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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華盛頓和德黑蘭同時宣布了一件事:美伊已經達成諒解備忘錄,定于6月19日正式簽署。特朗普在社交媒體上高調宣布勝利,伊朗這邊也不甘示弱,副外長加里巴巴迪放出狠話——“我們取得的成果遠大于承諾”。雙方都覺得自己贏了,都想在公眾面前把這事兒包裝成自己的功績。
可誰才是這場戰爭真正的贏家?西方不少聲音指向了一個“局外人”——中國。布魯金斯學會高級研究員瑞安·哈斯直言,中國正“坐收外交漁利”,美西方裂痕加深,使中方在對這些國家外交中擁有更大容錯空間。話雖然刺耳,但從數據來看,這種判斷并非空穴來風。
這場戰爭打了一百多天,美以聯軍狂轟一萬多個目標,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身亡,看似把伊朗揍得不輕。但戰爭到底消耗了誰?答案正在以一種令人尷尬的方式浮出水面。
美國在伊戰中暴露出的彈藥庫存危機,堪稱二十一世紀最大的軍事笑話。3月開戰后的頭三天,美軍就發射了超過400枚海基“戰斧”巡航導彈,而美國政府有時一整年才采購90到100枚。更要命的是,七周內美軍消耗了至少45%的精確打擊導彈、50%的“薩德”反導系統攔截彈,以及近50%的“愛國者”防空導彈。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的報告直言,美軍在關鍵武器儲備上出現了一個顯著的“脆弱窗口期”,“戰斧”缺口要到2031年才能填平。
這就意味著,在可預見的未來,如果世界上任何地方再出幺蛾子,美軍可能面臨“沒導彈可用”的尷尬局面。戰場上打成了這副模樣,美國在國內同樣焦頭爛額。汽油價格飆升了超過20%,通貨膨脹加劇,特朗普的支持率跌到歷史低谷,共和黨內部四名議員倒戈投票限制總統的戰爭權力。在這種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停戰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中國人在這次危機中看到的最扎心的真相是什么?是美國的全球威懾力——尤其是臺海方向的威懾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一個連伊朗都拿不下的美國,憑什么讓全世界相信它能在亞太打贏一場更高強度的沖突?布魯金斯學會學者金沛雅直言,這場戰爭實際上削弱了美國對華博弈的地位,華盛頓戰略重心明顯分散,孤立無援,連盟友都不承諾幫忙。
這場戰爭最大的“贏家”為什么是中國?答案要從三個維度去拆解。
第一,霍爾木茲海峽突然關閉,中國經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測試,結果成績超出預期。2月底戰爭爆發后,波斯灣日均通航船只從138艘驟降至8艘,全球超過25%的海運石油貿易中斷。當全球能源市場一片哀嚎之際,中國成了那個最淡定的龐然大物。
這背后藏著太多人看不到的底牌。中國戰略石油儲備規模在戰前已接近14億桶。來源高度分散——前五大進口來源沒有任何一個超過20%,俄羅斯占17.5%,沙特14.2%,還有馬來西亞、伊拉克、巴西,避免了單點依賴。更重要的是,中國這些年一直在減少對石油的剛性依賴——電動車替代燃油車,煤炭轉化為化工原料,風電光伏產業持續擴張。現在中國成品油需求已連續兩年下降。
荷蘭國際集團大宗商品策略主管直言,中國從原油市場大幅退縮,在全球市場再平衡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幫助壓住了油價。
戰爭期間,國內加油站從未出現過類似亞洲其他國家那樣的恐慌排隊,油價累計漲幅不到20%,政府甚至沒有進行過任何一次節能動員。這個對比有多強烈?日本和韓國對中東石油的依賴分別高達95%和70%,日本官方測算,如果霍爾木茲海峽長期封鎖,GDP可能直接掉3%。
第二,美國戰力的“露餡”,嚴重削弱了其在全球的綜合威懾力,尤其讓中國周邊的戰略博弈格局悄然生變。美軍彈藥庫存被打崩這件事,在美國戰略界引發的震動遠超普通人的想象。有美軍退役將領警告,在當前庫存水平下,美國根本沒有能力同時支撐中東和亞太兩線作戰。
與此同時,美國的盟友體系出現了冷戰以來罕見的裂痕。此次對伊戰爭,西方中等強國反應普遍冷淡,有的表態曖昧,有的甚至直接硬剛美國,加拿大總理卡尼更是公開呼吁西方中等強國團結起來走一條獨立于美國霸權的“第三條道路”。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的報告明確指出,這場戰爭正在破壞美國的同盟體系,使美國陷入更深的困境。
第三,伊朗戰爭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驗證了中國和平發展戰略的遠見。在其他大國一次次忙著打仗、對抗、消耗國力的時候,中國依然保持穩健發展。電動車普及率越來越高,全球最大規模電網基本不依賴石油,能源結構轉型讓中國在面對這場危機時有了別人沒有的底氣。
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前主任李成說得一針見血:中國具有危機意識,不管在能源儲備還是糧食儲備方面,其做法很謹慎,提前留有余地,所以中國受到的沖擊比想象的要小。
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中方對美國和伊朗就第一階段諒解備忘錄內容達成一致表示歡迎,對巴基斯坦所做的斡旋努力表示贊賞。一句簡單的表態背后,是中國一貫的立場:勸和促談,不選邊站隊,不火上澆油。
不是中國想當“贏家”,是中國壓根就沒有跟著美國那套邏輯玩。
特朗普為了“讓美國再次偉大”,耗費了數以千億計美元的軍費,打光了幾十年的彈藥家底,把國內物價打飛了,把盟友關系打松了。可到最后,除了一個“免費通行海峽”的承諾——伊朗還堅持要收“航行服務費”——他什么都沒拿到。共和黨智庫布魯金斯學會發布的報告直言不諱地指出,這場戰爭在美國民眾中極不受歡迎,損害了特朗普的執政形象,給美國經濟造成了重大損失,并暴露了MAGA和非MAGA共和黨人之間的內部分歧。
對于中國人來說,這場萬里之外的戰爭給我們上了一堂極為生動的地緣政治課。它告訴我們,未雨綢繆的戰略定力,才是大國最核心的競爭力;它告訴我們,和平發展這條路,不是因為你怕打仗,而是因為你要把有限的資源和精力用在真正該用的地方——造電動車、建光伏電站、搞芯片、鋪高鐵。
戰爭之后,中國將在世界上變得更加親和,也更加不怒自威。這個世界終究會用腳投票——誰在制造動蕩,誰在建設和平;誰在消耗世界,誰在托舉世界。答案,已經寫在六個多月來的每一天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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