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平河:真人不露相結局
王平河一聽,“真有這事?”
“我也沒法確定真假。萬幸昨天只讓對方賠了錢,要是真把人徹底打廢,這事可就徹底鬧大了。對了,大舅去哪了?”
“我也是剛睡醒,沒見到他人。”
兩人正愣神琢磨,大舅走了過來:“你們倆醒了?我下樓買了茶葉蛋、豆腐腦和油條,都下樓吃飯吧。”
“大舅。”
“我倒不怎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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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餓也要吃早飯。不吃早飯容易得膽結石,快走吧。”
幾人來到餐廳餐桌旁坐下,大舅拿起雞蛋,先后給東陽、平河各剝了一個,最后才給自己剝。
王平河開口:“大舅,沒人聯系您吧?”
“沒有,誰聯系我呀?”
“哦,那就算了。”
大舅說:“我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
“沒有,我什么也沒想。”
大舅直言:“是不是對方已經托人找關系,覺得他們后臺很硬?”
“大舅......”
大舅一擺手,“吃飯的時候就別提這些煩心事了。記住,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身為男人,心胸要開闊,別遇上一點小事就愁眉不展,這算不上本事。先安心吃飯。”
三人開始吃飯了。
大舅吃完早飯,說道:“你們慢慢吃,我去門口抽根煙。”說完便轉身離開。
大舅一走,東陽壓低聲音對平河說:“現在該怎么辦?”
王平河說:“實在不行,我聯系康哥,再跟超哥通個氣。”
“你不是說,超哥和大舅交情很淺,十年下來,兩人通話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那怎么辦?除了他們,咱們還能找誰?龍哥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真沒想到對方的背景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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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說:“沒事。實在不行,我把這事扛下來。”
東陽問:“誰扛?”
“我唄。”
“你怎么扛?”
王平河說:“我就說我打的,我能讓大舅扛,還是能讓你扛?”
“平河,你扛,你就沒了。”
“怕死我就不玩社會了。說句實在話,康哥、超哥一直待我不薄。如果真要我死,我算報恩了。反正我這條命不值錢。”
東陽說:“要扛就一起扛,畢竟我也去了。真要是進去了,咱倆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東哥,你可別這樣。你快吃吧,我吃好了。”
“東陽把碗一推,我也吃好了。”
二人吃完飯起身去找大舅,可門口早已不見人影,撥打他的電話也無人接聽。
東陽說:“他該不會是跑路了吧?”
“不可能,他不是這種人。”
另一邊,省阿sir公司的問話室里,五個人坐在大舅的對面。
工作人員問道:“你怎么了?”
“我動手打人了。”
“打誰了?”
“聽說是梁少的親戚,背后還有更厲害的人物。”
“你一個人打的?”
“我自己對付不了,就花錢雇了人,每人給了十萬,讓他們辦事。”
這時房門被推開,領頭的人把問話的人叫了出去,“被打的是龍哥的親戚?”
“啊,領導,怎么辦?”
“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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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的回到座位:“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不知道。”
“你知道接下來你會怎么樣嗎?”
“不知道。”
“你這么大年紀......”
大舅一擺手,“不用提那些,這罪夠死?”
“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我不管。你們要追究我,這話我也得說清楚。人是我花錢雇的。”
“你錢從哪來的?”
“錢從哪來的和你們無關,你們也抓不到我別的把柄。整件事都是我安排的,我把前因后果詳細說給你們聽。”
大舅把事發經過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工作人員打量著他:“你年紀看著不小,多大了?”
“快八十了。”
“多大?”
“快八十了,你看我胡子、頭發都白了。”
“老頭,你是真牛逼啊。”
“你是從哪里找來的幫手?”
“不清楚,我只管花錢辦事,沒多問對方來歷。”
此時,走廊外,一身紅色燕尾服的徐剛一擺手,“大哥。”
副經理一看,“徐老板,樓上請。”
“麻煩幫我找一個人。”
“什么人?”
“我舅舅。”
“你舅舅?”
“徐總,你別著急,慢慢說。”
“我舅舅今早一起吃了雞蛋、油條,喝了半碗豆腐腦,轉眼人就沒了。”
“先登記一下,說說對方的樣貌特征。”
徐剛仔細描述了老人的身高、身形、相貌。副經理聽完,開口說道:“徐總,您不妨進這間屋子看一看。”
徐剛推門進屋,一眼就看見了大舅,又驚又怒:“這不是我舅舅嗎?怎么在這里?”
“徐總,你知不知道他打人了?”
“打人怎么的?打誰了?”
“他打的是龍哥的老丈人!”
徐剛難以置信,說道:“我早就說過,這些豪門親戚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平河還跟我犟,說他低調謙和,仗義。這下好了,一出手就得罪大人物,這下麻煩大了。”
徐剛立刻拿出手機:“平河,你來我省公司一趟,他人在這邊呢。”
沒過多久,王平河和東陽趕到。王平河把頭伸進問話室,喊道:“大舅。”
大舅一回頭,“回去。不用你們。一人十萬少不了你們的。”
“大舅,你是不知道情況,我們在這邊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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