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除夕夜,王秀芝一掌掀翻了年夜飯桌!
紅燒魚摔得稀爛,湯汁濺了兒子陳陽滿身,孫女嚇得哇哇大哭。
"你存款七位數,你妹妹考研十萬學費都不肯出?"她指著兒子鼻子吼,"今天起,咱們斷絕關系!"
陳陽低著頭,一句話不說,臉色白得嚇人,雙手死死攥著褲腿。
就在這時，廚房門開了。
兒媳蘇晴端著蓮子羹走出來,她看了眼滿地狼藉,沒有驚慌,只是平靜地把碗放下。
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婆婆。
說了一句話。
王秀芝瞬間僵住,臉上的怒氣凝固,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聲。
下一秒,她癱坐在地,捂臉嚎啕大哭:"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01
王秀芝這輩子最得意的事,就是生了一兒一女。
兒子陳陽,女兒陳曦,一個穩重能干,一個乖巧可愛,在外人眼里,這就是標準的兒女雙全。
可只有王秀芝自己知道,她心里的天平,從來沒有平衡過。
陳曦出生的時候,王秀芝已經三十五歲了,醫生說她這個年紀生二胎風險大,保胎的那幾個月,她天天提心吊膽。
好不容易熬到分娩,孩子生下來才五斤多,瘦瘦小小的,哭聲都比別的孩子弱。
王秀芝抱著這個小女兒,眼淚就下來了。
她覺得這孩子太不容易了,從娘胎里就受罪,生下來還這么弱,以后肯定得多疼著點。
那時候陳陽已經八歲了,正是皮實的年紀,摔了跤爬起來拍拍土就接著跑。
王秀芝看著兒子,再看看懷里軟乎乎的女兒,心里就有了定論:兒子皮實,不用操心;女兒嬌弱,得捧在手心里。
這個念頭一旦扎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陳陽從小就懂事,知道媽媽疼妹妹,從來不跟妹妹爭。
陳曦要什么,他就讓什么;陳曦哭了,他就哄。
王秀芝看在眼里,心里美滋滋的,覺得兒子就該這樣,男孩子嘛,讓著妹妹天經地義。
可她不知道的是,陳陽那時候心里有多委屈。
有一次,陳陽數學考了全班第一,興沖沖地拿著試卷回家,想讓媽媽夸夸他。
結果王秀芝接過試卷掃了一眼,說了句"不錯",就轉頭去給陳曦削蘋果了。
陳曦那天考了八十分,王秀芝卻夸她進步大,還獎勵了一個布娃娃。
陳陽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張試卷,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天晚上,他躲在被子里哭了,哭完又怕被媽媽發現,趕緊用袖子擦干眼淚,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從那以后,陳陽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再優秀,也比不上妹妹隨便一點進步。
陳陽上高中那年,陳曦十歲,正是最黏人的年紀。
王秀芝每天送陳曦上學放學,給她做好吃的,陪她寫作業,陳陽卻只能自己騎車去學校,晚自習回來餓了,就自己煮碗面。
王秀芝覺得這很正常,陳陽是男孩,就該獨立,陳曦是女孩,就該多照顧。
可她沒想到,這種差別對待,在陳陽心里種下了什么樣的種子。
陳陽高考那年,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不錯的大學。
王秀芝高興了幾天,但更多的是擔心學費和生活費。
她跟陳陽說:"媽就這點錢,供你上大學已經很吃力了,你以后得省著點花,別亂買東西。"
陳陽點點頭,說自己會打工賺錢,不讓媽媽太辛苦。
可就在開學前一個月,陳曦看中了一套進口的芭比娃娃,要五百塊。
王秀芝一咬牙,給她買了。陳陽知道后,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什么都沒說。
大學四年,陳陽真的很拼。
他白天上課,晚上去餐廳刷盤子,周末去發傳單,寒暑假去工廠打工。
他攢下的每一分錢,都舍不得花,全存起來,想著畢業后能早點買房,成個家。
王秀芝知道兒子辛苦,但她覺得這就是男孩子該有的樣子,能吃苦,能擔當,以后才能養家糊口。
可她不知道的是,陳陽每次給家里打電話,聽到媽媽說陳曦又要買什么
他都會握緊手機,心里堵得慌。他想問媽媽一句:為什么妹妹可以隨便花錢,我卻要這么拼命?
