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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花108萬在迪拜買翡翠手鐲,3年后重游,老板看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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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拜的陽光透過珠寶店落地窗照進來,整個店鋪籠罩在一片金色光暈中。

      我站在玻璃柜臺前,看著那只翡翠手鐲,心跳得很快。

      "親愛的,太貴了。"我拉了拉老公陳默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108萬,這個價格..."

      陳默卻笑著握住我的手,眼神里帶著少見的堅定:"蘇晴,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想送你點特別的。你值得最好的。"

      那一刻,店里的冷氣讓我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柜臺后的老板是個中年阿拉伯男人,絡腮胡修剪得很整齊,穿著白色長袍。他的眼神在我和陳默之間來回游移,手指在柜臺玻璃上敲了敲。

      "這只手鐲,是店里的鎮店之寶。"老板的中文說得很流利,但帶著濃重的口音,"帝王綠,玻璃種,全世界只有這一只。"

      我湊近看那手鐲。

      翠綠色在燈光下流轉,像是凝固的春水,內部干凈得幾乎透明。圓潤的鐲身上,能看見細密的紋理,像是大自然用千萬年時間精心雕琢的痕跡。

      "試試看。"老板從柜臺里取出手鐲,動作很輕,像是捧著一個新生的嬰兒。

      我伸出右手。

      手鐲冰涼,觸感溫潤。老板幫我戴上時,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顫抖——當時我以為那是因為手鐲太貴重了,他怕摔壞。

      現在想來,那或許是別的什么。

      "太合適了。"陳默盯著我的手腕,眼睛發亮,"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手鐲的內徑確實正好,不松不緊。我轉動手腕,翠綠在皮膚上投下淺淺的光影。

      "108.8萬美金。"老板報出價格時,聲音有些發緊,"這個價格,在迪拜已經是最優惠的了。"

      我看向陳默,想勸他再考慮考慮。

      但他已經掏出了信用卡。

      刷卡的時候,POS機發出長長的"滴"聲,像是某種信號。我看見老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拿著刷卡單的手攥得很緊,指關節都泛白了。

      "需要開具證書嗎?"老板問。

      "要的。"陳默說。

      老板轉身去里間取證書,背影消失在簾子后面時,我注意到他的步伐很急促,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

      店里突然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手腕上的手鐲,翠綠在白熾燈下泛著瑩潤的光。這么貴重的東西,我該怎么保管?該怎么戴出去?會不會太招搖?

      "喜歡嗎?"陳默摟住我的肩膀。

      "喜歡。"我靠在他肩上,"但總覺得..."

      "覺得什么?"

      "有點不真實。"我說,"就像做夢一樣。"

      陳默笑了:"是真的,你的手上就戴著呢。"

      老板從里間出來,遞過來一份鑒定證書,還有一個精致的木盒子。證書上蓋著紅色的鋼印,寫滿了專業術語——折射率、密度、產地、年份。

      "這只手鐲,"老板盯著我的眼睛,說話聲音很低,"一定要好好保管。"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請求。

      "我會的。"我說。

      走出店鋪的時候,迪拜的熱浪撲面而來。陳默攬著我的腰,笑容滿面。我們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周圍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家珠寶店。

      透過玻璃窗,我看見老板站在柜臺后面,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們離開的方向。距離太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那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后背上。

      "走吧。"陳默催促道。

      我收回視線,跟著他走向人群。

      手腕上的手鐲泛著冷光,在陽光下像是結了一層薄冰。我突然想起老板的那句話——"一定要好好保管"。

      那語氣,不像是對貴重物品的常規叮囑。

      更像是某種預言。

      01

      回國后的第三天,我戴著那只手鐲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

      包廂里的燈光昏暗,十幾個老同學圍坐在大圓桌旁。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我舉起酒杯,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整個包廂突然安靜了。

      "我的天。"閨蜜許薇最先開口,她放下筷子,幾乎是撲過來抓住我的手,"蘇晴,你這手鐲..."

      "迪拜買的。"我笑著說,有點不好意思,"陳默非要買給我。"

      許薇湊近看,眼睛瞪得很大:"這成色,這水頭...該不會花了好幾十萬吧?"

