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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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清晨,總是從早朝的鐘聲開始的。
太和殿里,文武百官排成兩列,個個正襟危坐,等著皇上開口說話。
這時候,一個穿著寶藍色王爺服的年輕人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哈欠,聲音大得整個大殿都聽得清清楚楚。
"陛下,今天天氣真好啊,適合睡覺。"林大寶笑嘻嘻地說,那副模樣就像個剛睡醒的孩子。
滿朝文武齊刷刷地轉過頭,眼神里滿是嘲諷。
"這傻子,又在丟皇家的臉。"有大臣小聲嘀咕。
"堂堂王爺,連朝會的規矩都不懂,真是廢物一個。"另一個官員搖頭嘆息。
長公主李云瑤坐在龍椅旁的位置上,臉色鐵青。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林大寶的鼻子就罵:"林大寶!你還有沒有一點王爺的樣子?這里是朝堂,不是你家后院,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皇姑母,我說錯了嗎?"林大寶撓撓頭,一臉無辜,"天氣確實很好啊,您看外面陽光多好。"
李云瑤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慶帝坐在龍椅上,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擺了擺手:"行了,退朝吧。"
百官魚貫而出,經過林大寶身邊時,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眼神里寫滿了輕蔑。
但就在人群散去的那一瞬間,站在角落里的范閑,卻分明看到林大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那道光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卻銳利得像把刀子。
范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被全京都人當成笑話的傻子王爺,眼神怎么會這么可怕?
他剛要上前,卻被林大寶給攔住了:"范大人,一起去喝茶嗎?我新得了一罐好茶葉。"
范閑看著他那副憨憨的笑容,心里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銳利,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嗎?
兩人來到茶樓,林大寶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見到賣糖葫蘆的就停下來,非要買三串。
"范大人,你吃不吃?"林大寶啃著糖葫蘆,嘴角沾了糖漿。
范閑接過來,心里卻在想著剛才的事。
"寶親王,你覺得今天朝堂上討論的事情怎么樣?"范閑試探性地問。
"什么事情?"林大寶眨眨眼,"我沒聽懂,他們說的話太復雜了。"
范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些什么。
但林大寶的眼神清澈見底,就像真的什么都不懂一樣。
"沒什么。"范閑搖搖頭,"我隨便問問。"
兩人在茶樓坐了一會兒,林大寶突然站起來:"我要回府了,今天還要練字呢。"
范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個傻子,為什么會在早朝上露出那么可怕的眼神?
夜幕降臨,王府里燈火通明。
林大寶搖搖晃晃地走進自己的書房,身后跟著管家老福。
"王爺,今天又累了吧?"老福笑呵呵地說,"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進宮呢。"
"嗯嗯,老福你也早點睡。"林大寶傻笑著點頭。
老福離開后,書房的門緩緩關上。
林大寶臉上的傻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冷靜。
他走到書架前,輕輕按動了一塊磚,墻壁無聲無息地打開了一道暗門。
里面是個小密室,擺滿了各種古籍和地圖。
林大寶拿起一本泛黃的古籍,上面寫著"大宗師秘錄"四個字。
他翻開書頁,手指在某一行字上停住了。
"四大宗師聯手之日,便是天下大亂之時……"
林大寶的眼神越來越冷。
墻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中是個中年男子,眉眼間和林大寶有幾分相似。
"師父,弟子沒有忘記您的遺愿。"林大寶低聲說道,"這十年,弟子一直在等待時機。"
他合上書,又從暗格里取出一個木盒。
盒子里放著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天玄"二字。
林大寶握著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當年的仇,總有一天要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迅速合上書,將密室關好,整個人又變回了那副傻乎乎的樣子。
"王爺,您還沒睡???"老福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熱湯。
"老福來啦!"林大寶傻笑著接過碗,"這湯真香。"
老??粗?,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王爺,有些事,您真的要繼續裝下去嗎?"老福突然壓低聲音問。
林大寶喝湯的動作頓了頓,然后繼續大口大口地喝,含糊不清地說:"老福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
老福嘆了口氣,什么也沒再說,轉身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林大寶一個人。
他放下碗,走到窗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喃喃自語:"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京城里的月光,冷得像冰。
但林大寶的心,比月光還要冷。
京城外三十里的荒山上,四道人影憑空出現。
月光下,能看清他們的面容。
東華山的苦荷,一身僧袍,面容慈悲,但眼神卻冷如冰霜。
劍閣的葉流云,背負長劍,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凌厲的劍氣。
北齊的肖恩,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還有慶國的皇帝,此刻也褪去了朝堂上的威嚴,露出了大宗師該有的氣勢。
這四個人,就是傳說中的四大宗師。
"諸位,多年不見。"苦荷雙手合十。
"廢話少說。"葉流云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今天把我們叫來,到底為了什么事?"
