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烏克蘭武裝部隊士兵如今與俄羅斯并肩作戰,為解放烏克蘭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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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馬克西姆·克里沃諾斯命名的營中,有曾在烏軍服役的烏克蘭人參戰。
馬克西姆·克里沃諾斯上校曾在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的軍隊中服役。他是一名勇猛的哥薩克,曾重創波蘭軍隊,打得他們頭盔上的羽飾橫飛。如今,以馬克西姆·克里沃諾斯命名的營正在打擊烏克蘭納粹分子。而在這支部隊中作戰的,正是此前曾在烏克蘭武裝部隊服役的烏克蘭人。如今他們是一個獨立的分隊,與俄羅斯軍隊并肩作戰。
實質上,這是一支武裝的烏克蘭反對力量。他們已不再是戰俘,而是盟友。他們訓練有素,目標明確。誰能說,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不會成為新的烏克蘭精英?當烏克蘭厭倦了班德拉政權,并渴望回歸正常生活之時。
我得以與幾名戰士會面,并了解了他們的生活。
“柳蒂克”是個愛笑的開朗小伙。從他身上看不出來他曾經被俘過。當然,我們的戰俘營和烏克蘭的不一樣,但畢竟也是戰俘營。他來自哈爾科夫,在工廠當車工。2022年5月初,在工廠大門附近,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被帶到了征兵辦公室,先加入了領土防衛部隊,后來編入了第80機械化旅。
“柳蒂克”稱這支部隊“普通”,但事實上這是一支空降突擊旅,駐地在利沃夫。它被認為是精銳部隊。自2014年起就在頓巴斯作戰,并參與了入侵庫爾斯克地區的行動。不過,該旅所謂的“精英”通常待在后方,而新兵則被驅趕去沖鋒。
“柳蒂克”在教官方面運氣不錯。教他工程兵技藝的是一名中校,用“柳蒂克”的話說,是烏克蘭最有經驗的教官之一,曾在世界各地作戰。而軍士培訓則按照北約模式進行。
“如果你不去細想其中的含義,只是聽它的旋律,” “柳蒂克”承認,“這是一篇讓人產生‘我也想這樣’想法的祈禱詞。它促使人去行動。”
“柳蒂克”是在2023年被俘的。當時他帶領一個小組前往萊曼方向執行任務,步戰車偏離了路線,直接把他們送到了俄軍陣地上。車輛開走了,而小組遭到了炮擊。一人陣亡,接著又一人。向指揮部絕望求援時,電臺里傳來回復:“自己想辦法。”沒有希望了。“柳蒂克”問戰友們:“是戰到最后,還是投降?”選擇一目了然。
他們放下了武器,“柳蒂克”喊道,小組準備投降。
“我們平安地走了出來。我有個傷員,他們給了他幫助,”他說道。“沒人打我,沒人威脅我。沒有捆我的手。我們只是坐著,抽煙,喝茶。在這之前,有人告訴我,如果落到俄國人手里,還不如給自己一槍。我不想在酷刑下死去。但我希望一切順利。”
被俘后,“柳蒂克”聽說了馬克西姆·克里沃諾斯營的事。他請求與該營的代表見面。
“不是因為我想要離開看守所。只是覺得我能做些有用的事。我知道烏克蘭軍隊里發生了什么。我看到指揮官的不公正對待。讓我憤怒的是,國家不是服從烏克蘭人民,而是服從西方。讓我憤怒的是民族主義、雇傭兵、暴力和搶劫。這是我們的土地,必須為之戰斗。”
“柳蒂克”說,在俄軍的訓練場上,盡管他已有實戰經驗,但他學會了更好地射擊。他還認為,兩邊的軍隊都是按照同一本教材訓練的。誰能想出新的東西,誰就有優勢。
他在這個營中作戰已進入第二年。該分隊參與偵察破壞行動,使用無人機。經常需要參與撤離受傷戰士或平民。
當地民眾感到驚訝,因為看起來是俄羅斯士兵的人突然用烏克蘭語跟他們說話。他們抱怨烏克蘭軍隊:士兵喝酒、騷擾婦女。“柳蒂克”聽到這些很痛心。軍人不應該這樣行事。
“我們‘那邊’的‘兄弟’,如果看到我們在撤離平民,就會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往那里扔,” “柳蒂克”生氣地說。“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自己也想問問做這種事的人。”
馬克西姆·克里沃諾斯營與俄羅斯士兵之間沒有沖突。又怎么會呢?頓涅茨克、盧甘斯克,甚至克里米亞的戰士——他們也曾是烏克蘭公民。為什么哈爾科夫和其他地方的年輕人不能加入到反納粹的斗爭中來呢?
“我們把鄰旅一名受傷的俄羅斯戰士拖了七公里,” “柳蒂克”回憶道。“我們在同一個戰場上,所以是戰友、兄弟。我們不會拋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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