      我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幾個女同學都湊過來看,眼神里帶著艷羨,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男同學們則互相對視,笑容變得勉強。

      "陳默對你真好。"有人說。

      "是啊,三周年紀念日就送這么貴重的禮物。"另一個人附和。

      我聽出了言外之意——你老公是做什么的,這么有錢?

      "他就是普通的金融分析師。"我解釋道,"這些年存了些錢,想著給我個驚喜。"

      許薇突然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等會兒聚會結束,我單獨跟你說點事。"

      我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嚴肅。

      聚會結束后,許薇拉著我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坐下。周圍是來往的客人,她卻盯著我的手腕,眉頭皺得很緊。

      "你這手鐲,找人鑒定過嗎?"她問。

      "有證書啊。"我說,"迪拜那邊的珠寶店給開的,很正規。"

      "我的意思是,"許薇頓了頓,"回國后,有沒有找國內的鑒定師再看看?"

      我搖搖頭。

      許薇嘆了口氣:"蘇晴,你知道我表哥是干什么的嗎?"

      "不知道。"

      "他在國內最大的珠寶鑒定機構工作,專門鑒定高端翡翠。"許薇盯著我的眼睛,"上周我把你發在朋友圈里戴手鐲的照片給他看了,你猜他怎么說?"

      我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說這只手鐲,成色確實是頂級的。但是..."許薇停頓了一下,"以這個品相,在國內市場上,絕對不止一百萬美金這個價。至少要翻一倍。"

      "那豈不是更好?"我說,"說明我們賺了。"

      "問題就在這里。"許薇壓低聲音,"為什么迪拜的珠寶店,要用這么低的價格賣給你們?那些商人精得很,不可能做賠本買賣。"

      她的話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

      "要么,是手鐲有問題。"許薇豎起一根手指,"要么,是這手鐲的來歷有問題。"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鐲,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你想多了。"我說,"陳默當時檢查得很仔細,而且有證書..."

      "證書可以造假。"許薇打斷我,"蘇晴,我是為你好。找個靠譜的鑒定師看看,總沒壞處。"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客廳的燈亮著,陳默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看見我進門,立刻站起來。

      "今天玩得開心嗎?"他問。

      "還行。"我換鞋,"大家都很羨慕這只手鐲。"

      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羨慕就對了。"他走過來,拉著我坐到沙發上,"老婆值得最好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許薇建議我找個國內的鑒定師,再看看這手鐲..."

      話還沒說完,陳默的臉色就變了。

      "為什么要再鑒定?"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迪拜那邊的證書不夠正規嗎?"

      "不是,就是..."我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許薇說這個價格不太對..."

      "許薇懂什么?"陳默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動,"她一個外行,看了兩眼照片就能判斷價格?那些鑒定師還要不要混飯吃?"

      我從沒見過他這么激動。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小聲說。

      "確認什么?"陳默轉過身,盯著我,"你是不相信我?還是覺得我會買假貨給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的聲音很冷,"蘇晴,我花了一百多萬買的手鐲,你戴了還不到一個星期,就開始懷疑它有問題?"

      空氣凝固了。

      我看著陳默,他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這不像他平時的樣子——他一向溫和,很少發脾氣。

      "對不起。"我最后說,"我不該聽許薇亂說。"

      陳默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他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老婆,我理解你。"他說,"手鐲這么貴重,你擔心也正常。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

      我點點頭。

      但心里的那根刺,并沒有被拔出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著陳默均勻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床頭柜上。

      我側過頭,看見放在首飾盒里的翡翠手鐲。

      在黑暗中,它泛著幽幽的綠光,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別想太多。

      但腦海里不斷浮現出迪拜那個珠寶店老板的臉——他顫抖的手指,發緊的聲音,還有那句"一定要好好保管"。

      還有陳默今晚的反應。

      他為什么那么抗拒我去鑒定手鐲?

      如果手鐲沒問題,他應該巴不得我去鑒定,證明他的眼光。可他的表現,更像是在阻止我發現什么。

      我翻了個身,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許薇發來的微信:"我表哥說,明天下午有時間,可以幫你看看手鐲。就在國貿那邊的鑒定中心,很正規的。"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要不要去?

