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日記｜吳江之舟、北站街道與洛蕾萊

《豐收仿畫》張無憂 作

2026年5月3日 星期日

「吳江之舟」

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還在展出米芾的《吳江舟中詩》。上海辭書出版社2021年出版的《米芾名筆》收錄此帖。

崇寧三年（1104），宋徽宗與蔡京推新政。54歲的米元章路過吳淞江，前往杭州，勾管洞霄宮，3年后任淮陽軍（今江蘇邳州）知州，歸葬潤州（江蘇鎮(zhèn)江）。實際上，米芾少時隨父親到丹徒做官，晚年居住“山林堂”。其子米友仁自題《瀟湘奇觀圖卷》說:“先公居鎮(zhèn)江四十年，作庵于城之東高閣上，以海岳命名。”米芾自書:“敝居在丹徒行衙之西，修閑堂之養(yǎng)月亭，佳麗亭在其后，臨運河闊水，東則月臺，西乃西山，故寶晉齋之西為致爽軒。”鎮(zhèn)江還有米題“城市山林”。

22年前，元豐五年（1082年），米芾出任華亭縣青龍鎮(zhèn)（青浦區(qū)白鶴鎮(zhèn)）首任監(jiān)鎮(zhèn)，為隆平寺題寫《隆平寺經(jīng)藏記》。作者馮翊陳林撰文說：青龍鎮(zhèn)瞰松江，上據(jù)滬瀆之口，烏夷蠻粵交廣之途所自出，風檣浪舶，朝夕上下，富商巨賈，豪宗右姓之所會，其事佛尤謹。元豐四年，縣令曹永逸總算想辦法修好了藏經(jīng)閣。

米芾往來入海口。元豐五年至八年（1082—1085），米芾任杭州觀察推官，佐理府政；后輾轉揚州、潤州、雍丘、漣水、真州、汴梁、無為；知天命后，還想著去杭州，在洞霄宮寫了《靈峰行記帖》。浙江提出要“保護、研究、活化”此地。

《米芾名筆》里面，《吳江舟中詩帖》排序第三。《苕溪詩帖》第二。《蜀素帖》第一。元祐三年（1088），新政廢除，西夏議和，在新黨人物湖州知州林希家中，38歲米芾遇到44年蜀素，如勁風過江海：

萬事須乘時，汝來一何晚。

難怪和蘇東坡合得來。

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夜曲」

“迪姆萊先生，請您彈一首我喜歡的費爾德的夜曲吧！”伯爵夫人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戰(zhàn)爭與和平》有這么一段。

作為“夜曲三部曲”(The Nocturne Trilogy)的開篇，美國華裔女作家李翊云10月出版的小說Music against the Night，寫的就是愛爾蘭古典音樂天才約翰·菲爾德（John Field）和妻子阿德萊達·佩舍隆（Adelaide Percheron）的故事。

兩年前，李翊云憑借《星期三的孩子》，探討衰老和喪失，入圍普利策小說獎。2026年度普利策獎揭曉，李翊云憑借《萬物自然生長》（Things in Nature Merely Grow）獲回憶錄/自傳獎。

澎湃新聞說，李翊云出生于北京，1996年前往美國愛荷華大學攻讀免疫學博士，1997年李翊云出于興趣加入社區(qū)寫作培訓班，結果發(fā)現(xiàn)很喜歡寫作，于是放棄了免疫學專業(yè)，轉而開始英文寫作為業(yè)。2005年出版的首部短篇集“a thousand years of prayers”（《千年敬祈》）獲得了全球知名度。

上海譯文出版社和群島圖書出過《我該走了嗎》和《鵝之書》中文版。報道特別提到，Music against the Night也會有中譯。

1973年出版過The Life and Music of John Field 1782-1837: Creator of the Nocturne。法語、俄語、德語傳記也有。

夜曲也許就是拿破侖軍團炮火之下對寧靜的向往。

2026年5月9日 星期六

「支流」

“一江一河”濱水岸線要從“兩條線”變成“一張網(wǎng)”。市住房和城鄉(xiāng)建設管理委員會主任王楨在參加《2026上海民生訪談》時說，“十五五”期間，“一江一河”將全面升級，從風景線升級為“生活主場”“功能主軸”“城市名片”。