慶帝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偷聽,才緩緩開口:"那個人,已經察覺到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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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其他三人臉色都變了。
"不可能!"肖恩皺眉,"當年的事我們做得天衣無縫,他怎么可能知道?"
"我也不想相信。"慶帝沉聲道,"但最近種種跡象表明,他在暗中調查十年前的那場滅門案。"
苦荷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真相,我們……"
"那就只有一條路。"葉流云冷冷地說,"殺了他。"
四個人陷入沉默。
夜風吹過山林,發出嗚嗚的響聲,像是有鬼在哭泣。
慶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可是,他現在的身份特殊,如果貿然動手,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那就制造意外。"肖恩冷笑,"京都每天死那么多人,多一個也不奇怪。"
苦荷搖搖頭:"此人不簡單,十年前他能逃過我們的追殺,現在未必就好對付。"
"和尚,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葉流云瞇起眼睛。
"我的意思是,他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苦荷說,"十年前那一夜,明明我們已經封鎖了所有退路,可他還是逃了。"
"那是因為我們輕敵了。"慶帝咬牙切齒,"這次,絕不會再給他機會。"
過了許久,慶帝才說:"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四大宗師同時警覺起來,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
"誰?!"葉流云厲聲喝道。
月光下,一個穿著寶藍色王爺服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哎呀,這里怎么有人???"林大寶傻笑著說,"我迷路了,你們知道回京都的路怎么走嗎?"
看到來人是林大寶,四大宗師都松了口氣。
"原來是寶親王。"苦荷笑著說,"這么晚了,王爺怎么會在這里?"
"我啊,想看月亮,結果迷路了。"林大寶指著天上的月亮,"你們也是來看月亮的嗎?"
慶帝擺擺手:"回去吧,別亂跑。"
"好的好的。"林大寶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你們剛才說要殺誰呀?聽起來好可怕。"
"小孩子別多問。"肖恩不耐煩地說。
林大寶嘿嘿一笑,蹦蹦跳跳地走了。
但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他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輕輕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月光照在玉佩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慶帝等林大寶走遠后,才走過去撿起玉佩,臉色驟變。
這塊玉佩,是他當年送給某個人的信物。
那個人,早就死了十年。
"怎么了?"苦荷問。
慶帝握緊玉佩,手背上青筋暴起:"看來,他真的知道了。"
"什么?"葉流云上前一步,"讓我看看。"
看清玉佩上的字后,葉流云的臉色也變了:"這是……林無忌的信物?"