      身邊的陳默突然動了一下,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我嚇得趕緊鎖上手機屏幕,心跳加速。

      黑暗中,我聽見他含糊不清的夢話。

      "不能...不能讓她知道..."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清。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床上。

      陳默又說了一句什么,但這次更模糊了,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然后他安靜下來,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我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02

      第二天中午,我趁陳默去公司開會,偷偷戴著手鐲來到國貿的珠寶鑒定中心。

      許薇已經在門口等我了,她旁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看上去很斯文。

      "這是我表哥,林子墨。"許薇介紹道,"國內頂尖的翡翠鑒定師。"

      我剛要伸手去握,突然想起系統提示,趕緊改口:"許薇,你表哥叫什么名字來著?"

      "哦,他叫趙子墨。"許薇說。

      趙子墨沖我點點頭,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眼睛微微瞇起。

      "就是這只?"他問。

      我取下手鐲,遞給他。

      趙子墨接過手鐲,拿到自然光下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很專注,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進來吧。"他說。

      鑒定室是一間小隔間,墻上掛滿了各種證書,桌上擺著專業儀器——放大鏡、紫外燈、密度測試儀。

      趙子墨把手鐲放在白色的絨布上,打開強光手電筒,從不同角度照射。翡翠內部的結構在強光下一覽無遺,纖維交織的紋理清晰可見。

      "種水確實是玻璃種。"他說,"顏色分布也很均勻,是天然的帝王綠。"

      "那就是真的?"我問。

      趙子墨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放大鏡,湊近觀察手鐲的內側。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你看這里。"他指給我看,"內圈有一處很淺的刻痕。"

      我湊近看,確實有一圈細微的刻痕,像是某種符號,但被打磨得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什么?"我問。

      "這是緬甸礦區的一種特殊標記。"趙子墨放下放大鏡,"只有最頂級的原石,在開采出來后,才會由礦主親自刻上這種記號。"

      "那說明這手鐲很珍貴?"

      "不止珍貴。"趙子墨盯著我,"這種標記,通常只會出現在被訂購的翡翠上。也就是說,這塊原石在開采出來之前,就已經有買家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什么意思?"

      "意思是,"趙子墨的聲音很慢,"這只手鐲,理論上不應該出現在迪拜的珠寶市場上。它應該已經有主人了。"

      房間里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

      許薇抓住我的手:"蘇晴,你老公到底在哪買的這手鐲?"

      "他說是迪拜的一家珠寶店..."我的聲音在發抖,"老板是個阿拉伯人..."

      "有店名嗎?有詳細地址嗎?"趙子墨追問。

      我努力回憶,但腦子一片混亂。當時我們是在迪拜市中心逛街,看到那家店裝修很豪華,就走進去了。店名...店名是什么來著?

      "我記不清了。"我說,"但我有照片,當時在店門口拍過。"

      我翻出手機,找到那天的照片。

      照片上,珠寶店的招牌是阿拉伯文和英文雙語——"AlFayed Jewelry"。

      趙子墨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說的是英語,語速很快。我只聽懂了幾個詞——"Dubai"、"AlFayed"、"burmese jade"。

      通話持續了五分鐘。掛斷電話后,趙子墨的臉色很難看。

      "我的一個同行在迪拜工作。"他說,"我剛才讓他查了一下這家店。"

      "然后呢?"我追問。

      "AlFayed Jewelry確實存在,也確實很有名。但是..."趙子墨停頓了一下,"那家店三年前經歷過一次風波。"

      "什么風波?"

      "店主的兒子,卷入了一起走私案。"趙子墨說,"當時迪拜警方在他們店里查獲了一批來歷不明的高檔翡翠,懷疑是從緬甸非法渠道流入的。"

      我感覺天旋地轉。

      "后來怎么樣了?"許薇問。

      "案子不了了之。"趙子墨說,"據說是因為證據不足,也有人說是店主花錢擺平了。但從那以后,AlFayed Jewelry的名聲就毀了,很少有人再去那里買東西。"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翡翠手鐲,它依然泛著美麗的綠光,但此刻在我眼里,那綠色變得詭異而陰森。

      "你的意思是,"我的聲音在顫抖,"我這只手鐲,可能是走私來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趙子墨說,"而且根據內圈的標記判斷,這手鐲很可能本身就屬于某個特定的買家。要么是被盜了,要么是原主人因為某些原因,把它流入了黑市。"

      許薇緊緊握住我的手:"蘇晴,你得跟陳默好好談談。"

      我點點頭,但腦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手鐲真的來路不正,那陳默當時為什么要買?他知情嗎?還是他也被騙了?

