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議史紀
編輯|議史紀
一紙公告下來,20億美元的交易說停就停,美國媒體還集體上綱上線,說什么“市場不自由”“私企沒空間”。
這起被美國媒體包裝成“自由受損”的收購案,究竟觸碰了誰的蛋糕,為什么中方要公開禁止收購?
20億美元都買不動
4 月 27 日,國家發改委正式發公告,依法否決 Meta 對 Manus 的收購計劃,要求相關方立即終止全部交易。
至此,一筆金額超過 20 億美元、按傳統商業邏輯看“挺有吸引力”的跨國并購,被從國家安全和科技主權角度,直接按下停止鍵。
![]()
這次風波是一家在行業內名氣很大的中國 AI 創業公司 Manus。它真正被推到風口上,是從去年3月開始的。
那時候,Manus 把自研的通用 AI Agent 系統推向市場,和傳統的聊天式模型不太一樣,這套系統可以自己拆任務、選工具、跑流程,不再只是回答問題,而是可以接近“代做事情”。
在業內,這一塊被視作大模型之后的新關鍵方向,誰在這個方向上占住了技術高地,未來十年的競爭就不一樣了。
Manus 的團隊出身國內頂尖實驗室,主要成員來自北京、武漢等地,從算法框架、早期迭代,到數據體系、產品落地,基本都在中國環境下完成,沒有依賴國外的核心模塊,也不是簡單的“拿來主義”改一改。
正因為這點,Manus 很快就被打上“中國原創技術”的標簽,不僅在國內融資環境里很受關注,在全球 VC 圈里也進入了“重點觀測名單”。
![]()
這也很快引來了美國科技巨頭的興趣。對于還在和谷歌、微軟搶 AI 話語權的 Meta 來說,通用智能體是非常關鍵的一環,它能直接決定平臺級產品未來怎么演進。
傳統社交產品已經見頂,要在 AI 時代重新占據優勢,靠的是底層技術,而不是幾個花哨應用。
站在 Meta 的位置看,直接收一家公司,比從零做起要快得多,于是這筆超過 20 億美元的收購意向就被擺上了桌面。
問題是,Manus 并不是一開始就擺出“被美國收購”的姿態。真正引發爭議的,是 2025 年底之后的一系列操作。
那段時間,Manus 悄悄把公司主體遷到了新加坡,對外口徑逐漸從“中國創業公司”變成“某某國際科技公司”,同時調整了訪問策略、代碼托管位置和團隊結構。
![]()
對國內用戶來說,這家公司突然變得“有點遠”,而在資本層面,卻更方便被包裝成外資背景,繞開中國對于關鍵技術和數據的監管視線。
表面上看,這只是創業公司常見的“出海”操作,選一個中立一點的地方落戶,多接觸國際資本。但把時間點對上,就會發現這一串動作,恰好和收購談判的推進幾乎重合。
如果再考慮到 Manus 的核心技術在國內完成、使用的數據和研發資源主要來自中國,這種遷址就不再是簡單的“注冊地調整”,而是明顯會觸及“技術轉移”的敏感區間。
中國監管層顯然沒有忽視這一點。
2026 年 1 月,商務部門公開表示,要對這起收購交易進行合規評估,重點核查是否符合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和國家安全相關法規。
![]()
這意味著,監管已經不是只盯著“這是一筆外資并購”這么簡單,而是從技術源頭、數據安全、研發路徑等角度,把整件事當成一個可能影響科技安全的案例來處理。
美方習慣先把對方擋在門外
在這次收購被叫停后,美國媒體最常用的一個說法,是“投資自由受阻”“外資在中國缺乏可預期環境”。
但類似的安全審查和限制,在美國早就大范圍應用,而且不少就是針對中國企業,在毫無緩沖空間的情況下直接落地執行。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 TikTok。
早些年,美國以國家安全為由,啟動了對 TikTok 的審查和限制程序。
![]()
當時美國商務部直接宣布,禁止與 TikTok 和微信有關的某些交易,把這些中國應用視為可能危害美國國家安全的產品,并以行政命令的方式要求下架或限制交易范圍,這在官方發布的文件中有非常清晰的表述。
同一時期,一些中國公司在美國想進行正常投資、并購,往往繞不過 CFIUS(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的安全審查。
很多項目并非因為具體經營問題被否,而是被判斷“可能涉及敏感數據或技術”,因此被阻止或被迫撤回申請。本質上,美國也是用“安全審查”的方式,把中國企業擋在特定技術與數據領域之外,并且執行得相當堅決。
