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侯連喜見狀,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開口:“兄弟,你是真夠猛的,居然能一路打進我的武館。剛才是誰?把我房頂上的徒弟全給收拾了?”
他話鋒一轉(zhuǎn),帶著幾分拿捏的底氣繼續(xù)說道:“可就算這樣又能如何?你手下這二十來號兄弟,全都攥在我手里。事鬧到這份上,早就不只是錢的問題了,我這張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我告訴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帶著人從我院子里滾出去!回去好好商量清楚,到底打算怎么了結這件事!”
大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態(tài)度堅決:“今天救不出我的兄弟,我絕對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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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nèi)瞬間陷入死寂。趁著雙方對峙的空檔,小寶悄無聲息地翻上武館院墻,看清了院內(nèi)局勢。見侯連喜拿二蛋一行人要挾大柱,他立刻端穩(wěn)手里的槍,死死瞄準侯連喜的手腕。
他心里暗自默念:柱哥,你穩(wěn)住節(jié)奏。我這邊隨時開槍,你們一定要第一時間跟上動手。
小寶身法靈動,翻墻越脊不在話下,但槍法比起公雞還差得遠。可眼下局勢危急,沒人能替他出手,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萬幸這一槍極為精準,子彈正中侯連喜小臂。槍聲響起的瞬間,被挾持的二蛋率先發(fā)難,猛地一頭撞向侯連喜的頭頂。
公雞眼疾手快,緊跟著抬手一槍,精準打在侯連喜另一側(cè)肩膀上。同一時刻,大柱扣動扳機,五連發(fā)的子彈狠狠砸在侯連喜腹部。
下一秒,院內(nèi)槍聲四起,徹底炸開。
侯連喜的弟子本就剛經(jīng)歷房頂伏擊、人心潰散,面對突如其來的反擊,瞬間徹底崩盤,四散奔逃、各自保命。
短短片刻,整個武館院內(nèi)亂作一團、雞飛狗跳。
侯連喜連中數(shù)槍,劇痛難忍,狼狽癱坐在地上,慌忙擺手求饒:“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公雞上前一步,手持短槍死死頂住他的腦門,冷聲逼問:“現(xiàn)在說說,這事打算怎么了結?”
方才奮力撞人的二蛋也借力摔倒在地,他撐著地面起身,怒氣沖沖地大喊:“趕緊把我們松開!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手下連忙解開二蛋、孟軍一行人身上的束縛。脫困之后,眾人圍著癱在地上的侯連喜一頓圈踢,下手有分寸,只為出氣泄憤,并未下死手,不至于重傷奪命。
眾人發(fā)泄完心頭怒火,大柱上前用短槍抵住侯連喜,沉聲開口:“你不光給我陽哥戴了綠帽子,還動手打傷我陽哥和一眾兄弟,現(xiàn)在說說,這事到底怎么算?還有我的奧迪,被你打得幾乎報廢,這筆損失你也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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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連喜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神色坦然:“成王敗寇,我技不如人、打輸了,我認。規(guī)矩我懂,該賠錢賠錢,你開條件就行。”
“算你識相。”大柱微微點頭,“既然懂規(guī)矩,那就自己一條條說,該怎么賠付、怎么道歉。”
侯連喜沉聲道:“所有受傷兄弟的醫(yī)藥費,我全額承擔;你的車輛損失,我照價賠付。至于華陽那邊的事,你說個數(shù),只要我拿得出來,絕不墨跡、絕不推脫。看得出來,你不是不講理的人,剛才全程手下留情,沒對我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