      可如果他不知情,昨晚為什么要那么激動地阻止我鑒定?

      "還有一件事。"趙子墨突然說。

      我抬起頭。

      "我剛才用紫外燈照射過手鐲內側。"他的表情很嚴肅,"在某個角度下,我看到了一些很淺的血跡殘留。"

      "血跡?"我的聲音拔高了。

      "已經被清洗過了,但痕跡還在。"趙子墨說,"這說明這只手鐲,很可能經歷過某種...不太愉快的事情。"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我盯著那只手鐲,突然覺得它不再美麗,而是變成了某種詛咒的象征。

      "我該怎么辦?"我喃喃自語。

      "先別聲張。"趙子墨說,"回去跟你老公好好談談,問清楚具體情況。如果他是被騙了,那還好說。但如果他明知來路不正還買..."

      他沒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

      如果陳默明知來路不正還要買,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能卷入了某個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戴上手鐲,手腕上的重量突然變得沉重無比。

      走出鑒定中心時,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許薇在旁邊說著什么,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默打來的。

      "老婆,你在哪?"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我提前開完會了,回家沒看到你。"

      "我...我在外面逛街。"我撒了謊。

      "哦。"他停頓了一下,"晚上早點回來,我做飯。"

      "好。"

      掛斷電話后,我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各自的心事。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吞噬。

      但我必須往前。

      因為我要知道真相。

      03

      晚上七點,我推開家門時,聞到了廚房里飄來的香味。

      陳默正在炒菜,聽到動靜回過頭,沖我笑了笑:"快洗手吃飯,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我換好鞋,走進廚房。

      "要不要幫忙?"我問。

      "不用,你去沙發上坐著休息。"陳默說,"馬上就好。"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他穿著家居服,系著圍裙,動作熟練地翻炒著鍋里的菜。這個場景曾經讓我覺得溫馨,但此刻我卻覺得陌生。

      "今天逛街買了什么?"他問,背對著我。

      "沒買什么。"我說,"就是隨便看看。"

      "手鐲還戴著呢?"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喜歡就好。"

      我點點頭,沒說話。

      餐桌上,陳默給我夾菜,問我今天見了誰,去了哪里。我敷衍地回答,腦子里想的卻是趙子墨說的話——血跡殘留、來歷不明、走私案。

      "你心不在焉的。"陳默突然說。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有嗎?"我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有點累。"

      "那早點休息。"他說,"對了,明天周末,我們出去玩吧?好久沒有兩個人單獨出去了。"

      "去哪?"

      "就在市里找個地方,吃吃飯,看看電影。"陳默說,"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很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他的關心讓我更加不安。

      "陳默,"我放下筷子,"我想問你個事。"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什么事?"

      "那只手鐲,"我盯著他的眼睛,"你當時在迪拜,怎么找到那家店的?"

      陳默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逛街逛到的啊,你忘了?當時我們在市中心,看到那家店裝修很豪華,就進去了。"

      "你之前去過那家店嗎?"

      "沒有啊。"他皺起眉,"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問這些?"

      "我就是好奇。"我說,"108萬美金不是小數目,你當時怎么就那么確定要買?"

      陳默放下筷子,看著我:"蘇晴,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沒想說什么。"我回避他的目光,"我就是覺得...那家店的老板,好像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他給我戴手鐲的時候,手在抖。"我說,"而且我們走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我們看,眼神很不對勁。"

      陳默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笑了:"你想多了。那么貴的手鐲,他緊張是正常的,萬一摔壞了怎么辦?至于盯著我們看,可能是擔心我們反悔要退貨吧。"

      他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我今天遇到許薇了。"我說。

      陳默的臉色微微一變:"哦,你們見面了?"

