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人販子猖狂：690萬難民西行，十萬女性失蹤

那些越過波蘭、羅馬尼亞邊境的烏克蘭女人和孩子，到底去哪兒了？登記在案的受害人不到五百，剩下那些數字背后又是怎么回事？

這場被叫做二戰之后歐洲最大規模的難民潮，表面上跑出了一條生路，背地里卻塞滿了陷阱。下面就把這條藏在歐盟＂人道走廊＂底下的黑色鏈條，一節一節扯出來看。

戰火一起，烏克蘭先做的不是疏散平民，而是把18到60歲的男人摁在國內。烏克蘭18到60歲的男性被禁止離境，必須留下來打仗。

這道命令的副作用誰都明白：能跑的，幾乎清一色是婦女和兒童。這就等于在邊境另一頭，給犯罪團伙擺好了一桌不挑食客的流水席。

聯合國機構后來的統計顯示，超過670萬烏克蘭人逃到了海外，民間流傳的說法是接近690萬。專家估算，逃離烏克蘭的人里頭有九成是婦女和兒童。

一群語言不通、身上沒錢、拖著行李和娃的女人，被戰火直接推到了人販子最熟悉的獵場。

這塊獵場，本來就不干凈。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的數據顯示，2018年烏克蘭受害者就被販運到了29個國家，超過一半在俄羅斯被發現，四分之一出現在波蘭。換句話說，戰前販賣通道早就鋪好了，戰爭只是把閘門一腳踹開。

戰爭頭幾個月，波蘭、羅馬尼亞、摩爾多瓦的邊境口岸全是穿馬甲、舉牌子、開私家車的＂志愿者＂。

絕大多數是真心來幫忙的好心人，但混在里面的渣滓也不少。德國媒體和非政府組織發出過警告，大量＂非常年輕的烏克蘭女性＂淪為人販子目標，最后被推進了色情場所和網絡賣淫團伙。

最早一批被立案的，是波蘭弗羅茨瓦夫市警方在3月10日逮捕的一名49歲男子，他被控強奸了一名19歲的烏克蘭女性難民。

警方說，這名男子通過互聯網發布援助信息認識了女孩，許諾給她提供幫助和住所，把她誘騙到家中后實施了強奸。這種以＂提供住宿＂為餌的套路，是后面幾年里反復上演的模板。

類似的事不止一樁。還有人無意中聽到一名男子向一名16歲的烏克蘭女孩許諾提供工作和住所，隨后當局才介入調查。

在那段最混亂的日子里，能被警察攔下的只是少數，邊境警察能攔下一些主動提供搭車的車輛，但更多車輛沒經過任何審查就過去了。

一名波蘭紅十字志愿者承認，人口販運最棘手的地方就在于這些運輸根本不是有組織的，開車來接人的志愿者來自四面八方，全是私家車。

無數父母把孩子單獨塞上去往鄰國的火車，期望那頭有親戚接，可不少孩子下了車就再沒消息。

歐洲刑警組織也察覺到了這一點。2022年5月23日，由荷蘭統籌的一次跨歐盟聯合行動日，專門打擊在網站和社交平臺上誘騙烏克蘭難民進行性剝削和勞動剝削的犯罪網絡，來自14個歐盟成員國的執法機構參與，調查員監控不同的在線平臺，識別試圖招募脆弱烏克蘭人的犯罪網絡。

廣告掛出來一般人看不出毛病。家政、護理、餐廳服務員，工資寫得不離譜，去面試還會被走一遍正規流程。等＂上手干＂之后才發現，這活兒要么是發廣告再騙下一撥人，要么是幫忙運貨，等到反應過來已經被攥住把柄。

合法外衣下藏著的貓膩同樣嚇人。一些掛著正規營業執照的＂偽中介＂，專門挑選社交關系薄弱、不易被發現失蹤的中年女性下手。

進了門，護照被代管，手機被收走，賬上掛著一沓住宿費、培訓費、管理費，等于用一份還不完的債把人釘死在崗位上。這種打法在中東歐已經形成成熟模式。

德國那頭的紅燈區情況也被多次曝光。數百萬烏克蘭人散落歐洲各地后，水面之下浮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趨勢：今年上半年針對烏克蘭難民色情內容的網絡搜索量激增。

需求一漲，供給側的人就會去找貨源，而最便宜的＂貨源＂就是手里沒錢、身份沒保障的難民女性。

執法層面也跟不上。歐洲安全與合作組織反人口販運代表瓦利安特·里奇早在2022年11月就示警，針對烏克蘭難民的性剝削網絡在網絡平臺上擴張，歐盟的《數字服務法》對人口販運幾乎只字未提。這種監管空白意味著犯罪團伙的網上招募幾乎沒人盯。

資金這一塊也沒堵上。意大利的反販運組織反映，他們沒從政府的平等機會部門拿到任何額外資金來推動識別和預防工作，歐盟機構反復警告販運風險，卻沒換來政府層面的接收方案或反販運資金。各國互相推諉的結果就是案子立不了，證據固不下。

執法效果也寫在數字里。在歐洲各地，烏克蘭難民面臨家政、托兒、季節性農業等強迫勞動風險，但只有少數案件被確認為人口販運。烏克蘭國家警察曾經和多個歐洲國家組成聯合工作組，識別潛在的烏克蘭受害者，結果在五項調查里只識別出62名潛在受害者。

意大利、波蘭、德國的研究都指向同一個結論：識別難。人口販運的識別問題在全球反販運工作中都是出了名的攔路虎，不分場合不分地域。一個被關在公寓里、護照被扣的女人，對外界來說就是個＂出門打工的＂，沒人會主動去問她過得好不好。

國際移民組織的研究指出一個更長遠的麻煩。隨著戰爭持續，存款被消耗光，流離失所者和接收家庭的應對能力都被繃到極限。

人們盤點眼下選項時，長期問題擺上來：孩子怎么上學、自己怎么掙到夠花的錢。不少烏克蘭人技能不差，但語言關把她們擋在了高薪崗位之外。

這種壓力轉化成具體的脆弱。部分婦女掙不到足夠的錢去支付像樣的托兒服務，為了多掙點，她們可能接受更差、更危險的工作條件。

收容國不穩定的就業和住宿狀況，讓烏克蘭難民容易陷入強迫勞動；烏克蘭難民婦女參與賣淫和性工作的現象，也顯示出脆弱性和性剝削的跡象，包括網絡上的剝削。

這條黑色產業鏈不會因為一場停火就自己散掉。只要身份制度還把人卡在臨時保護的灰色地帶，只要執法部門還在為跨國調查互相踢皮球，只要歐盟的資金還流不到第一線的反販運組織手里，那九萬多個失蹤數字背后的真實人數就只會繼續往上滾。

鏡頭前喊著支持烏克蘭的政客很多，肯把警察、檢察官、社工真正派到那些公寓門口去敲門的，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