"對。"慶帝咬著牙說,"當年滅門天玄門后,這塊玉佩就消失了,我一直以為被毀了。"
"沒想到,在林大寶手里。"肖恩冷笑,"看來那個傻子,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傻。"
苦荷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阿彌陀佛,看來又要造一場殺孽了。"
"師父的仇,我一定要報。"林大寶走在回京的路上,喃喃自語。
夜色中,他的背影顯得格外孤獨。
十年了,整整十年。
為了這一天,他裝了十年的傻子,忍受了十年的嘲笑和輕蔑。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慶帝,苦荷,葉流云,肖恩……"林大寶一個個念著這些名字,"你們欠我師門的債,是時候還了。"
太后的壽宴,是京都一年一度的盛事。
王公貴族、文武百官,全都聚集在皇宮里。
林大寶照例穿得花里胡哨的,一進門就引來一片竊竊私語。
"這傻子,又來丟人現眼了。"
"聽說上次他把茶水倒進了自己的袖子里。"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林大寶對這些嘲笑充耳不聞,笑嘻嘻地到處轉悠。
范閑站在人群中,一直在觀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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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早朝之后,范閑就覺得林大寶很不對勁。
一個真正的傻子,不可能有那么銳利的眼神。
長公主李云瑤坐在主位上,端著一杯酒,眼神陰冷。
她身邊站著一個宮女,手里端著托盤。
托盤上放著幾杯酒,其中一杯酒的顏色明顯比其他的深一些。
"等會兒把這杯酒給二皇子。"李云瑤小聲吩咐。
宮女點點頭,端著托盤走向人群。
范閑皺起眉頭,他注意到那杯酒的顏色不對。
正要上前阻止,卻發現林大寶已經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
"姐姐,你手里的托盤好漂亮??!"林大寶突然沖過來,一把抓住宮女的衣袖。
宮女被嚇了一跳,手一抖,托盤上的酒杯全都掉在了地上。
那杯顏色深的酒灑在地上,地磚立刻被腐蝕出一個小洞。
全場瞬間安靜了。
"有毒!"一個大臣驚叫起來。
李云瑤臉色煞白,猛地站了起來:"來人,把這個宮女拿下!"
侍衛沖上去,將宮女按在地上。
宮女嚇得渾身發抖:"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酒里有毒啊!"
"到底是誰讓你下毒的?"慶帝冷冷地問。
宮女哭著說:"是……是長公主……"
李云瑤臉色鐵青:"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讓你下毒了?"
"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宮女哭喊著,"長公主讓奴婢把毒酒給二皇子,說是……說是要除掉他……"
全場嘩然。
慶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云瑤慌了:"陛下,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
"夠了。"慶帝擺擺手,"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人群中,范閑一直在觀察林大寶。
他發現,林大寶在"不小心"打翻托盤之前,眼睛一直盯著那杯顏色深的酒。
而且,他"抓住"宮女衣袖的位置,恰好讓托盤失去平衡。
這一切,看起來像是意外,實際上卻精準得可怕。
范閑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這個傻子王爺,真的是傻子嗎?
宴會結束后,范閑找了個機會,攔住了林大寶。
"寶親王,能聊幾句嗎?"
林大寶抬起頭,笑嘻嘻地說:"范大人想跟我聊什么呀?"
"今天的事,你是故意的吧?"范閑直截了當地問。
林大寶歪著頭想了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那個姐姐。"
"是嗎?"范閑盯著他的眼睛,"那你怎么知道那杯酒有毒?"
"我不知道啊。"林大寶眨眨眼,"是酒灑出來之后,大家才知道有毒的。"
范閑沉默了。
他發現,無論自己怎么試探,林大寶都能滴水不漏地回答。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寶親王,如果有一天,你不裝了,會是什么樣子?"范閑突然問。
林大寶愣了一下,然后傻笑起來:"范大人在說什么呀?我聽不懂。"
說完,他蹦蹦跳跳地走了。
范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林大寶真的是在裝傻,那他隱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且,他為什么要救二皇子?
范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決定要好好調查一下林大寶的過去。
深夜,王府的后院里,老福正在和幾個心腹說話。
"老福,王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下人小聲問。
老福嘆了口氣,看看四周沒人,才壓低聲音說:"你們不知道,王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
"對。"老福眼神中閃過回憶,"十年前,王爺可是京都有名的天才,十二歲就練成了玄功八品,連皇上都夸他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那后來呢?"另一個下人好奇地問。
"后來……"老福的聲音更低了,"十年前的某一天,王爺從宮里回來,整個人就變了。"
"變了?"