      "她說她表哥是珠寶鑒定師,可以幫我看看手鐲。"我注視著他的反應。

      陳默的表情立刻沉下來:"所以你去找人鑒定了?"

      "沒有。"我撒了謊,"我拒絕了。"

      他松了一口氣:"你做得對。那些所謂的鑒定師,有的就是騙子,專門嚇唬人,然后讓你花錢重新買他們推薦的東西。"

      "可是..."

      "沒有可是。"陳默打斷我,"蘇晴,我不想再聽到你提鑒定的事。這手鐲是我精心挑選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把它還給我。"

      他的語氣很重,讓我愣住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說。

      "那就別再提這件事了。"陳默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我去洗碗,你先休息吧。"

      他的背影很僵硬,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時,動作大得碰翻了桌上的水杯。水灑了一桌子,他也沒回頭收拾。

      我坐在餐桌旁,聽著廚房里傳來的水聲和碗盤碰撞聲。

      這不是我認識的陳默。

      我們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用這種態度跟我說過話。他一向溫和、體貼,遇到分歧也是心平氣和地溝通,從不會這樣強硬地拒絕討論。

      除非,他真的在隱瞞什么。

      晚上十點,我躺在床上,聽著陳默在浴室里洗澡的水聲。

      我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輸入"AlFayed Jewelry Dubai"。

      搜索結果出來了。

      第一條是店鋪的官網,第二條是一些旅游網站上的評價。我往下翻,看到了一條三年前的新聞報道。

      標題是:"Dubai jewelry store owner's son involved in smuggling scandal"(迪拜珠寶店老板之子卷入走私丑聞)

      我點進去,快速瀏覽。

      報道里說,三年前,迪拜警方突擊檢查了AlFayed Jewelry,在店鋪的倉庫里發現了大量來歷不明的翡翠原石和成品。店主的兒子被拘留調查,但因為證據不足,最終被釋放。

      報道的最后一段寫道:"消息人士透露,這批翡翠可能涉及一起發生在緬甸的盜竊案。受害者是一位神秘的華人收藏家,據稱失竊的翡翠價值超過五千萬美元。"

      我的手開始顫抖。

      五千萬美元。

      如果我的手鐲是那批失竊翡翠中的一件,那這意味著什么?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陳默裹著浴巾走出來,看到我在玩手機,皺了皺眉:"還不睡?"

      我趕緊鎖上手機屏幕:"馬上睡。"

      陳默走到床邊,躺下后,伸手關掉了臺燈。

      黑暗中,我聽見他的呼吸聲。

      "蘇晴,"他突然開口,"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沒有。"我說。

      "那為什么這兩天,你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他側過身,在黑暗中我感覺到他在盯著我,"是不是許薇跟你說了什么?"

      "沒有。"

      "她肯定說了。"陳默的聲音低沉,"是不是說手鐲有問題?說我買的是假貨?"

      我沒說話。

      "蘇晴,你聽我說。"陳默握住我的手,"那只手鐲,我是經過很多考察才買的。我不可能拿假貨來騙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說,但聲音飄忽。

      "你不相信。"陳默說,"我能感覺到。"

      他松開我的手,翻過身去,背對著我。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是擂鼓。

      我想起趙子墨說的血跡,想起新聞報道里的盜竊案,想起迪拜那個老板緊張的眼神。

      所有的線索像拼圖一樣,在我腦海里逐漸拼湊成一個可怕的畫面。

      但我還缺少最關鍵的那一塊。

      陳默,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04

      周末的早晨,我醒來時,陳默已經不在床上了。

      我走出臥室,看見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表情很嚴肅。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立刻鎖上屏幕,抬起頭沖我笑了笑。

      "醒了?我去給你做早餐。"他站起來,快步走進廚房。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屏幕是鎖著的,但我看見上面顯示有幾條未讀信息。發信人的備注是一個問號。

      就一個問號。

      陳默在廚房里忙碌,鍋鏟碰撞的聲音清脆。我盯著那部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拿起來。

      屏幕點亮,要輸入密碼。

      我試了他的生日,不對。

      試了我的生日,還是不對。

      試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依然不對。

      "你在干什么?"陳默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我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想看時間。"我說。

      陳默走過來,拿走手機,臉色很難看:"看時間用你自己的手機。"

      "你的手機為什么換密碼了?"我問,"以前不是我的生日嗎?"

