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3日,知名蘇格蘭演員布萊恩-考克斯接受了TA采訪,談到了他對于蘇格蘭隊世界杯前景的看法以及他的兒子對于阿森納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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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度過80歲生日的考克斯依然精神矍鑠,白發醒目,神情中帶著頑皮的笑意。本次在布魯克林家中的采訪,也讓他重新回到與足球有關的情感起點。這是《The Athletic》“我為什么熱愛足球”系列的首期內容,他作為首位受訪嘉賓,將分享足球在他人生中的意義與影響。
“多么糟糕的事情。”布萊恩-考克斯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我唯一無法接受的一點。”
在這次主要面向美國觀眾的視頻采訪中,這位英國演員在不經意間將“football(足球)”與“soccer(美式稱呼)”混用。
考克斯隨即糾正了自己的說法,并進一步表達了對這一稱謂體系的看法:“其實,我反對的事情還有很多。但美國人對這個詞的使用方式……(美式橄欖球)基本就是戴著頭盔的橄欖球,卻被叫作football!我覺得這非常不可思議。真正的足球是用腳踢球的運動,那才是所謂‘美麗的比賽’。”
隨著談話展開,考克斯一貫的冷幽默與犀利表達逐漸顯現。他因在HBO劇集《繼承之戰》中飾演媒體大亨洛根-羅伊而廣為人知,劇中角色以強勢、冷酷著稱,但現實中的他性格則溫和得多。他在家中接受采訪時狀態輕松,會在談話間不斷拋出問題,甚至比回答問題還多。他的兩只貓Pishi和Princess則安靜地蜷縮在沙發上。
采訪過程中唯一一次類似“爆發”的時刻,發生在助理建議他更換襪子以配合服裝風格時。考克斯笑著回應:“這是造型部門的事。”
對考克斯來說,足球是一種載體,把他帶回童年。他最初被蘇格蘭鄧迪隊吸引,后來又被曼聯“巴斯比寶貝”的悲劇與輝煌所打動。他希望今年夏天蘇格蘭隊在世界杯上不要重演過去那種“災難性表現”。
在他看來,足球是一種社區文化:“在英國,它根深蒂固,這不是娛樂那么簡單,而是一種生活方式。”
被問到是否踢過球時,他大笑:“很遺憾,我完全不行。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災難型球員,是史上最差那種!”
“每次選隊,我都是最后一個被叫到的。大家甚至會說:‘那好吧,只能帶上考克斯了。’有時候我甚至根本沒人選。”
他把自己的球技視為某種“報應”。“足球就是我每周一次的公開羞辱。我太自以為是了,所以宇宙必須用足球來懲罰我。”
不過他的家族中也有人真正擅長足球。他的兄弟查理曾差點成為職業球員,而他的表親鮑比-考克斯則為鄧迪隊出場超過300次,并作為隊長在1962年帶隊贏得隊史唯一頂級聯賽冠軍。
他回憶起20世紀50至60年代的鄧迪隊仍然充滿敬意,尤其是1963年他們闖入歐洲冠軍杯半決賽,最終負于AC米蘭。他逐一念出那些名字:“門將比爾-布朗,后來去了熱刺;阿蘭-吉爾澤安;左后衛亞歷克斯-漢密爾頓,還有我表弟鮑比……那是一支偉大的球隊。”
退役后,鮑比開了一家酒吧,名叫“The Sliding Tackle(鏟球)”,考克斯甚至說“鏟球這個動作就是他發明的”。
考克斯第一次看球是在鄧迪聯隊的比賽中,那是他父親支持的球隊。鄧迪與鄧迪聯是宿敵,兩座球場相距僅200碼,在同一條街上面對面。
“你甚至可以在一座球場里看到另一支球隊比賽。”他說,“但現在鄧迪要搬走了,這真的很遺憾,因為這種并列關系非常獨特。”
童年時期,足球給了他某種避難所。他8歲時父親去世,母親因經濟壓力和心理問題狀況不佳,他主要由姐姐們撫養長大。15歲輟學,14歲就在鄧迪劇院打雜。
17歲,他獲得倫敦音樂與戲劇藝術學院獎學金,人生開始改變。他后來成為英國最成功的演員之一,在《繼承之戰》之前就已獲多項奧利維爾獎。
他在影視界真正爆發是在1995年的《勇敢的心》,之后又在《諜影重重》等作品中進入國際一線。他在家中陳列著多項獎項,包括BAFTA、金球獎、艾美獎等。
他對工作極其嚴肅:“我不迷信。關鍵是工作本身,把工作做到最好。”
談到足球,他說:“偉大球隊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集體投入感。我在阿森納身上也能看到這種東西。他們經歷過困難,但因為阿爾特塔,他們會變得更好。”
他的兒子是阿森納球迷,他也曾與兒子一起去酋長球場看球。他稱厄德高是“非常出色的球員”,并對16歲小將馬克斯-道曼印象深刻。
談到道曼對埃弗頓的進球時,他興奮地回憶:“球門空了,他一路追上去,守門員瘋狂回追。那一刻太不可思議了。即使技術上不完美,但那是偉大的進球。”
盡管他喜歡阿森納,但他的“本命球隊”始終是曼聯。他11歲時經歷了1958年慕尼黑空難,那場事故中8名巴斯比麾下球員遇難。
“那件事對我影響太大了。”他說,“我永遠記得等待關于鄧肯-愛德華茲消息的那幾天。那支球隊太特別了。”
他談到喬治-貝斯特時更是激動:“他是我見過最偉大的球員,沒有之一。”
他曾在電影《Believe》中飾演巴斯比,并與弗格森爵士有過接觸。
談到弗格森之后的莫耶斯,他表示:“那是最難接的班。”
今年夏天,他與弗格森、莫耶斯一樣,都在關注蘇格蘭隊的世界杯之旅。
他說自己不喜歡“民族主義者”這個詞,但他為蘇格蘭感到驕傲。他列舉蘇格蘭的貢獻:“電話、電視、麻醉劑……我們對世界貢獻巨大。”
他也批評蘇格蘭長期被英國低估,并對蘇格蘭隊的復興感到欣慰。他表示:“長期以來英格蘭人都對我們有一種驕傲感,無論在足球還是別的什么方面。希望我們蘇格蘭隊這次踢出令人提氣的比賽。”
談到美國,他被問及是否準備好迎接蘇格蘭球迷(“Tartan Army”)。他笑說:“我不確定他們準備好了沒有!”
談到蘇格蘭世界杯前景,他提到1974年那支“悲劇出局”的球隊,也提到1980年代的失望。
但他認為現在的球隊很強:“他們終于重新回來,而且是帶著復仇般的姿態。”
蘇格蘭將面對海地、摩洛哥和巴西。他笑說:“巴西?算了吧。這場我們機會可能確實不大。”但他特別稱贊麥克托米奈:“他太不可思議了,他真的把球隊帶起來了。”
談到蘇格蘭能走多遠,他說:“我有點樂觀。他們甚至有可能進八強。”
如果讓他在更衣室對球員說一句話,他會說:“做你們能做的事。我們知道你們能做到什么。然后再提高一檔。像從未踢過一樣去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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