但他從來沒問出口,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沒用。
陳陽大學畢業后,進了一家不錯的公司,工資不高,但他肯加班,肯學習,很快就升了職。
他每個月除了給家里寄錢,剩下的全存起來,吃飯在公司食堂,衣服穿到破了才買新的。
幾年下來,他的存款真的攢到了七位數。
王秀芝知道后,逢人就夸兒子有本事,說他年紀輕輕就攢下這么多錢,以后肯定前途無量。
可她心里想的,卻是怎么讓陳陽多幫襯陳曦。
那時候陳曦剛上大二,看上了最新款的手機,要八千塊。
陳曦自己舍不得買,就跟王秀芝撒嬌。
王秀芝一聽,覺得女兒想要的東西就該滿足,可自己手里沒那么多錢,就想到了陳陽。
她給陳陽打電話:"陽陽,你妹妹想要個新手機,你給她買一個吧。"
陳陽愣了一下,說:"媽,陳曦去年不是剛買了手機嗎?才用了一年,沒必要換吧,太浪費了。"
王秀芝一聽就不高興了:"什么浪費?你妹妹想要,你就給她買,你存款七位數,還在乎這點錢?你是不是小氣,不疼妹妹?"
02
陳陽沉默了幾秒,說:"媽,不是我小氣,是真的沒必要,手機還能用......"
"別跟我廢話!"王秀芝打斷他,"你就說買不買吧,不買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陳陽聽到這話,心里像被針扎了一下。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最后還是妥協了:"好,我買。"
掛了電話,陳陽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屏幕,眼睛有點酸。
他想起大學那會兒,自己用的還是二手的諾基亞,屏幕都碎了一角,但他舍不得換,一直用到畢業。
可妹妹呢?才用了一年的手機,說換就換。
他苦笑了一下,打開購物網站,給陳曦下了單。
陳曦被王秀芝寵得無法無天,花錢從來沒有節制。
上了大學之后,她嫌宿舍條件差,說六個人擠一間屋子,太吵太亂,想在外面租房子。
王秀芝一聽,心疼得不行,趕緊給陳陽打電話:"陽陽,你妹妹說宿舍住不習慣,想出去租房子,你把房租包了吧。"
陳陽這次沒立刻答應,他說:"媽,我現在在攢錢買房,壓力挺大的,房租我可以承擔一半,剩下的讓陳曦自己想辦法,她也該學著獨立了。"
王秀芝一聽就炸了:"什么叫讓她自己想辦法?她還在上學,哪來的錢?你是哥哥,就該全力支持妹妹,怎么能讓她操心這些?"
"媽,我不是不想幫,是真的有壓力......"
"壓力?你存款七位數,還跟我說壓力?"王秀芝聲音都尖了
"我看你就是冷血,就是自私,你妹妹就這么一個,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你還算個哥哥嗎?"
陳陽握著手機,手都在抖。他想解釋,可他知道解釋沒用,媽媽從來不聽他的理由,只看他愿不愿意幫陳曦。
最后,他還是妥協了。
"好,我全包。"他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眼睛紅了。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去了公司附近的小酒館,點了瓶啤酒,一個人喝到半夜。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這么努力,換來的卻是媽媽一次次的指責?
他也想問,為什么妹妹可以隨心所欲,他卻要承擔這么多?