      "公司要求的。"他說,"最近有信息安全培訓,要求大家定期更換密碼,而且不能用生日這種簡單的數字。"

      他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但我就是不信。

      "早餐好了。"陳默說,"快來吃吧。"

      餐桌上,他給我煎了雞蛋,烤了面包,還榨了新鮮的橙汁。他一邊吃,一邊跟我說今天的計劃——去看電影,然后去新開的那家日料店吃飯。

      我心不在焉地應著,腦子里想的都是那個備注為"?"的聯系人。

      "蘇晴,"陳默突然放下刀叉,"我們能不能別這樣?"

      "什么?"

      "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他說,"如果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好好溝通。"

      我放下杯子,看著他:"那我問你,你手機里那個備注為問號的人是誰?"

      陳默愣了一下,然后說:"是公司的一個客戶,我還沒來得及改備注。"

      "為什么用問號?"

      "因為第一次接觸,還不太熟。"他說,"就隨便打了個問號。"

      "能讓我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嗎?"

      陳默的臉色沉下來:"蘇晴,你這是在查我的崗?"

      "我沒有。"我說,"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他打斷我,"你只是不信任我?我們結婚三年,你覺得我會背著你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我沒有這么想。"

      "那你為什么要看我的手機?為什么要問這問那?"陳默站起來,"蘇晴,我對你已經夠坦誠的了。如果你還是懷疑我,那我們這婚姻還有什么意義?"

      他的話像一記耳光,打得我愣住了。

      "我只是想知道手鐲的事。"我小聲說。

      "又是手鐲!"陳默煩躁地揉著頭發,"那只手鐲到底怎么了?我買給你,你戴著不好嗎?為什么要一遍遍地糾纏這個問題?"

      "因為它可能是贓物!"我終于忍不住喊了出來。

      空氣凝固了。

      陳默盯著我,臉色變得煞白。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很輕。

      "我去找人鑒定過了。"我說,"那只手鐲,很可能來自三年前緬甸的一起盜竊案。那家迪拜的珠寶店,當年就卷入了走私丑聞。"

      陳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且,"我繼續說,"鑒定師在手鐲內側發現了血跡殘留。陳默,那只手鐲上有血!"

      他的臉色變得更白了,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逼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只手鐲有問題?"

      "我不知道。"陳默說,聲音很飄,"我真的不知道。"

      "你撒謊!"我站起來,"如果你不知道,為什么要阻止我去鑒定?為什么聽到我要查手鐲的來歷,你就那么緊張?"

      陳默后退了一步,靠在墻上。

      "我沒有撒謊。"他說,"我買手鐲的時候,真的不知道它有問題。"

      "那你現在知道了?"我抓住了他話里的破綻。

      他沉默了。

      "陳默,你到底在隱瞞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我是你妻子,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

      "對不起。"他說。

      這兩個字讓我心里一沉。

      "你道歉什么?"我問,聲音在發抖。

      "我不該買那只手鐲。"陳默說,"我當時...我當時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想讓你高興。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說,"你到底知道多少?"

      陳默轉過身,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家店的老板,我以前見過。"他終于開口,"是在一次商務酒會上。他當時跟我聊天,說他在迪拜有珠寶生意,如果我要買什么,可以給我優惠。"

      我感覺腦子里炸開了。

      "所以你去迪拜,不是偶然逛到那家店,而是專門去的?"

      "是。"陳默承認了,"但我真的不知道手鐲有問題。我只是想著,他既然認識,肯定能給個好價錢,所以就去了。"

      "那為什么要騙我說是偶然遇到的?"

      "因為..."陳默頓了頓,"因為我怕你覺得我貪小便宜,故意找熟人買。"

      "就這些?"我不相信,"就因為這個,你要隱瞞我?"

