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1日上午8時40分左右,日本大分縣陸上自衛隊“日出生臺演習場”正在進行坦克實彈射擊訓練。一聲巨響突然炸開,炮彈在炮管內爆炸,鋼鐵炮塔瞬間變成鐵棺材。三名男性當場身亡,尸體橫倒在炮塔內。一名21歲的女性隊員臉部嚴重燒傷,被緊急送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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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地是日出生臺演習場,占地4900公頃,是日本陸上自衛隊在西日本規模最大的訓練基地。這里平時除了日本自衛隊訓練,還經常有駐日美軍海軍陸戰隊進行實彈射擊。
上午8點40分,一輛10式主戰坦克正在準備射擊訓練。這是日本陸上自衛隊的新一代主力坦克,號稱“亞洲最強”。坦克里有四個人:戰車長、炮手、安全員,還有一名21歲的女性駕駛員。
炮手按照程序裝填彈藥,瞄準目標。按下發射按鈕的瞬間,意外發生了——炮彈沒有飛出炮管,而是在炮膛內部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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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毫米口徑的坦克炮彈威力有多大?軍事專家說,這種炮彈一旦在密閉空間內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和彈片足以摧毀坦克內部的一切。鋼鐵炮塔瞬間變成了高壓鍋,三名男性隊員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當場死亡。
現場目擊者回憶,先是聽到一聲悶響,接著看到坦克炮塔冒出濃煙。等救援人員趕到時,炮塔內的景象慘不忍睹——三具尸體橫七豎八倒在狹窄的艙室內,那名21歲的女駕駛員滿臉是血,臉部嚴重燒傷,已經失去意識。
演習場立即啟動緊急預案,重傷的女隊員被直升機送往醫院搶救。但三名男隊員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號稱“亞洲最強”的10式坦克,怎么會在訓練中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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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發生后,日本陸上自衛隊高層慌了。陸上幕僚長荒井正芳緊急召開記者會,確認炸膛的就是10式主戰坦克。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宣布,所有裝備同型號彈藥的10式和90式坦克訓練立即暫停。
專家分析,問題可能出在兩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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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可能是彈藥本身有問題。坦克炮彈在制造、儲存、運輸過程中,如果受到潮濕、撞擊或者溫度變化,內部火藥可能變質。變質火藥在發射時燃燒不穩定,容易在炮管內提前爆炸。
第二種可能更可怕——自動裝彈機故障。10式坦克配備了先進的自動裝彈系統,彈藥存放在炮塔尾部的彈倉里。射擊時,自動裝彈機會把炮彈從彈倉輸送到炮膛。
如果自動裝彈機在輸送過程中卡住了,或者沒有把炮彈完全推入炮膛,這時候按下發射按鈕,炮彈就會在錯誤的位置被引爆。120毫米炮彈在炮管中部爆炸,沖擊波會向兩端擴散,炮塔里的人根本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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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遇難者的身份也公布了:都是陸上自衛隊士官,其中一人是二等陸曹,另外兩人是三等陸曹。這意味著他們不是新兵,而是有經驗的老兵。連老兵都在訓練中喪生,說明這次事故的突發性和破壞性超乎想象。
更讓人細思極恐的是,這輛坦克的駕駛員是名21歲的女性。在日本自衛隊里,女性隊員本來就不多,能開坦克的更少。她活下來了,但臉部嚴重燒傷,后半生可能都要在痛苦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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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中間的兩個多小時里,高市早苗在忙什么?
上午9點15分,她以“內閣總理大臣”的名義,向靖國神社春季例行大祭供奉了被稱為“真榊”的供品。一邊是自衛隊員在訓練中慘死,一邊是首相忙著參拜靖國神社,這個時間點巧合得讓人無語。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當天就高市早苗參拜靖國神社表示嚴重關切,提出嚴正交涉和強烈抗議。
而對坦克爆炸事故,網民的反應更直接——“自己家的裝備都管不好,還整天想著擴軍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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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在參議院外交防衛委員會上表示“深感遺憾”。陸上幕僚長荒井正芳在記者會上鞠躬道歉:“給當地居民及廣大國民帶來了困擾和擔憂,對此我們深表歉意。”
但道歉解決不了問題。陸上自衛隊西部方面總監部已經成立了事故調查委員會。他們要查清楚:到底是彈藥質量問題,還是自動裝彈機設計缺陷?或者是操作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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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生臺演習場暫時安靜了。4900公頃的土地上,那輛炸膛的10式坦克還停在原地,等待專家來“破案”。三名士官的家人接到了死亡通知,21歲的女駕駛員還在醫院搶救。她的臉能不能保住,還是個未知數。
這次事故暴露的不僅是技術問題,更是日本自衛隊訓練體系、裝備維護、安全管理的一系列漏洞。號稱“亞洲最強”的坦克,在訓練場上把自己人炸死了,這諷刺不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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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三個家庭破碎了,一個年輕女孩的人生可能毀了。而日本高層還在忙著參拜靖國神社,忙著擴軍備戰。下次爆炸會在哪里響起?沒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連訓練安全都保障不了,真上了戰場,結果只會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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