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號晚上,最近徒手爬上臺北101大樓的亞歷克斯(Alex Honnold)上了晚間節目雞毛秀(杰米Jimmy Kimmel),這個訪談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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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問亞歷克斯,為啥你去爬世界第11高的大樓?是準備循序漸進、后面還有10棟樓可以爬?
亞歷克斯一點沒打頓,馬上接上玩笑:“是啊,是個11集的電視連續劇。”
其實,他解釋說,適合攀援的高樓不多,臺北101剛好適合徒手攀越。能去攀爬世界上最高的幾棟建筑之一,本身就像是在實現一個童年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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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再問,爬臺北101對你來說很輕松嗎?
亞歷克斯回答說,其實不輕松,但它剛好落在一個“甜蜜點”上。難度對我來說不算極端困難,但又剛好有挑戰性,足夠吸引人,也非常刺激。對我來說,這件事正好就在那個中間地帶:難到足夠讓人投入、值得一試,但又不會難到超出我的能力范圍。
看到這里想起來在小某書上看到一些“人間清醒”的貼,說臺北101對亞歷克斯是多么易如反掌。并非如此,只是一個練習了30年的攀巖者對每一個新挑戰都反復練習多次,無比嚴謹,把風險控制在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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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克斯提到有一天他正在練習攀爬臺北101,看到有個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人。那人用一種特別不贊同的眼神看著他,搖頭。于是亞歷克斯就秀了一下身后系著的繩子和安全帶,這時那人就換成一副無可奈何“好吧”的表情。講到這里亞歷克斯開了一句玩笑,“我敢肯定,他平時經常看到這種爬高樓的場面。”
亞歷克斯還提到有一次在紐約夜里爬高樓的經歷。那次他只爬了2/3,然后他就縮在空調機旁邊,因為夜里冷,而那里有熱風。他一直等到天亮,才有人讓他從窗戶進到樓里,然后他才能坐電梯下去。他說那是一種恍如夢境的體驗——他整夜都在高處看著紐約的燈火,遠處還有雷雨在閃。
主持人秀出一張亞歷克斯在爬臺北101時的驚險照片,他只用腿勾住墻板,兩只手都沒有抓墻,身體完全懸在空中,讓人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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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問:“那一刻你腦子里在想什么?”
亞歷克斯老老實實地回答: “嗯,就是想看起來酷一點。畢竟已經快到樓頂了,最難的部分基本都完成了,狀態也很好,一邊爬一邊享受風景,其實挺開心的。”
杰米說,聽說之前你做過一次核磁檢查,結果發現你大腦里負責“恐懼反應”的區域根本不存在?
亞歷克斯笑起來了,他很委婉地說,這種說法有一點誤解。他說,“我大腦里各種結構都沒少。只是你一輩子都在攀巖,一輩子反復經歷害怕、再克服害怕,已經練得寵辱不驚了。在核磁共振機器里看黑白圖片,根本不可能像真正爬懸崖那樣觸發恐懼反應。”
杰米問他,那你上一次真正感到害怕是什么時候?
亞歷克斯說:“比如現在在這個大型劇場,有很多觀眾,我就感覺緊張,還有點發抖。”
底下的觀眾聽了都大笑起來,為他鼓掌。
亞歷克斯幽默地接著說,“這么多人是在跟我一起笑,還是在笑話我?”
從這個訪談中,看得出亞歷克斯說話實事求是,反應敏捷,還有一種天然的幽默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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