      "就這些。"陳默說,"蘇晴,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手鐲有任何問題。如果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買。"

      我看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他的表情太真誠了,真誠得讓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那現在怎么辦?"我問,"如果手鐲真的是贓物,我們可能會惹上麻煩。"

      "不會的。"陳默說,"我們是正常購買,有證書,有付款記錄。就算它真的有問題,那也是賣家的責任,跟我們沒關系。"

      "可是..."

      "別想太多。"陳默握住我的手,"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把手鐲還回去,讓他們退錢。"

      他的提議讓我心動了。

      "真的可以嗎?"

      "當然。"陳默說,"等過段時間,我找個機會,聯系一下那個老板,看能不能退貨。"

      "為什么要等過段時間?"我問,"為什么不現在就聯系?"

      陳默猶豫了一下:"因為...因為現在退貨,顯得我們太草率了。而且萬一對方不同意,我們還可能回不去那一百多萬。"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會想辦法的。"陳默說,"你相信我,好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懇求,有緊張,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相信你。"我最后說。

      但心里的那根刺,不僅沒有被拔出,反而扎得更深了。

      那天晚上,我們還是去看了電影,吃了日料。陳默表現得很正常,說說笑笑,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我們之間,出現了一道裂痕。

      05

      接下來的兩周,陳默刻意表現得很正常。

      他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給我做飯,周末陪我逛街。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緊張——他看手機的頻率變高了,經常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發信息,而且總是發完立刻刪除。

      我裝作什么都沒發現。

      但我開始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有一天晚上,陳默說要加班,很晚才回家。我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煙味——但他不抽煙。

      "你去哪了?"我問。

      "公司加班。"他說,"跟幾個同事討論項目,他們抽煙,煙味沾上了。"

      "討論到十一點?"

      "嗯,項目比較急。"陳默說,"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他躲開了我的目光,快步走進浴室。

      我坐在床上,聽著水聲,覺得整個人像是泡在冰水里。

      陳默在撒謊。

      我能感覺到。

      又過了幾天,許薇打電話給我,約我出來喝咖啡。

      "手鐲的事,后續怎么樣了?"她問。

      我把陳默承認的那些事告訴了她。

      許薇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蘇晴,我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

      "什么意思?"

      "你想啊,"許薇說,"如果陳默真的只是想給你驚喜,為什么要隱瞞他認識那個老板?為什么要撒謊說是偶然遇到的?"

      "他說怕我覺得他貪小便宜..."

      "這理由太牽強了。"許薇打斷我,"你們夫妻之間,至于為了這種事撒謊嗎?"

      她的話像一把刀,剖開了我一直不愿面對的真相。

      "你覺得他在隱瞞什么?"我問。

      "我不知道。"許薇說,"但我覺得,那只手鐲,可能沒有他說的那么簡單。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

      "說不定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手鐲有問題。"許薇壓低聲音,"說不定他買那只手鐲,本身就是某個計劃的一部分。"

      我的手開始顫抖。

      "不可能。"我說,"陳默不會做那種事。"

      "我也希望不是。"許薇說,"但蘇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些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復雜。"

      那天晚上,我下定決心要弄清真相。

      我在陳默的西裝口袋里,找到了他的另一部手機——一部我從未見過的黑色手機。

      我的心臟狂跳。

      手機是開機狀態,但屏幕鎖著。我試著輸入密碼,試了幾次都不對。正要放棄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短信進來了。

      發件人沒有顯示名字,只有一串數字。

      短信內容是:"她知道多少了?"

      我呆呆地盯著這條短信,腦子里一片空白。

      門外傳來陳默的腳步聲。

      我趕緊把手機塞回口袋,沖回臥室,躺在床上裝睡。

      陳默推開門,我透過瞇著的眼睛看到他走到衣柜前,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手機,快速看了一眼,然后鎖上屏幕,藏進了衣柜最里層的一個盒子里。

      他以為我睡著了。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緊張、焦慮,還有一絲恐懼。

      第二天,我做了一個決定。

      "陳默,"我在早餐時說,"我想再去一趟迪拜。"

      他正在喝咖啡,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咖啡灑了出來。

      "去迪拜干什么?"他問。

      "我想把手鐲還回去。"我說,"就像你說的,找那個老板退貨。"

      "現在?"陳默的聲音提高了,"現在去?"

