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1951年夏天,頤和園東宮門突然停了一輛吉普,出來散步的游客根本沒反應過來,慢悠悠往樂壽堂走的中年人,就是剛建國不久的毛主席。這次他沒帶大隊人馬,就跟隨行秘書說,我來見個老朋友。沒一會兒,丁玲就從小院里急匆匆迎出來了。
![]()
兩個人剛寒暄幾句,思緒一下就飄回15年前的延河邊。1936年秋天,丁玲頂著南京的通緝令,千辛萬苦跑到保安,第一次在窯洞里見到毛主席。那天晚上油燈昏黃,毛主席翻著舊刊《北斗》,一口湘音說丁玲寫的《不是情書》很有勁,一下子就卸掉了丁玲心里的緊張。
保安的歡迎會上,丁玲把自己在獄中三年的經歷一股腦說出來。毛主席聽完直接說,先養好身體,前線正缺你這樣的筆桿子。轉頭就給楊尚昆發電報,把丁玲送到了紅軍前線。
![]()
丁玲跟著大部隊在山城堡陣地行軍,就著戰火寫下官兵們的疲憊和血性。在黃土坡的宿營地,她一邊幫衛生員包扎傷口,一邊寫下《南下軍中之一頁日記》。這些文字后來收錄進《丁玲文集》,現在還是研究抗戰時期民眾心態的重要材料。
1936年年底,聶榮臻給丁玲送來一封加急電報,電報里是毛主席專門寫給她的詞《臨江仙·給丁玲同志》。那句“昨日文小姐,今日武將軍”,一下子把當時窯洞里的笑聲,永遠定格在了歷史里。毛主席對文藝工作者的鼓勵,從來都是短短幾句,卻一下子說到人心里去。
![]()
抗戰全面開打之后,丁玲帶著西北戰地服務團東渡黃河,她一個人身兼團長、編劇、演員三個活兒。白天趕路,晚上就搭臺排練,晉西高原的露天場,老鄉們坐在土坡上聽相聲,小孩圍著破舞臺學唱歌。有人算過,短短一年時間,服務團演了六百多場,影響力從忻口一直鋪到太行山深處。
延安整風的時候,丁玲的《三八節有感》引發了不小爭論。毛主席約丁玲一起在鳳凰山腳下散步,語氣平和跟她說,批評可以有鋒芒,但最終要落到解決問題上。這番話被丁玲寫進了自己的工作筆記,后來也成了她思考性別議題的起點。
1944年的一個冬夜,毛主席洗完澡披著棉袍,一口氣讀完丁玲寫的《田保霖》。他特意把丁玲和歐陽山叫到屋里談,說自己開合作社會議要發言,你們這稿子給我點亮了一盞燈。當時在場的張聞天,把這句話整整記了一頁會議記錄。
![]()
抗戰勝利后開始籌建新中國,1948年夏天,丁玲做完土改工作,把《太陽照在桑干河上》的初稿交給胡喬木。胡喬木看完跟毛主席說,骨架不錯,細節還得打磨打磨。毛主席想了想說,她要是去當幾年縣委書記,筆桿子能多三分泥土氣,這話后來在文藝圈傳得挺廣。
1951年,《太陽照在桑干河上》拿了斯大林文藝獎金二等獎,外交部安排丁玲去莫斯科領獎,丁玲直接婉拒了,說自己忙著籌備作協年會走不開。毛主席知道后也沒勉強,反倒抽了空自己跑了一趟頤和園。那天傍晚湖面飄著小波紋,倆人坐在石階上,聊創作也聊身體。
丁玲跟毛主席說,還是延安的日子過得痛快,寫完稿子往窯洞門口一坐,星星都好像伸手就能摘到。毛主席笑著點頭,說北京星星少事兒多,還是要寫,多寫點好東西。這段對話后來被丁玲記在筆記本的邊頁上,旁邊就寫了四個字,懷念延安。
![]()
后來這些年丁玲經歷了不少波折,創作一度停下來,直到晚年才重新回到文壇。在大部分官方檔案里,1951年頤和園這一次聊天,是兩人最后一次無拘無束的長談。時間停在1951年,但倆人精神上的聯結從來沒斷過。
丁玲八十歲重讀舊作,還說毛主席是禮賢下士不擺架子,和她年輕時候的看法一模一樣。現在研究歷史的學者都覺得,毛主席和丁玲這幾十年的交往,不只是領導和作家的往來。更能看出來,我們黨在戰爭和建設時期,對文藝到底該起什么作用,認知是一步步變化的。
![]()
翻檢當年的資料能發現,那時候的文學從來不是飄在天上的,一直和革命實踐緊緊綁在一起。保安窯洞里的一首詞,太行山口的一場夜戲,頤和園的半日閑談,不同的場景,都講明白同一個道理。烽火歲月里的文字,從來沒離開過槍炮,也從來沒離開過腳下的土地。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毛主席與丁玲的交往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