"對,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老福搖搖頭,"從那以后,王爺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傻樣子,什么武功都不會了,連最基本的內功都施展不出來。"
"這也太奇怪了。"
"是啊,太奇怪了。"老??聪蛲鯛數臅?,"但我知道,王爺一定有他的苦衷。"
"老福,你說王爺是不是真的變傻了?"有人問。
老福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么多年了,我也看不透。但有一點我很確定,王爺變傻的那天晚上,王府死了很多人。"
"死人?"眾人都嚇了一跳。
"噓,小聲點。"老福四處看看,"那天晚上,來了十幾個黑衣人,說是要取王爺的命。"
"然后呢?"
"然后……"老福的眼神變得恍惚,"第二天早上,我去王爺房間,發現地上躺著十幾具尸體,全都是一劍封喉。"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可王爺那時候才十二歲啊,怎么可能殺得了那么多高手?"
"我也不知道。"老福搖頭,"從那以后,王爺就變傻了。"
"老福,你覺得王爺是真傻還是裝傻?"
老??粗鹿猓^了許久才說:"我只知道,王爺一定有他的理由。"
與此同時,皇宮的密室里,范閑正在翻閱檔案。
他找到了十年前的記錄,上面寫著一場驚天刺殺案。
"慶歷三年,冬月十五,王府遇刺,十三名刺客全部身亡,寶親王受到驚嚇,智力受損……"
范閑皺起眉頭。
這份記錄,處處透著古怪。
十三名刺客全部身亡,卻沒有記錄是誰殺的。
林大寶受到驚嚇變傻,卻沒有說明具體原因。
最詭異的是,這份檔案被標注了"絕密"二字。
一個王爺變傻的事情,為什么要列為絕密?
范閑繼續往下翻,突然看到一行字。
"此案涉及前朝遺秘,不得外傳。"
前朝遺秘?
范閑心里一驚。
難道林大寶的變傻,和前朝的某個秘密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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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查找資料,終于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線索。
"前朝末年,有一位大宗師,武功冠絕天下,據傳其掌握的秘籍,可讓人突破宗師境界……"
范閑的手開始顫抖。
如果林大寶和這位大宗師有關,那他裝傻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他是在躲避追殺。
但是,是誰要殺他?
范閑翻開下一頁,上面寫著幾個字:"天玄門。"
"天玄門?"范閑喃喃自語,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里聽過。
他繼續往下看,終于找到了關于天玄門的記載。
"慶歷元年,冬月,天玄門遭遇滅門之禍,門主林無忌戰死,門人盡數被殺,唯有一名八歲幼童逃脫……"
范閑的心跳越來越快。
林無忌?林大寶?
這兩個姓林的,難道有什么關系?
他繼續查找,終于在一份族譜中找到了答案。
"林無忌,天玄門第十三代門主,有一子,名大寶……"
范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原來,林大寶就是天玄門門主的兒子!
那么,十年前滅門天玄門的人,很可能就是現在要殺林大寶的人!
范閑越想越害怕。
如果真是這樣,那林大寶這十年,該是怎么熬過來的?
