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國乒公布洛杉磯奧運周期的教練競聘結果,秦志戩當總教練,王皓帶男隊馬琳接女隊,大家翻來覆去捋了一遍名單,還是沒找到孔令輝。從2017年那場轟動體壇的風波到現在,一晃整整九年。足夠新人成長為世界冠軍,足夠國乒完成新老交替,可孔令輝的名字,再也沒出現在國家隊序列里。很多人至今想不通,當年那個親吻國旗的乒乓王子,為國拿了11個世界冠軍,為啥就因為兩百萬賭債徹底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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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輝這輩子,簡直是開了掛的乒乓球天才。75年出生的他,老爸就是黑龍江省隊的乒乓球教練,六歲拿起球拍,十歲進省隊,十一歲破格進了國青隊,十六歲就調到國家一隊。他跟大一歲的劉國梁組成雙子星,一個橫拍一個直拍,一個穩一個靈,直接撐起了中國男乒的黃金時代。
二十歲那年,他在第43屆世乒賽男單決賽對陣劉國梁,先輸一局連扳三局,捧起圣勃萊德杯,同年又拿了世界杯男單冠軍,成了當時世界乒壇最年輕的雙冠王。真正讓他成為全民偶像的,還是2000年悉尼奧運會的那場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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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單決賽對上瑞典常青樹瓦爾德內爾,那可是決定世界第一的巔峰之戰。雙方打得難解難分,孔令輝先贏兩局,老瓦連追兩局扳平,決勝局每一分都揪著億萬國人的心。孔令輝扛住巨大壓力,用標志性弧圈球一次次撕開對手防線,最終鎖定勝局拿下金牌。
奪冠那一刻,內向的孔令輝徹底釋放情緒,扔了球拍沖到場邊,狠狠吻了胸前的五星紅旗,仰天長嘯哭出聲,這一幕到現在還是中國體育史的經典畫面。靠著這枚奧運金牌,他成了中國乒壇第二個男子大滿貫,“乒乓王子”的稱號一下子傳遍大江南北。
31歲那年孔令輝正式退役,沒離開乒乓球,留在國家隊當女乒教練,2013年升任女隊主教練。當教練他也成績亮眼,2016年里約奧運會帶女乒包攬單打團體兩枚金牌,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就是劉國梁之后國乒領軍人的不二人選。誰都想不到,命運的轉彎來得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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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杜塞爾多夫世乒賽開賽前三天,女乒在德國備戰,孔令輝正正常常指導隊員訓練,香港媒體突然爆了大瓜。新加坡濱海灣金沙娛樂城把孔令輝告到香港高院,要追討255.9萬港元的欠款。按照賭場的說法,2015年孔令輝簽了貸款協議,借了100萬新加坡元,九十萬給了籌碼,十萬是頂級會員費,最后只還了五十多萬,剩下的一直欠著,催討沒用才走法律程序。
消息出來直接炸了全網,誰能想到堂堂國乒女帥,居然在境外賭場欠了這么大一筆錢。當天夜里孔令輝發了微博回應,說那是春節帶父母家人去新加坡旅游,親戚進去娛樂,他只是幫忙取籌碼留了個人信息,自己根本沒賭,是被親戚的債務牽連了。他說已經讓當事人出來澄清,會配合調查,只想安心帶隊打世乒賽。
這份聲明沒壓下風波,反倒引來更多質疑。賭場的規矩明擺著,只有本人能開戶簽協議領籌碼,這么大一筆錢,怎么可能隨便幫親戚簽字。何況咱們國家早就明確要求,黨員干部和公職人員不能碰任何形式的賭博,哪怕只是站在旁邊,進了境外賭場本身就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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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協和總局的反應快得超出所有人想象,孔令輝發聲明不到八個小時,乒協就發了措辭嚴厲的聲明,總局也明確給出了態度,零容忍。從曝光到停職,不到二十四小時,這個處理速度在國內體育圈真的少見。那時候很多人都覺得,這就是走個過場,等孔令輝回國把事說清,把錢還上,風頭過了肯定能回來。畢竟他是大滿貫,是金牌教練,國乒離得開他嗎?
誰都沒想到,這件事根本沒有轉圜的余地。孔令輝當天就飛回國接受調查,沒過幾天就還清了所有欠款,賭場也撤了訴訟,可一切都晚了。女乒主教練很快由李隼接任,沒了主教練的女乒照樣在世乒賽拿到女單女雙冠軍,后來國乒調整教練班子,孔令輝的名字直接就從名單里消失了。
這九年國乒換了好幾輪班子,劉國梁當了乒協主席,東京、巴黎兩屆奧運會國乒都包攬了全部金牌,成績一點沒掉,事實就是,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不少人至今替孔令輝惋惜,覺得過去功勞那么大,犯了錯也該給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沒必要這么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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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位置想,他不是普通退役運動員,他是國乒主教練,是黨員干部,是國家公職人員。拿了國家給的待遇,享受了全國人民的追捧,就得比普通人守更嚴的規矩。賭博本來就是黨紀國法明令禁止的,何況還是境外賭場欠了錢鬧上法院,對國乒對公職人員的形象破壞太大了。
現在體育系統反腐抓得越來越嚴,任何觸碰紅線的行為,本來就不可能輕易放過。不管他怎么解釋,留下個人信息簽了貸款協議這事,板上釘釘改不了。作為全國球迷盯著的公眾榜樣,出入境外賭場本身就是嚴重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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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培養一個大滿貫一個金牌教練,花了多少心血,就是讓他給年輕人做榜樣,為國爭光的,不是讓他拿著名氣干違規的事。功勞從來不能抵消過錯,這是最基本的道理。要是人人都拿過去的功勞當免罪金牌,紀律和法律不就成了擺設?以后大家都抱著僥幸心理踩線,那還得了。
現在孔令輝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偶爾有媒體拍到,當年意氣風發的乒乓王子,已經頭發花白身材發福,比實際年齡老了不少。他離開了愛了一輩子的乒乓球,過起了普通人的日子。有人說他成也乒乓球敗也乒乓球,其實說穿了,能打敗他的只有他自己。不把紀律當回事,踩了底線,再好的前程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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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止說給體育圈的人聽,哪怕是普通公職人員,都得記這個教訓。你曾經有多風光,為國家做過多少貢獻,都不能成為違反規矩的借口。紀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沒有什么特殊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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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不會忘了每個為國爭光的人,該給的榮譽一點不會少,但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踩破底線的人。不是國家不念舊情,是底線不能破,紀律不能踩。這就是九年過去,孔令輝還是回不來國家隊的原因。希望我們都能從這件事里學點東西,守好自己的底線,別讓曾經的輝煌變成一輩子的遺憾。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體育領域違法違紀行為零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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