性直播節目?但對申正煥本人而言,或許他看到的是另一種現實:一個曾經主流電視藝人,如果失去穩定演藝工作,只靠餐飲、短期曝光和零散主持,很難重新建立長期收入和公眾位置。
不過,生計壓力是否能夠解釋一切,這是爭議的關鍵。很多人可以理解一個中年藝人為了家庭繼續工作,也能理解失去主流舞臺后的焦慮,但公眾無法完全接受他選擇一個被批評為煽動打賞、消費女性主播競爭的節目。尤其是Excel廣播把女性主播的贊助排名直接擺在畫面上,本身就容易引發對性別、消費和直播倫理的討論。申正煥說自己只是主持人,但對觀眾來說,主持人的出現也會給節目增加可信度和話題度。
說得更直白一點,申正煥這次面對的不是單純“能不能復出”,而是“以什么方式復出”的問題。一個有爭議歷史的藝人,想重新工作并不奇怪,但如果選擇的平臺本身也充滿爭議,就很容易讓大眾覺得他并沒有真正回到更健康的軌道上。生計是現實,道德評價也是現實,公眾人物很難只拿其中一邊來解釋全部。
所以問題也很現實:一個曾經犯錯、長期被主流節目排除的藝人,為了養家接下爭議性工作,應該被理解,還是應該繼續受到批評?再進一步,藝人復出真正需要的,是時間過去,還是要證明自己選擇了更負責任的道路?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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