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敏斯特的政治記者與部長助理相互配合,偽造報道中的多重消息來源,以此制造虛假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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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所有這些引語很可能都出自同一名工黨公關操盤手之口,并與一名記者配合,“這樣你就能把事情寫得像是你采訪了三個人,實際上卻并沒有”。
佩克是在英國廣播公司第四電臺政治節目《強烈信息在此》接受采訪時作出上述指控的。節目主持人、政治諷刺作家阿爾曼多·伊安努奇對此顯得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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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說法后,他脫口而出:“什么?!”佩克先說,自己“不太愿意把同行背后的門道揭得太開”,隨后解釋稱,這套操作大致就是這樣運轉的。如果那名公關操盤手——或者特別顧問——“非常老練”,對方就會“給你三種不同的引述方式”。
他說:“所有公關操盤手都會說,‘你可以把我寫成一名內閣成員,你可以把我寫成一名工黨高級消息人士,你也可以把我寫成一名斯塔默的追隨者’,諸如此類。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伊安努奇問:“而且這個人會給你三段不同的引語?”佩克回答:“對,對,對。完全是這樣。”當仍然震驚的伊安努奇追問:“打著三個不同身份的幌子?”時,佩克又進一步說明。
他把這種做法比作《星期日體育報》。這家報紙以聳動、且頭版故事常常虛構而聞名。佩克說,“方法是一樣的。你讓他們說出你想讓他們說的話。然后,你就得到了你想要的那篇報道。”他還補充說,一個“好記者”不會參與這種濫用做法。
這些評論出現在佩克與伊安努奇的一次長篇訪談中。伊安努奇曾聯合編劇并執導英國廣播公司電視喜劇《幕后危機》,這部劇講述的是虛構的、滿口臟話的公關操盤手馬爾科姆·塔克,由彼得·卡帕爾迪飾演。
伊安努奇主持的廣播節目《強烈信息在此》宣稱,其使命是“決定政治語言”。伊安努奇表示,自己天生就對政治“持懷疑態度”,而佩克的說法讓他“想要質疑自己聽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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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跡象表明,佩克這番話指向的是他本人,或《泰晤士報》的其他政治記者。以下是伊安努奇與佩克關于威斯敏斯特虛假“多消息源”報道的完整對話節選,出現在節目大約第23分鐘:
伊安努奇:“我們在節目里引用的很多內容,都是從這樣的報道里摘出來的:‘一名高級消息人士說’、‘一名議員說’、‘一名內閣大臣說’——這些人希望匿名,但又樂于以一種非常不謹慎的方式被引述。我的意思是,這個過程到底是怎樣的?”
佩克:“我也會做一點,但做得不算太多——而且我不太愿意把同行背后的門道揭得太開。不過我可以說……這大概分兩個階段:第一,你先拿到引語;然后,雙方再討論該如何標注消息來源。“有時候,你會和某個人交談;如果對方非常老練,他們就會給你三種不同的引述方式。這樣一來,明明你沒有采訪三個人,卻可以把事情寫得像是你采訪了三個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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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努奇:“什么?!”佩克:“如果你是個好記者,你會拒絕這么做。但他們都會試這一套:所有公關操盤手都會說,‘你可以把我寫成一名內閣成員,你可以把我寫成一名工黨高級消息人士,你也可以把我寫成一名斯塔默的追隨者’,諸如此類。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伊安努奇:“而且這個人會給你三段不同的引語?”佩克:“對,對,對。完全是這樣。”伊安努奇:“打著三個不同身份的幌子?”
佩克:“這種操作方式……你大概還記得《星期日體育報》的黃金年代吧?比如那種‘長得像戈登·拉姆齊的侏儒色情演員在威爾士獾洞里被發現’之類的故事。方法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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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體育報》手頭確實可能有一個拍過色情片、又長得像戈登·拉姆齊的侏儒——你給他一點錢,讓他說出你想讓他說的話。然后,你就得到了你想要的那篇報道。因為那只是《星期日體育報》,所以大家覺得無所謂。但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威斯敏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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