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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加繆有一句話:“罪惡喬裝打扮得清白無辜,混淆是非,很像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特質。”
何謂罪惡?就是把自己塑造成正義的一方,把他者塑造成不潔的一方。
混淆是非的是他,審判是非的也是他,制造敵人的是他,號召反間的還是他。
用一個絕對正確的敵我框架去組織信眾,在我看來,與謀殺等量齊觀——它謀殺的不是某一個具體的人,是人與人之間相信彼此的那點信任。
這個話題真的要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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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對你好的、欣賞你的、愿意聽你說話的人,首先值得懷疑?真正安全的關系,只剩下平庸的、警惕的、互相提防的那種?
我還是那個觀點:
用證據證明!一個健康社會應該容許用證據說話,而不是用立場判人。
一種彌漫性的懷疑氛圍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人和人之間的信任,不是一夜之間崩塌的,就是被這樣一寸一寸抽掉的。
躺平要警惕,這個也要警惕,警惕到最后,你身邊還有沒有朋友、有沒有同事、有沒有伴侶?
如果一種敘事的全部目的就是把人從共同體中切割出來,讓每一個善意都先經受一遍惡意的審訊——那它做的事情,無異于在所有人之間砌一道看不見的墻。
學者秦暉講東歐轉型時有一個觀察。
我印象很深,大意是:斯最大的“成就”,不是建立了什么,而是讓人和人之間失去了基本信任。
在這一點上,索爾仁尼琴就是親歷者,他1945年因為在一封私人書信里議論了幾句斯,被判了八年勞改營。
出來以后他用十年時間訪談了兩百多位幸存者,寫出《古拉格群島》。
他在書里說:“那道分隔善惡的界線,不是穿過階級之間,而是穿過每一個人的心。”
在這個互聯網時代,我這樣一個自說自話的寫作者,也曾膽戰心驚地預備過這種恐怖的隨時降臨。
我多次書寫,正是為了提醒——提醒自己,也提醒讀到的人:
無妄之災不會因為你沉默而繞開你,它只會因為你沉默而更早地降臨到下一個人頭上。
還刷到一則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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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電影院里依然循環播放的是這種教育片,所有結構性問題,矛盾問題是否意味著可以消解?
誰又是間諜?什么樣的人最值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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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間諜的定義是為境外利益服務、損害本國根本利益的人——那么按這個定義,間諜便是以上這些群體。
這些左右逢源、見風使舵、在任何時代都能找到一張正確面孔的諂奴,至今還像毫無悔罪一般言說,洋洋得意地活著。
如果不對這些人進行一次哪怕是觀念層面的追訴和公布——不是肉體上的清算,是讓歷史記住他們說過什么、做過什么、在哪一次轉向里出賣過什么——那么正義這個詞,在漢語里就只剩下一個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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