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試過，在凌晨3點的街道上一個人走路？路燈亮著，但你知道它們遲早會熄滅。就像有些希望，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活不久。
你問過命運嗎，為什么它總愛開玩笑。為什么有些門明明就在眼前，近到能看清木紋，卻永遠(yuǎn)敲不響。
他們說世界是面鏡子，種什么收什么。但你明明捧出的是真心，收回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去。
最諷刺的是什么？是那個把你按進(jìn)水里的人，一直站在安全的岸上。他看著你掙扎，然后問你：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累。
你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像一條長長的走廊，燈被故意關(guān)掉了。你只能摸黑往前走，一路撞碎自己。
有時候你會反省，是不是對他期待太多，畢竟他自己還在跟自己的自尊心談判。但更多時候你明白，他只是太擅長把混亂當(dāng)成臨時住所，然后把你一個人鎖在里面。
做決定真的有那么難嗎？還是他只是害怕選，因為選了就意味著放棄其他可能。
而你呢，變成了活在問號里的人。像一把舊椅子被扔在房間角落，等一個永遠(yuǎn)不會來的答案。天空不肯下雨，云也不肯給你準(zhǔn)話。
有人說過，你永遠(yuǎn)不會懂做決定的復(fù)雜，因為你只活在被決定的那一端。也許對吧。你不知道親手選擇傷害誰是什么滋味。但他們也不會知道，成為別人猶豫的原因，成為"留下"和"離開"之間那道說不出口的沉默，是什么滋味。
有些傷口是不流血的。它們就靜靜地待在腦子里，每次有人說"再等等"，就長大一點。然后留你一個人，對著時鐘，想著那些永遠(yuǎn)想不完的事。
最殘忍的可能是這個：你還在努力理解他，而他從未想過理解你。
也許有些人本來就不是來留下的。也許他們只是為了教會你，不是所有的失去都發(fā)生在告別之后。有時候，人早在你察覺之前，就已經(jīng)走了。
現(xiàn)在你學(xué)著跟沉默說話。把失望當(dāng)成日常儀式，慢慢喝下去，讓它不至于嗆到你。
而心里總有一部分，永遠(yuǎn)在問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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