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印度北方的班達氣溫直接飆到47.6度,新德里的街頭像一個巨大的烤箱。高溫讓印度人徹底敗下陣來,擋不住的汗流浹背,擋不住的停電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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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全國電力系統幾乎要轉不動,密密麻麻的停電和暴漲的電費,把每個家庭都頂到了懸崖邊。就在這個電不夠用、人心浮躁的時候,印度政府和媒體又突然把矛頭指向了中國,把自家的問題推得一干二凈。
其實今年印度的電力告急沒讓任何人感到意外。夏天一來,斷電就似乎成了當地居民的家常便飯,無論是新德里密集區,還是遠些的鄉村,太陽越辣,電表跳字越快,沒人敢吹空調吹過頭,怕的是下一秒房間黑成一片。
有的城區斷電一兩小時,有的人家一晚上等不到電回來。老電線桿架在那里,天生吃不了這么重的負擔。很多地方只要人一多,家里用電的物件一上來,電網噼啪作響,很容易就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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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對高溫的辦法本來也談不上新奇。印度電力公司不斷解釋,說制冷設備確實消耗太大,說的是實話不過也沒啥新意。畢竟夏天本來就是用電高峰,這種超負荷早就該見怪不怪。
可眼下為啥事情越鬧越大呢?一層一層剝開看,麻煩全壓在了能源供應和老舊設施上。國內石油和天然氣供得困難,儲備還跟不上,光靠進口,頭上隨時懸著一把刀。太陽能本身只管白天,晚上大多數人只能自認倒霉。
老電網一旦崩掉,維修慢、資源分配不均,高峰期連農村都時常斷到凌晨。電價水漲船高,一年時間漲幅逼近四分之一。老百姓勒緊褲帶過日子,給電費的支出反倒比吃飯差不多多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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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富差距大,底層用電的人日子天然艱難,遇上大停電,抗議也開始沸騰。這個夏天的高溫,其實不過是把積壓了幾十年的結構硬傷全暴露了。
高溫一來,壓力直接傳導到政府這頭。5月下旬,本來全球出訪排好的日程一夜間調整,莫迪緊急飛往阿聯酋,把原先定要去的歐洲先晾在一邊。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真急的是能源。印度和阿聯酋協定加強石油儲備,雙方各有盤算。可惜印度的石油戰略儲備一直沒達國際標準。遇到問題就補倉,雪中送炭的效果始終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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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在中東尋油,印度也把注意力放到委內瑞拉以及對美國展開游說,希望多弄點俄油。特朗普重新當了美國總統以后,美國那邊的政策口風變得緊張,但印度還得歪著腦袋求放寬。油源“開源”確實得想盡各種辦法,可短期內哪里買多點能救燃眉之急?
現實卻是,人口巨大的印度光靠“買油”遠遠不夠。當局呼吁大家自覺節電、少走動,承諾接下來會出臺更多管控措施。有些城市政府干脆直接規定,部分單位和行業縮減用電,商場晚上提前歇業,居民家里少開燈。
許多管控顯得倉促,畢竟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能源問題幾年都沒徹底解決,電網本身的老毛病越補越大。急著應付眼前困局,只能一刀切地拆東墻補西墻。全國上下都看不見一個穩妥的長遠方案,很多時候都是等哪片電網垮了再搶修。
冷靜下來翻一翻,印度已經連續幾年沒辦法滿足國內大面積用電需求。什么新能源計劃、什么綠色轉型口號喊得熱鬧,真跟上人口增長節奏和經濟發展速度就全是問題。
石油和天然氣九成都靠買,這種局面下一遇氣候異常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有人干脆發問,印度的能源獨立到底有多久沒當真了?
真正讓這場危機變味的,其實是莫迪和媒體對外界講故事的方式。5月21日,印度經濟時報公開發聲,說中方出臺更加收緊的相關法規,導致印度電子制造業發展受阻,把失敗“歸因”拋到中國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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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國內壓力到頂點,輿論馬上尋找替罪羊,哪個合適就炒哪個,剛好讓民眾轉移視線。
這樣轉嫁矛盾并沒什么新鮮,一提起制造業的短板全部歸咎外因,這種說法在國內外看起來都說不通。印度這些年喊著制造業自主,實際上,關鍵環節還到處受制,核心配件無法自產,產業鏈拼拼湊湊,不完整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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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產業鏈現實,中國在新能源和電池領域的優勢很明顯。印度雖然對外高調宣布要減少對中國的依賴,實際上的進度很慢。國產電池自給能力薄弱,鋰離子電池大部分還是依賴中國進貨。
零部件、原材料、技術到生產線,層層都離不開中國的供應和配合。短時間內想跳出這個供應圈,光靠自己喊口號絕對不管用。缺經驗,缺技術,還缺資金,連上游到下游都少不了外部助力。只會宣傳“擺脫中國”,反倒把自身的短板暴露得更明顯。
甩鍋看起來解氣,可到最后影響的還是印度制造自身。外部投資方看到政策連變、合作不順,信心自然會降下來。面對中國,本可以有合作共贏的可能,老想著切斷聯系,不但沒法補短板,還錯失了一起進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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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在轉型路上,難處不只在外部壓力,更多是要正視自家的基本功還沒扎牢。每次甩鍋都是政治操作,可長遠下來誰都看得明白,根本問題還得靠內部修復和多邊合作一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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