“一江一河”發(fā)展“十五五”規(guī)劃主要包括：打通水系讓藍綠空間更加交融。持續(xù)推進濱水干線貫通，重點打通蕰藻浜、川楊河等支流水系及浦東世博等景觀水環(huán)，規(guī)劃至“十五五”期末新增干、支流濱水貫通岸線約50公里，串聯(lián)“一江一河一帶”網(wǎng)絡上的大型節(jié)點綠地與沿線楔形綠地，讓藍綠交融的生態(tài)水系成為城市活力的“神經(jīng)網(wǎng)絡”，實現(xiàn)市民出門見綠、漫步遇水的美好愿景。

上海有河道45411條、長30225.73公里、面積581.9465平方公里，河網(wǎng)密度4.77公里/平方公里。其中，市級河道約100條，區(qū)級約1000條。江河工作做不完。

「青龍塔」

上周寫了水邊人米芾。這周來個畫馬的。治水達人，人們知道葉宗行。前面還有一位——任仁發(fā)。

《崇明歷史名人傳略》說，任仁發(fā)（1254—1328），初名霆發(fā)，后改元發(fā)，再更名仁發(fā)；字子明，亦字子堯，號月山，晚號月山道人。霆發(fā)生于南宋寶祐二年七月十二日，本籍元代松江府上海縣青龍鎮(zhèn)，即今上海市青浦區(qū)舊青浦青龍村。南宋《紹熙云間志》（1276年）記載：“青龍鎮(zhèn)去（華亭）縣五十里，居松江之陰，海商輻輳之所。”梅堯臣《青龍雜志》寫過“三亭、七塔、十三寺、二十二橋、三十六坊”。唐天寶二年（743）建的報德寺，也就是長慶元年改名的隆福寺（康熙賜名吉云禪寺），有座塔，可謂鎮(zhèn)中地標。

宋咸淳三年（1267），任仁發(fā)年十八舉鄉(xiāng)貢；元兵南下，謁平章游顯，辟為宣慰掾；以招安海島有功，歷授青龍水陸巡警官、海道千戶等職。

大德八年（1304），吳中連年水患，地方施治無方，任仁發(fā)上疏說：在位者不熟鄉(xiāng)土形勢，一概視浙西水利與他處無別，不辨地勢高下、不察天時旱澇，是以水患頻仍。繼而提出治水三要：浚江河以泄水，筑堤岸以障水，置牐竇以限水。奏疏上達，為朝廷所納。朝廷命疏浚吳淞江海口段三十余里，導水入海，浙西水患平息。任仁發(fā)以治水功，當了都水少監(jiān)，又陸續(xù)開浚吳淞江江東、江西諸河道，以及趙屯浦、大盈浦、白鶴匯、樊浦、西浜、盤龍舊江等水道，再遷浙東道宣慰使司副使；元延祐三年（1316）出知崇明州。

其后畢生深耕河務，主持修葺大都通惠河楊隱閘；治理汴梁黃河；督修杭州鹽官海塘傾圮。泰定元年（1324），朝廷復設都水庸田使司，任仁發(fā)受命兼領水利事，疏浚淀山湖；泰定二年（1325），再度開浚吳淞江、大盈浦、烏泥涇。

《浙西水利議答錄》十卷傳世。要義有三：其一，治水必順水性，先審地形高下、再察水勢往來，溯源窮流，因勢施治；其二，守三大準則，浚河港務求深通，筑圍岸務求高厚，設閘竇務求多廣；其三，辨水名異勢而施策有別，針對浙西江、海、河、浦、湖、泖、蕩、漾、溪、澗、渠、汊、涇、浜等各類水體，分別厘定治理方略。

任仁發(fā)主張吳淞江沿江建十閘，因潮啟閉：潮平則閉閘拒咸倒灌，潮退則開閘泄水入海。2001年發(fā)掘的上海志丹苑元代水閘遺址，即為其泰定三年主持修建的趙浦閘，閘樁留有八思巴文戳記。

