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當場黑臉,一臉惶恐的想將內衣丟進旁邊的游泳池銷毀。
只可惜何穗穗先他一步,拿走內衣叫人查驗。
在看到上面明顯的污漬后,她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目光掃過我平平無奇的胸口,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賀知州臉上。
“給女兒喂奶的人我都有印象,絕不是她!”
“那個賤女人到底是誰?”
賀知州的臉被何穗穗手上的戒指刮出一道血痕,卻根本不敢露出一丁點的憤怒。
只能用陰毒的眼神死死鎖定我,繼續往我身上潑臟水道。
“誰說不在哺乳期的人身上就沒有這種香味了?”
“我聽說有種人天賦異稟,即便不在哺乳期也會分泌乳汁,身上更是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不管多么鬧騰的小孩靠近她都會停止哭泣,忍不住和她親近。”
“她年紀輕輕就拿著五萬月薪來何家當月嫂,說不定正是有這種過人之處。”
“那件內衣的主人就是她!”
賀知州說的有鼻子有眼,何穗穗也要我當場脫掉衣服查驗。
我自然不肯,直接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賀知州卻奪過我的手機一把砸在了地上。
“你說不是你,找人來驗驗不就行了?何必推三阻四?我看你就是心虛!”
我也不甘示弱。
“沒做就是沒做!因為平白無故的污蔑就要用這種屈辱的方法自證,那我還說你不舉呢!”
“要不你也脫掉褲子和大家證明證明?”
賀知州說不出話來,倒是何穗穗的眉頭擰的很緊。
她告訴我,“知州絕不會是隨意污蔑人的人,你既然說這內衣不是你的,就想辦法證明。”
“或者,進去和黑虎交流交流。”
“我相信面對黑虎的獠牙,任何說謊的人都會變得誠實。”
何穗穗在逼我。
要我脫衣自證清白,或者進籠子喂狗。
何家的保鏢已經圍了上來。
一旦我有逃跑的想法,便會立刻蜂擁上前,捉住我塞進狗籠,讓我成為那只藏獒的爪下冤魂。
深吸一口氣,我當場做出了選擇。
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掏出了我的證件。
一張德洲頂級大學的畢業證,一張經濟學博士學位證。
還有遠洋國際公司的首席證券分析師聘用證明。
但我沒往出拿,我不想把公事和私事混為一談。
亮出兩張證件,我告訴何穗穗。
“何小姐,我在德洲讀大學,是個人都知道在那讀書有多難。”
“我花了六年時間,把自己卷成了世界頂級學府的金融博士,年薪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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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會為了區區五萬塊的月薪來沒日沒夜的照顧一個哭鬧的小孩、還得時刻提防雇主家有沒有心懷不軌的男人嗎?”
最后一句話,我是故意的。
就是想告訴何穗穗,她家月薪五萬的月嫂工作,我看不上。
賀知州那種滿嘴跑火車男人的謊言,也只有她這種出身優沃但大腦發育不完全的富家千金才會信。
果然,何穗穗看我的眼神在看到那兩張證明后緩和了下來。
她就算再蠢,也該明白德洲博士的含金量。
凌厲的目光再度落回賀知州身上,一個女人卻沖出來連甩我三個巴掌,尖叫著罵道。
“陸瑤你瘋了!偽造證件騙首富千金。”
“你就不怕被戳穿后連累我們全家跟著你一起下地獄嗎!”
我的臉頰被打到高腫起來。
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就在臉頰上。
定睛去看面前的女人,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對方。
冷著一張臉,我捂著受傷的臉頰告誡對方。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如果你不立刻向我道歉并賠償的話,我會讓我律師團隊起訴你!”
女人卻哭天搶地。
“天殺的!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討債鬼啊!”
“為了騙人,連親媽都不認了!”
“何小姐,賀先生,我向你們道歉,是我沒有管教好女兒。”
“這次你們想怎么懲罰她就怎么懲罰她,我再也不會阻攔,免得她以后繼續到處招搖撞騙!”
女人的話頓時讓全場嘩然,不少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道。
“這女孩居然還是個職業騙子?”
“連親媽都這么說了,肯定沒跑了!”
“還好她及時出現,不然我們都要被騙了!”
何穗穗的后槽牙更是咬的死死的問我。
“耍我很好玩是吧?”
“來人,把她給我和黑虎關在一起,我要她玩個痛快!”
眼見女人和賀知州的眼底都劃過得逞的表情,我即刻出聲高呼道。
“我沒撒謊!這女人不是我母親!我也不叫陸瑤。”
“我叫孫曉,她連我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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