長公主李云瑤最近越來越看林大寶不順眼。
這個傻子王爺,總是在關鍵時刻壞她的好事。
上次壽宴的毒酒事件,讓她在皇上面前丟盡了臉。
雖然最后查明不是她指使的,但皇上對她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必須除掉他。"李云瑤咬牙切齒地說。
她叫來心腹宮女翠兒:"去給林大寶下個套,就說太后想見他,讓他進宮。"
"是,公主。"
第二天,林大寶果然收到了太后的召見。
他傻乎乎地進了宮,卻不知道李云瑤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太后寢宮的路上,李云瑤安排了十幾個宮女和太監,每個人都會"不小心"讓林大寶出丑。
第一個太監端著茶水,故意撞到林大寶身上。
林大寶卻在最后一刻側身躲開,茶水全潑在了太監自己身上。
第二個宮女拿著花瓶,假裝被林大寶撞倒。
林大寶卻突然停下腳步,宮女撲了個空,自己摔在地上。
接連十幾次,所有的陷阱都被林大寶"糊里糊涂"地躲過了。
李云瑤在暗處看著,氣得直跺腳。
"這個傻子,運氣怎么這么好?"
她咬咬牙,決定親自出馬。
"寶親王,這邊請。"李云瑤笑容滿面地走過來。
"皇姑母好。"林大寶傻笑著行禮。
"太后在花園里等你。"李云瑤指著一條小路,"從這里走最快。"
林大寶看看那條路,又看看李云瑤,突然說:"皇姑母,那條路好像不對吧?"
"怎么會不對?"李云瑤皺眉。
"我記得太后的寢宮,應該往東走,那條路是往西的。"林大寶撓撓頭。
李云瑤臉色一僵。
這個傻子,怎么突然這么清醒?
"你記錯了。"李云瑤硬著頭皮說,"就是這條路。"
林大寶猶豫了一下,還是往東走去。
李云瑤氣得咬牙切齒,但又不能發作,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遠。
她越想越不對勁,這個林大寶,真的是傻子嗎?
還是說,他一直在裝?
當天晚上,李云瑤派了十幾個高手,跟蹤林大寶。
她要查清楚,這個傻子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林大寶離開王府,一路往城外走去。
十幾個高手遠遠跟著,不敢靠得太近。
林大寶走進了一片荒山,身影消失在密林中。
"追!"領頭的高手一聲令下。
十幾個人沖進密林,卻發現林大寶不見了。
"人呢?"
"剛才明明看到他進來了。"
就在他們四處尋找時,樹林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一個高手倒在地上,喉嚨被割開,鮮血噴涌而出。
"有埋伏!"
話音剛落,又是幾聲慘叫。
月光下,一道身影在樹林間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個人倒下。
那身影的速度快得可怕,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不到一刻鐘,十幾個高手全部斃命。
樹梢上,林大寶站在那里,手里握著一把短刀。
月光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李云瑤,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他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慢慢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
"師父說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林大寶喃喃自語,"既然你們要殺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擦干凈刀后,他縱身一躍,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李云瑤派出去的十幾個高手,一個都沒回來。
她心里慌了,立刻派人去查。
結果在城外的荒山里,發現了十幾具尸體。
每具尸體,都是一刀斃命。
"這……這怎么可能?"李云瑤看著尸體,臉色煞白,"他們可都是江湖上的好手?。?
"公主,會不會是……"翠兒小聲說。
"會不會是什么?"
"會不會是林大寶殺的?"
"胡說!"李云瑤厲聲道,"他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殺得了這么多高手?"
但她心里,卻已經開始懷疑了。
這個林大寶,到底是什么人?
范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林大寶。
他發現,十年前的那場刺殺案,疑點重重。
首先,十三名刺客的尸體,全都被一劍封喉,招式干凈利落,顯然出自高手之手。
但當時王府里,除了林大寶,沒有其他高手。
難道是林大寶自己殺的?
可如果是他殺的,為什么要裝傻?
其次,刺殺案發生后的第二天,林大寶就變成了傻子。
這也太巧了。
范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決定去找林大寶,當面問個清楚。
深夜,范閑潛入王府,來到林大寶的書房。
林大寶正在看書,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地說:"范大人,這么晚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范閑一驚。
林大寶沒有回頭,怎么知道是他?
"寶親王,我們談談吧。"范閑走到他面前。
林大寶放下書,抬起頭,臉上還是那副傻乎乎的表情:"談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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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了。"范閑直接挑明,"你根本不是傻子,對吧?"
