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努力是沒有什么用的,因為剛一出生,嚴格的種姓制度就已經確定了每個人的高低貴賤。
低種姓的人除非離開阿三的土地,不然永世無法翻身。
很多國人覺得這是宗教統治國家后留下的遺毒,離我們的生活很遙遠。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在我們國家,曾有一套流傳了上千年,比印度種姓制度還狠的森嚴社會制度。
這種滅絕人性的制度一直持續到了上世紀五十年代末,親歷者有不少至今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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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顏色決定命運的走向
自從陳勝吳廣在大澤鄉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人定勝天”便刻進了炎黃子孫的骨髓。
因此才有“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有志者事竟成”、
“英雄不問出處”等豪言壯語。
但七十年前,在彝族生活的大涼山深處地區,這些話是不成立的。
當時的大涼山彝族,骨肉的貴賤才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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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社會成員按嚴格的等級和血緣關系劃為“茲莫”、“諾合”、“曲諾”、“阿加”、“呷西”5個等級。
“茲莫”彝語為“權利”之意,就是漢語中所說的“土司”,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這個群體曾是整個涼山彝區的最高統治階級。
清政府滅亡以后,“茲莫”逐漸衰弱,大部分地區的統治權被“諾合”等級所取代。
“諾合”意為“群體”,是主人、主體、黑色的意思,因此又被稱為“黑彝”“黑骨頭”。
這個群體不大,約占當地彝族人口的7%,但卻享有各種政治經濟特權,掌握著90%以上的生產資料和土地。
在大涼山,他們的血統最為尊貴,是這片山林的主人,一生下來就高人一等。
為了保證自己的統治地位,“黑彝”內部又劃分為諾博、諾比、諾低三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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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博”又稱“硬骨頭”,只有血統最純正、地位最高的黑彝階層才能被這么稱呼,是傳統彝族貴族的核心。
“諾低”又叫“軟骨頭”,血統沒有問題,但地位比“諾博”要低一些,扮演著黑彝管家的身份。
“諾比”指的是血統中摻雜了其他等級或民族成分的人,被視作“血統次之”的黑彝,又稱“黃骨頭”。
這些人社會地位很低,即使經濟富裕,仍不得與諾博、諾低通婚,甚至就連被統治的“曲諾”也看不起他們。
“曲諾”就是“白彝”,占據大涼山彝族人口的一半。
他們相當于封建社會租種地主家農田的佃戶,受黑彝管轄,每年必須服一定的無償勞役。
有一些白彝日子過得比較好,能擁有一部分自己的土地和生產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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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擁有社會地位,只要黑彝出現,他們就自動低人一等。
這無關財富、能力、年齡,完全取決于出生時的血統。
解放之前,大涼山彝族完全由黑彝中的“諾博”說了算。
他們不但掌控著九成以上的土地和生產資料,還握有生殺大權。
黑彝殺死了白彝,只需要拿出一點銀子,就可以免罪。
反之,如果白彝傷害了黑彝,就算是不小心,也要被處死,甚至可能會全家償命。
這種社會制度看著對白彝很不公平,但其實白彝還不是最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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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連顏色都不配擁有的群體
一個王朝到了末年,由于土地兼并,會出現大量的流民。
可能有不少人覺得,在封建社會,沒有土地,居無定所的流民就是最慘的那部分人。
事實并非如此,大涼山彝族的“阿加”、“呷西”兩個群體,過得比流民還要慘。
他們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黑彝主子不發話,他們根本就去不了任何的地方。
這些人就如同真正的牛馬,全年絕大部分時間都在為主子服無償勞役。
毫無人身自由,可以被主子任意買賣和虐殺。
黑彝殺了他們,那是理所應當,根本就沒有人會過問。
相對而言,被稱為“安家娃子”的“阿加”地位要高一些,干活的時候至少能有口吃的,一家人還有個棲身之所。
“呷西”,也就是“鍋莊娃子”那就不能被稱為人,他們一無所有,死活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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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還不如黑彝主子的牲口,大多就住在牲口圈里。