2023 年開始,美國針對高端 AI 芯片對華出口持續收緊,對英偉達等公司的產品設定性能上限,要求為中國市場“特制降配版”芯片,否則不得出口。
![]()
相關限制的內容,從媒體報道和公司對外披露中可以清楚看到,包括限制 A100、H100 等高性能 GPU 對華銷售,并不斷調整門檻。
這類措施直接把中國排除在某些高端計算硬件的正常采購渠道之外,理由同樣是“國家安全”和“戰略競爭”。
也就是說,美國一方面在國內用安全審查、出口管制、投資審查等手段,對中國相關企業和技術設置了非常明顯的門檻。
另一方面,當中國依據自身法律,對涉及本國核心技術和安全的并購案進行審查和叫停時,美國一些輿論卻立刻把這解讀為“市場不自由”“企業沒空間”。
從制度角度看,中國并不是突然“拍腦袋”多出一條規定來針對某個交易。
![]()
在這樣的框架下看這起收購案,Manus 的“遷址”“轉代碼”“改團隊結構”等操作,就不再只是公司治理層面的“內部調整”,而是會被放入技術外流風險的視角里進行判斷。
監管需要回答的問題變成:一旦收購完成,通用 AI Agent 的關鍵算法、相關數據底座、算法工程團隊控制權,會不會從此不再受中國法律約束;如果涉及本國用戶數據或未來敏感場景,再想干預是否已經來不及。
叫停一樁收購,守住的是什么?
從結果看,Meta 沒有拿下 Manus,損失的是一筆布局通用智能體賽道的捷徑。
但從中國科技產業的角度看,這次叫停更大的意義,在于給技術出海和資本并購劃出了更清晰的安全邊界,避免在還沒形成完整產業鏈之前,就讓最關鍵的技術環節被買走。
![]()
先看 Manus 這家公司的成長路徑。它從實驗室走向市場的過程,背后依托的是國內長期投入的科研體系、算力和數據基礎設施,以及完整的人才培養鏈條。無論是基礎算法研究,還是大規模數據標注與工程落地,投入主要來自國內資金和團隊。
一旦這樣的公司在技術剛取得領先不久,就通過遷址、股權重組的方式整體賣給國外巨頭,短期看創始團隊和早期投資人可能會有不錯的賬面收益,但從全社會成本收益角度,它意味著長期回報大部分由境外資本拿走,本土產業鏈在關鍵一環上被“抽芯”。
過去幾年類似的情況并不少見。
部分中國團隊在國內完成技術突破后,到海外注冊新公司,再接美國或其他地區的大額投資,然后在相對寬松的監管環境下,被當地頭部企業收購,核心技術和團隊也“整體打包”。
![]()
這類故事在 AI 工具、芯片 IP、生物醫藥等領域都出現過。短期內會被當作“某中國團隊又被大公司收購”的勵志新聞,從國家科技戰略和產業安全角度看,卻存在明顯隱患。
這次 Manus 收購案被否,對整個創業環境釋放的信號是明確的:如果關鍵技術來源在中國,研發主體長期在中國運作,只靠換個注冊地、改個名,就想完全繞開中國法律約束,把成果整塊轉走,這條路的風險會越來越大。
監管在技術源頭和實質控制權上的認定,會變得更細致,而不是只看“公司登記地址”和“股東國籍”這些表面信息。
另一方面,這次決定也會倒逼資本市場和創業者重新思考一個問題:在“做大做強”和“快速套現”之間,哪條路更適合中國當前的科技發展階段。
過去一段時間里,一些優質團隊在技術剛露頭角時就被并購,看上去估值很亮眼,但這在無形中削弱了中國企業在中長期競爭中的主動權——等到全球格局真正定型時,關鍵技術和平臺已經落到別人手里,本土公司很難再有話語權。
![]()
從制度建設的角度看,中國這幾年在科技安全方面的布局是連貫的:資源端有對稀土和關鍵礦產的管理;產業端有對重點領域外資并購的安全審查;技術端和數據端有出口管制、數據安全和個人信息保護法律體系的配合。
這些措施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張“底層安全網”,目的不是把門關死,而是確保關鍵環節不會在缺乏評估和約束的情況下被輕易轉走。
在中國,希望參與高端科技領域,必須尊重本地關于安全和主權的制度安排。只依靠高額收購、資本運作,想簡單地把成熟技術搬走,這類模式會越來越難。
參考資料:
00:08
#國家發改委禁止外資收購Manu...
央視財經
![]()
由于平臺規則,只有當您跟我有更多互動的時候,才會被認定為鐵粉。如果您喜歡我的文章,可以點個“關注”,成為鐵粉后能第一時間收到文章推送。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