元泰定四年臘月（1328年1月），任仁發(fā)辭世，享年七十三歲。其家族世居青龍鎮(zhèn)。1952年，重固鎮(zhèn)高家臺發(fā)現(xiàn)家族墓地，“月山”字號清晰可辨。晚年于青龍江畔所筑來青樓、攬輝閣不知在哪里。賢才、賢能、賢佐三子皆歷任縣令，也會治水畫馬。楊維楨作《隆福寺重修寶塔并復田記》。清嘉慶《松江府志》說：“隆福寺塔，元大德三年任仁發(fā)修，致和元年子賢德修，至正三年孫士質修。”此塔即青龍塔，七級。

青龍鎮(zhèn)國家遺址公園可行性研究已經(jīng)完成了，不知何時能立項。根據(jù)2035規(guī)劃，保護范圍128.4公頃，建設控制地帶768.49公頃，總面積896.89公頃，其中位于白鶴鎮(zhèn)域范圍內的659.99公頃。789戶農(nóng)民5年內要異地遷移。古籍解讀、考古實證、數(shù)字活化、文旅開發(fā)可以齊步走。

2026年5月12日 星期二

「泄洪」

最高洪峰4.97米出現(xiàn)在1999年。太湖流域現(xiàn)在80%水量匯入黃浦江泄入長江口。“但黃浦江今時不同往日，兩岸早就不是廠房荒地，隨便拎出一段，都是千億級產(chǎn)業(yè)帶，容不得水位長期超出警戒線。”

《解放日報》說，上海正在開辟全長69公里、寬約百米的三級航道，也就是可通航1000噸級船舶的內河高等級航道，要求最小深度要超過3.2米，河底寬度超過45米。蘇州河口寬近700米。黃浦江口最寬處1000米左右。?吳淞江工程是《長江三角洲區(qū)域一體化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明確的省際重大水利工程，屬于國家水網(wǎng)防洪減災體系流域骨干工程，入選國家“十四五”規(guī)劃102項重大工程及國務院常務會議2022年55項重大工程。

其中，上海段投資超550億元，穿過嘉定、寶山兩區(qū)，順蕰藻浜東行。在嘉定、寶山交界處，一支北上，經(jīng)羅蕰河、新川沙河，入長江；一支東行，入黃浦江。目前，工程進入關鍵期：寶錢公路橋即將抬升改造；新川沙河工程主體結構基本落成；羅蕰河南段正推進前期工作。全線工程預計2030年建成。

上海專門邀請全球6家頂尖設計團隊，對核心段沿線170平方公里區(qū)域進行整體規(guī)劃。《吳淞江—蕰藻浜航道工程和沿線地區(qū)專項規(guī)劃》已落地，以水脈激活整片區(qū)域。

江蘇段?西起太湖瓜涇口，東至蘇滬交界，全長?61.7公里?，流經(jīng)蘇州市吳江區(qū)、吳中區(qū)、工業(yè)園區(qū)及昆山市?，總投資約?156億元。水閘等項目正緊湊招標、推進。

水陸好就好在沒有“斷頭路”，這對蘇州、上海融合發(fā)展有好處。另外，黃浦江干流為Ⅰ級航道。有專家建議，河道兩側淺處可作為日常交通之用，也便于游艇上下。水岸陸路交通連貫議題討論已久。

2026年5月17日 星期日

「關系」

特朗普訪華搶占上海媒體頭條。智能小助手張小坡說，他體態(tài)和表情都很松弛。企業(yè)代表團里面，馬斯克還沒開席就開吃開喝。黃仁勛偷閑跑到街上吃雜醬面。

在上海2025年底發(fā)布的外資企業(yè)百強榜單上，美國企業(yè)繼續(xù)領跑，共有87家企業(yè)入選，比上一年增加4家。連續(xù)五年都是這個情況。蘋果電腦貿(mào)易（上海）有限公司營業(yè)收入領先。

納斯達克100成分股中不少企業(yè)在上海有實質性業(yè)務布局，設立分公司、研發(fā)中心、地區(qū)總部或業(yè)務據(jù)點。“中美建設性戰(zhàn)略穩(wěn)定關系”之中，上海這個節(jié)點較為關鍵。中美好，上海好。《奔流：從上海出發(fā)——全球城市人文對話》紐約場可研討新方向。