可他不敢問,因為他怕問了,連這點可憐的親情都沒了。
陳陽二十八歲那年,結婚了。
新娘叫蘇晴,是他大學同學的妹妹,性格溫柔,懂事體貼。
王秀芝第一次見蘇晴,覺得這姑娘還不錯,長得清秀,說話也客氣,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婚后,蘇晴對王秀芝很孝順,逢年過節都會買東西去看她,平時也經常打電話問候。
王秀芝嘴上說著滿意,心里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總覺得,蘇晴會挑撥陳陽和陳曦的關系,會讓陳陽不再幫襯妹妹。
這種想法沒來由,卻像根刺一樣扎在王秀芝心里,讓她看蘇晴越來越不順眼。
那年秋天,陳曦說要考研,想報個輔導班,但那個班要兩萬塊。
陳曦自己不想出這個錢,就讓王秀芝找陳陽要。
王秀芝二話不說,給陳陽打了電話。
陳陽接到電話,說:"媽,我最近在籌備買房,手頭有點緊,能不能讓陳曦自己先湊一部分?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這么多。"
王秀芝一聽就火了,但這次還沒等她發作,電話那頭傳來了蘇晴的聲音。
"媽,陳陽最近壓力確實挺大的,要不讓陳曦也體諒一下?"蘇晴的語氣很溫和,沒有一點指責的意思。
可王秀芝聽到這話,瞬間就爆發了。
"你算什么東西?這是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插嘴?"她沖著電話吼
"我看你就是怕陳陽幫襯妹妹,分走了你們的錢,你就是個挑撥離間的攪屎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蘇晴哽咽的聲音:"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閉嘴!"王秀芝根本不聽,"陳陽,這錢你出不出?不出的話,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陳陽最后還是妥協了,他說自己會想辦法湊錢。
掛了電話,王秀芝還在氣頭上,她覺得蘇晴就是個禍害,遲早要毀了這個家。
可她不知道的是,電話掛斷后,蘇晴在房間里哭了一個晚上。
陳陽抱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遍遍地說對不起。
蘇晴擦干眼淚,說:"我不怪你,我知道你難做,但你媽媽這樣下去,你會撐不住的。"
陳陽苦笑:"我知道,但我能怎么辦?她是我媽,我不能不管。"
蘇晴看著丈夫疲憊的臉,心疼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陳陽這些年背負了太多,但他從來不說,只是默默地扛著。
03
轉眼到了年底,陳曦順利考上了研究生。
錄取通知書寄到家里那天,王秀芝高興得合不攏嘴,逢人就說女兒有出息,考上了名校的研究生。
她打電話給陳陽,語氣里滿是驕傲:"陽陽,你妹妹考上研了,是不是特別厲害?"
陳陽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是挺好的,恭喜陳曦。"
王秀芝頓了頓,接著說:"不過研究生要讀三年,學費加生活費,差不多要十萬塊,我想著你存款多,這錢就你出了吧。"
陳陽愣了一下:"媽,十萬塊不是小數目,我最近要買房,還要裝修,手頭真的很緊......"
"緊什么緊?"王秀芝打斷他,"你存款七位數,十萬塊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你怎么就這么小氣?"
"媽,不是我小氣,是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陳陽解釋道
"要不這樣,陳曦可以申請助學貸款,我每個月給她補貼一點生活費,這樣我壓力小一點。"
"助學貸款?"王秀芝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讓你妹妹去貸款?你知不知道貸款要還利息?你忍心讓你妹妹背債?"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王秀芝氣得渾身發抖,"我養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對待妹妹?你還有沒有良心?"
陳陽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媽媽解釋,他真的已經盡力了,可媽媽永遠不會理解他的難處。
王秀芝見他不說話,更加生氣:"行,這事兒我記住了,等過年你回來,咱們當面說清楚!"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陳陽坐在沙發上,看著手里的手機,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
蘇晴走過來,坐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你媽媽又逼你了?"
陳陽點點頭,嘆了口氣:"她讓我給陳曦出十萬塊學費和生活費,我真的拿不出來。"
蘇晴皺了皺眉:"你不是有存款嗎?"
"那筆錢不能動。"陳陽說,"那是給媽媽留的救命錢。"
蘇晴一愣:"什么救命錢?"