      "對。"我盯著他的眼睛,"反正你也說要還,不如早點還了,我心里也能踏實。"

      陳默沉默了很久。

      "好。"他最后說,"那我陪你去。"

      "你不是工作很忙嗎?"

      "再忙也沒有老婆重要。"陳默笑了笑,但笑容很僵硬,"正好我也想去一趟迪拜,把這事徹底解決。"

      一周后,我們再次坐上了飛往迪拜的飛機。

      飛機起飛時,我透過舷窗看著地面漸漸遠去的城市。陳默坐在我旁邊,閉著眼睛假裝休息,但我能看到他緊握的拳頭,還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他在害怕什么?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迪拜國際機場。

      走出機場時,迪拜的熱浪再次撲面而來。我們打車直奔市中心那家珠寶店。

      出租車在珠寶街停下時,我看到了那熟悉的店鋪——"AlFayed Jewelry"。

      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玻璃櫥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珠寶。但不知為什么,這次看到這家店,我感覺到一股寒意。

      "走吧。"陳默說。

      我們推開店門,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里很安靜,沒有其他客人。那個阿拉伯老板站在柜臺后面,正在整理一些文件。聽到門鈴聲,他抬起頭。

      當他看清楚我們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他的表情僵硬,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不應該出現的人。

      "你們..."他的聲音發顫,"你們怎么又來了?"

      我舉起右手,露出手腕上的翡翠手鐲。

      "我們想退貨。"我說。

      老板的臉色刷地變白了,他盯著那只手鐲,喉嚨滾動了幾下,額頭上開始冒汗。

      "退...退貨?"他結結巴巴地說,"為什么要退貨?"

      "因為我們知道它的來歷有問題。"我說。

      老板的身體晃了一下,手扶住柜臺,像是要站不穩了。

      "你們...你們知道了?"他的聲音幾乎是耳語。

      "知道什么?"我追問,"你告訴我,這只手鐲到底是怎么來的?"

      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陳默。陳默站在我旁邊,臉色也很難看。

      "我不能說。"老板說,"我真的不能說。"

      "為什么不能說?"我提高了聲音,"你賣給我們一只來歷不明的手鐲,現在連解釋都不肯給?"

      "不是我不肯。"老板擦著額頭的汗,"是我不敢。"

      "不敢?"我愣住了,"你怕什么?"

      老板看向店門,像是在確認外面有沒有人。然后他壓低聲音說:

      "你們不應該來的。"他的眼神里充滿恐懼,"帶著這只手鐲回來,會出事的。"

      "出什么事?"

      "我不能說。"老板搖著頭,"求求你們,拿著手鐲離開,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們不走。"我說,"除非你告訴我真相。"

      老板盯著我們,猶豫了很久。

      最后,他嘆了口氣,走到店門前,翻過門牌,把"營業中"改成了"暫停營業"。然后他拉下卷簾門,店里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跟我來。"他說。

      我們跟著他走進店鋪后面的房間。這是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墻上掛著各種證書和照片。老板示意我們坐下,自己顫抖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三年前,"他開口了,聲音很低,"有個人找到我,說手上有一批高品質的翡翠要出手。價格很便宜,但有個條件——不能問來路。"

      我屏住呼吸。

      "我當時貪心,就收了那批貨。"老板繼續說,"后來我才知道,那批翡翠是偷來的。失主是個很有勢力的人,他在到處找那批貨。"

      "所以你們被查了?"我問。

      "對。"老板說,"警察來了,但我早就把貨藏起來了。他們沒找到證據,只能放我走。但從那以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膽,不敢把那批貨拿出來賣。"

      "那為什么要賣給我們?"

      老板看向陳默,眼神復雜。

      "因為他主動找到我,說要買那批貨里最好的一件。"老板說,"而且他出的價格,讓我沒法拒絕。"

      我轉頭看向陳默,他的臉色慘白。

      "他說的是真的嗎?"我問陳默,"你主動找他買的手鐲?"

      陳默張了張嘴,但沒說出話來。

      "不僅如此,"老板說,"他還承諾,如果出了事,會幫我擔著。"

      我感覺天旋地轉。

      "陳默,"我的聲音在顫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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