上海的“五個中心”功能也要重新討論、重新理解。

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

「航道」

滬蘇浙皖交通運輸部門主要負責人發(fā)布長三角省際交通高質量互聯(lián)互通行動，重點提出要改善或者開建杭申線滬浙省際段、長湖申線滬蘇浙省際段、京杭運河蘇浙省際段等內河高等級航道。

其中，杭申線滬浙省際段溝通杭湖錫線、杭平申線、東宗線、湖嘉申線、京杭運河、乍嘉蘇線六條國家高等級航道，形成“通江達海、干支聯(lián)動”水運網(wǎng)絡，預計2027年底完成。嘉興段橫貫嘉善縣中部，途經(jīng)天凝、洪溪、干窯、西塘、范涇、姚莊等地，是嘉善縣境內最大河道，全長23.97公里，新建桐鄉(xiāng)崇福、秀洲洪合、嘉善干窯3處綜合服務區(qū)，計劃2026年6月航道部分完工，10月服務區(qū)完工。上海段自1958年開鑿的紅旗塘滬浙交界進入上海，經(jīng)紅旗塘、大蒸港、淀浦河等，入黃浦江。

水陽江航道、秦淮河航道、新汴河航道、蕪申線航道也要整治。

船游江南，值得期待。

2026年5月23日 星期六

「王澄慧」

這周去了一趟喬家路，接上回漫步商船會館路線，也轉了轉光啟南路、天燈弄、巡道街。說是2028年要完成片區(qū)更新。第一次打卡文廟。

沙船巨族在上海縣城留下了碼頭、街道名，還有老房子。期待盡量多還原、多活化。

上海文化出版社副總編輯江岱女士還推薦了老城廂相關書目。其中一本待出圖書研究空間演變。2021年出版的《上海：從市鎮(zhèn)到通商口岸》作者是個倫敦人Linda Gooke Johnson，中文名叫張琳德，又譯林達·約翰遜。

書中提到1840年以前上海發(fā)生的兩件事。1730年，應江蘇巡撫奏請，雍正頒布第二道詔令，遷蘇州江海關到上海，蘇松道加兵備銜，稱“分巡蘇松兵備道”。其它三地是廣州、泉州和寧波。乾隆六年（1741年），復名蘇松太道，統(tǒng)轄蘇州、松江、太倉三府州，兼理江海關，正式奠定“上海道”的政治地位。1824年，江蘇北部高家堰大堤潰決，1826年，約13萬噸漕糧不得不通過海運北上。運河淤塞，上海崛起。“1840年，漕糧成為上海商業(yè)領域的永久組成部分。”甚至到招商總局成立以后，還要爭取這個生意。

地情資料說，遷滬之后的首任道臺為王澄慧，至宣統(tǒng)三年（1911年）末任道臺劉燕翼，歷時182年，共80位道臺。王澄慧建成道署于大東門內，修繕學宮，建奎星閣，參與潮災賑濟，被參“辦事糊涂，任用蛋役，不能勝任”，好在手下留情說“操守諽慎，為人忠厚”。

蘇松太道署衙（俗稱“上海道臺衙門”）在上海縣城大東門內，今黃浦區(qū)金壇路25號與巡道街東北轉角處。西大門在原“水仙宮前街”，后改為巡道街（今和順街至永泰街段）。南大門在前筑巡道前街（1906年北段稱瞿家灣，1912年南段稱水仙宮前街，1925年兩段合并為巡道街）。南翔郁家的沙船商號據(jù)說就開在這里。街道老人也不知其所在。

江海關管轄江蘇省的蘇州、松江、常州、鎮(zhèn)江、淮安、揚州六府和太倉、通州二直隸州的22處海口。關署在縣城東門內，與蘇松太道署衙僅隔一巷，便于公務。嘉慶《上海縣志》（1814年刊刻）記，大關為三進院落，牌樓式大門，門楣題寫“江海大關”。同治《上海縣志》（1870年刊刻）說，咸豐三年（1853）遭戰(zhàn)亂損毀。咸豐五年，巡道趙德轍主持重建。咸豐十年，太平軍來犯，關署再次被毀，再未重建完工。