陳陽這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蘇晴。
原來,去年王秀芝體檢的時候,查出心臟有問題,醫生說需要盡快做手術,手術費大概要幾十萬。
陳陽當時就慌了,他知道家里存款不多,媽媽又一直在貼補陳曦,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于是,他悄悄把自己這些年攢下的存款全部存起來,就是為了給媽媽湊手術費。
他本來想等媽媽手術做完,再慢慢攢錢給陳曦湊學費,可沒想到媽媽這么快就逼他。
蘇晴聽完,眼眶紅了:"你為什么不告訴媽媽?你這樣扛著,她根本不知道你的苦心。"
陳陽搖搖頭:"我怕她擔心,她要是知道自己有病,肯定會亂想,我不想讓她有壓力。"
蘇晴看著丈夫,心疼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陳陽孝順,但她沒想到,他孝順到這個地步,寧愿自己被誤解,也不愿讓母親擔心。
除夕那天,陳陽和蘇晴回到了王秀芝家。
陳曦早就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陳陽進門,只抬頭叫了聲"哥",就繼續低頭刷手機。
王秀芝從廚房出來,看到陳陽,臉色不太好看。
"回來了?"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就轉身回了廚房。
陳陽知道媽媽還在生氣,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幫忙擺碗筷。
蘇晴想去廚房幫忙,被王秀芝拒絕了,她只好坐在客廳,陪陳曦說話。
晚上六點,年夜飯上桌了。
桌上擺滿了菜,紅燒魚、獅子頭、糖醋排骨、清蒸大閘蟹,都是王秀芝的拿手菜。
陳陽看著這些菜,心里暖了一下,他知道,媽媽雖然生氣,但還是記得他愛吃什么。
可這份溫暖,很快就被打破了。
王秀芝坐下后,看著陳陽,開口說:"學費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陳陽放下筷子,說:"媽,我真的拿不出這么多錢,能不能......"
"不能!"王秀芝打斷他,"你存款七位數,連妹妹的學費都不肯出,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陳陽低著頭,沒說話。
王秀芝越說越氣,她指著陳陽,聲音越來越大:"我養你這么大,就是讓你這么對待妹妹的嗎?她是你妹妹,你是她哥哥,幫她是你的責任!"
"媽,我不是不想幫,是真的有難處......"陳陽試圖解釋。
"什么難處?"王秀芝冷笑一聲,"你就是自私,就是小氣,你眼里只有你自己,根本不在乎你妹妹!"
陳曦坐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偷偷看了陳陽一眼,眼神里有些不安。
蘇晴忍不住開口:"媽,陳陽真的有苦衷,您能不能聽他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我看你就是在挑撥!"王秀芝瞪了蘇晴一眼,"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我看你就是怕陳陽幫妹妹,分走了你們的錢!"
蘇晴被罵得臉色煞白,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04
陳陽看到蘇晴被罵,心里一陣難受,他抬起頭,看著王秀芝:"媽,您別罵蘇晴,這事兒跟她沒關系。"
"那就是跟你有關系?"王秀芝冷笑,"行,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答復,出不出這筆錢?"
陳陽沉默了,他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褲腿,指節都泛白了。
王秀芝見他不說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站起來,指著陳陽的鼻子:"你今天必須答應,不然我就掀翻這桌子,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陳陽抬起頭,看著王秀芝,眼神里有疲憊,有無奈,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卻只是搖了搖頭。
王秀芝徹底被激怒了。
她伸手一推,滿桌的年夜飯應聲倒地,盤子碗碟碎了一地,紅燒魚滑到了沙發底下,獅子頭滾到了茶幾下,湯汁濺了陳陽一身。
陳曦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沙發后面,整個客廳瞬間一片狼藉。
"你存款七位數,連你妹妹十萬塊學費都不肯出,你還算個人嗎?你還有沒有良心?"王秀芝指著陳陽的鼻子,聲音尖利得刺耳
"從今天起,我沒你這個兒子,咱們斷絕母子關系!"
陳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白得嚇人,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他的眼眶紅了,但他咬著牙,一滴眼淚都沒掉。
蘇晴想上前勸,被王秀芝一記眼刀瞪了回去。
客廳里一片死寂,只有陳曦的抽泣聲在回蕩。
就在這時,蘇晴端著一碗蓮子羹從廚房走出來。
她看到滿地的狼藉,看到陳陽濕透的衣服,看到王秀芝憤怒的臉
她沒有驚慌,也沒有指責,只是平靜地把碗放在茶幾上。
然后,她紅著眼眶,看著王秀芝，緩緩開口,說出一句話
王秀芝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她,此刻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