林大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這是范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
不是傻笑,而是一種從容淡定的笑。
"范大人真聰明。"林大寶站起來,身上的傻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氣質。
"你果然在裝。"范閑深吸一口氣,"為什么?"
"因為我不裝,就活不到今天。"林大寶淡淡地說。
"什么意思?"
"十年前,有人要殺我。"林大寶走到窗邊,看著夜空,"那些人的武功高到可怕,我根本不是對手。"
"所以你裝傻,讓他們以為你已經廢了?"
"對。"林大寶點點頭,"只有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廢物,我才能活下來。"
范閑沉默了。
"那個要殺你的人,是誰?"
林大寶轉過頭,眼神復雜:"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
"因為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險。"林大寶說,"范大人,你只需要知道,我裝傻,是為了保護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
"一個關系到整個慶國命運的秘密。"林大寶的聲音很輕,卻充滿了分量。
范閑看著他,心里升起無數疑問。
但他知道,林大寶不會再多說了。
"我明白了。"范閑轉身準備離開。
"范大人。"林大寶突然叫住他。
"什么事?"
"謝謝你沒有揭穿我。"林大寶說,"但從今天起,請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范閑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林大寶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加快速度。"
他走到密室里,從暗格中取出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注著京都城內的幾個位置,每個位置上都畫著一個紅叉。
"慶帝,苦荷,葉流云,肖恩……"林大寶用手指點著這些名字,"師父的仇,我一定要報。"
最近,范閑感覺到京都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四大宗師似乎在秘密籌劃著什么,京都的暗流涌動得越來越厲害。
他偷偷調查,發現四大宗師最近頻繁聚會。
而每次聚會,他們討論的核心,都是"那個人"。
范閑很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聽到了慶帝和苦荷的對話。
"他已經知道了。"慶帝沉聲道。
"那怎么辦?"苦荷問。
"只能殺了他。"慶帝說,"否則,當年的事情一旦曝光,我們四個人都得死。"
范閑心里一震。
當年的事情?
什么事情這么嚴重,連四大宗師都怕?
他繼續偷聽,卻聽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名字。
"林大寶。"
慶帝說出這三個字時,聲音里滿是殺意。
范閑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來,四大宗師要殺的人,就是林大寶!
他立刻意識到,林大寶裝傻十年,就是為了躲避四大宗師的追殺。
但現在,四大宗師已經決定動手了。
范閑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和林大寶雖然算不上朋友,但他不想看著林大寶被殺。
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林大寶到底掌握了什么秘密,能讓四大宗師如此忌憚。
深夜,范閑再次潛入皇宮,查閱檔案。
這次,他找到了更多線索。
原來,十五年前,江湖上有一位傳奇人物,被稱為"天下第一"的大宗師。
這位大宗師的武功,遠超四大宗師。
但在十五年前的某一天,這位大宗師突然消失了。
整個門派,一夜之間被滅門。
范閑繼續往下查,終于在一份絕密檔案中,找到了真相。
"慶歷元年,冬月,四大宗師聯手,攻打天玄門,門主戰死,門人盡滅。"
范閑的手開始顫抖。
原來,十五年前的滅門慘案,是四大宗師干的!
而林大寶,很可能就是那位大宗師的傳人。
他繼續查找,終于在一本古籍中,看到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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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門門主有一弟子,天賦異稟,年僅八歲便練成玄功九品,被譽為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范閑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翻到下一頁,看到了那個弟子的名字。
林大寶。
范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死死盯著手中的卷宗,額頭上冷汗密密麻麻地滲了出來。
"怎么可能……怎么會是他……"
范閑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如果林大寶真的是那個人,那么這十年的隱忍,這十年的裝瘋賣傻,背后究竟隱藏著多么可怕的謀劃?
更讓范閑脊背發涼的是——
連四大宗師都不敢輕易動他,那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