張琳德認為，從《上海大關則例》列出的貨品來看，除了棉花之外，1780年代，經(jīng)過上海的大部分商業(yè)交通都來自過境。

奉賢區(qū)柘林鎮(zhèn)的江海關博物館今年要開了。早在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那里設立了上海地區(qū)首次以“海關”二字設置的機構，終結了市舶司主導的外貿(mào)管理體制。

2026年5月24日 星期日

「洛蕾萊」

上海交通大學大慶得了巨額校友捐款。同濟大學講友誼。

同濟大學建校119周年，《德國對華政策中的同濟大學（1907-1941）》（第二版）里面的一些照片發(fā)布到了互聯(lián)網(wǎng)上。其中一張是1931年5月蔡元培先生出席同濟大學生理館開幕儀式時的留影。胡庶華、歐特曼、布魯諾·培特曼(Bruno Petermann)、史圖博、李斯特、史婁納在場。

《上海市志·教育分志·高等教育卷（1978-2010）》說，同濟大學前身為中德雙方合作、德國醫(yī)生埃里希·寶隆（Erich Paulun）負責籌建的“Deutsche Medizinschule”（中文譯為“德文醫(yī)學堂”），創(chuàng)建于1907年。1908年，學校中文名定為“同濟德文醫(yī)學堂”，“同濟”意蘊“同舟共濟”。1912年，又與在上海創(chuàng)辦的“Deutsche Ingeneurschule”（中文譯為“德文工學堂”）合為“Deutsche Medizinund Ingeneur Schule”，中文名為“同濟德文醫(yī)工學堂”。1917年，教育部下達訓令，更名為“私立同濟醫(yī)工專門學校”。1923年，定為現(xiàn)名。

《人民日報》說，根據(jù)德國聯(lián)邦外貿(mào)與投資署發(fā)布的《2025年外國企業(yè)在德國投資報告》，中國企業(yè)去年在德投資項目數(shù)量達到228個，較上年增長14.6%，2017年以來首次超過美國，中國成為德國最大外資項目來源國。

5月29日，是上海與漢堡建立友好城市關系40周年。慕尼黑、不來梅、沃爾夫斯堡、柏林（夏洛滕堡-威爾默斯多夫區(qū)）交流也不少。

洛蕾萊（Lorelei）在前方。

2026年5月28日 星期四

北站

《新民晚報/夜光杯》說北站鄉(xiāng)愁：“前些天在小紅書上偶然刷到四川北路上曾有一個西湖飯店，就在老北站的邊界，就轉發(fā)給父親看，沒想到居然歪打正著了。父親說，西湖飯店大約在永安電影院和老的第四人民醫(yī)院斜對面。1962年回農(nóng)村前夕，爺爺帶全家5人在西湖飯店吃了一頓飯，花了10元錢，也是唯一的一次。看來即使在最清貧的歲月，爺爺還是鄭重地帶著全家向這個城市作體面的道別。”

《閘北區(qū)志》記載，清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滬寧鐵路通車。同年四月，清政府擇界路以北，鐵路淞滬車站西側蘆葦蕩，始筑滬寧鐵路車站。次年七月竣工，取名滬寧車站。民國5年(1916年)，滬杭甬與滬寧線接軌共站，改名滬寧、滬杭甬兩路總站。為區(qū)別滬杭甬上海南火車站，改名上海北火車站。后被日軍占領。日偽成立華中鐵道株式會社后，改為日文“上海驛”，一度改作軍用。《靜安年鑒2020》介紹，北站街道東起河南北路、羅浮路，西至共和新路，南臨北蘇州路、光復路，北到鐵路。

南京西路—蘇河灣中央活力區(qū)（CAZ）品牌發(fā)布會暨CAZ Next 2030計劃啟動儀式在上海華潤中心舉行。這場以“最靜安、最上海、最國際”為主線的大會正式開啟澎湃新聞與新南西集團的五年共創(chuàng)行動。在“CAZ Roaming·活力街區(qū)”圓桌對話環(huán)節(jié)，北站街道和江寧路街道、石門二路街道、天目西路街道代表圍繞討論“靜水繁華·萬象街區(qū)”。

6月底，北站街道的朋友還會出現(xiàn)在《奔流：全球城市人文對話》的紐約對話現(xiàn)場。

本月“一江一河”就是這樣。

（作者系澎湃新聞副總裁、澎湃研究所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