上世紀三十年代,大涼山一帶的壯年“呷西”,在奴隸買賣市場上,一般最多值20錠銀左右,折合十來兩銀子。
這點錢甚至不夠買一頭牛,一匹騾子。
年輕的女性“呷西”會稍微值錢,大概能賣30到35錠銀子,折合約22兩白銀。
“呷西”們的孩子一般都活不大,很多剛剛出生不久,就會因凍餓而死。
就算命硬活了下來,迎接他們的也是最殘忍的折磨。
除非黑彝主子大發慈悲,為其配婚成家,讓他們變成“阿加”,不然這些人永世無法翻身。
這一套規定比印度的種姓制度還要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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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高種姓男子有的時候還會娶低種姓女子為妻,這叫做“順婚”。
雖然不常見,但確實存在,被法律所認可。
但在曾經的大涼山彝族,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
白彝、“阿加”、“呷西”的女子平時看黑彝一眼都是罪過,更不要說嫁給人家了。
茲莫(土司)統治時期還稍微好一些,制度雖然森嚴,但尚未肆無忌憚的“吃人”。
隨著黑彝家支(家族)成為涼山彝族統治階級,具有原始氏族組織特征的制度才越來越讓人絕望。
那段極其黑暗的年代里,黑彝和白彝的區別,比人和狗的區別還要大。
至于“阿加”、“呷西”,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他們只是工具和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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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改天換地的變革
涼山彝族的黑彝家支有100多個,這些家支互不統屬,沒有成文的法律可依,日常全憑“習慣法”做事。
他們民族內部流傳著一條諺語:“祖上留下的規矩,諾合的兒孫要遵守,曲諾的兒孫也要服從。”
按照習慣法的規定,茲莫、諾合奴隸主的特權高于一切,家支的利益高于一切。
凡反抗主子的,輕者則被毒打,重則被出賣或處死。
本家支的利益受到侵犯時,所有人都要為維護家支的利益進行斗爭。
這直接導致涼山彝族冤家眾多,械斗頻繁。
彝族人性格彪悍,械斗一旦形成,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們會拿著平時打獵用的弓箭、獵槍,古老的大刀、長矛,瘋狂的廝殺。
戰斗的時間能持續好幾年,甚至是好幾代人,直到一方徹底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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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發械斗的原因很多。
良田的澆水,過路費的收取,日常生活中口頭糾紛等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引發兩個家支的戰斗。
不管什么原因引起的械斗,死人都是在所難免的,械斗的兩個家族實力越強,死的人就會越多。
有的時候斗得太厲害,影響了其他家支的生活,威望比較高的家支頭領——“德古”就會出面排解糾紛。
無休止的械斗加上固化的階級制度,讓大涼山的彝族發展非常緩慢,生產力一直停留在刀耕火種的原始階段。
就算1950年西昌解放,這種情況也沒有得到根本性的改變,黑彝家支依舊牢牢掌控著奴隸們的生死,不給他們自由。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之前求告無門,所以奴隸們只能認命。
解放軍來宣傳了政策后,一些不甘壓迫的奴隸們開始反抗這種不公平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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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大涼山一帶出現了很多向政府反應情況的奴隸。
不愿意放棄手中權力的黑彝奴隸主展開了殘忍瘋狂的報復,幾個月的時間里找借口達殺了上百名奴隸。
血腥的鎮壓引起了更激烈的反抗,光是布拖一個縣,短短幾天里就有300多個奴隸跑到縣政府告狀。
新中國是絕不允許這種“吃人”事情存在的。
1956年2月,涼山的民主改革全面鋪開,工作人員自備干糧,冒著生命危險深入各個村寨,給奴隸們講政策,教法律。
當野蠻要被文明給代替時,頑固的黑彝奴隸主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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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恐嚇收買治下的奴隸,發動暴亂,殘害工作人員和積極分子,妄圖用暴力阻擋變革。
解放軍是人民的部隊,對這些反人民的家伙自然不會客氣。
大軍很快就被調來,大涼山被好好的歸整梳理了一遍。
所有不愿意配合的黑彝奴隸主都被鎮壓,飽受磨難的奴隸們全都被解救了出來。
因為世代為奴,很多呷西、阿加們早已對生活失去了希望,他們活著,就是在用命苦熬。
所以當聽說他們自由了,不會有人再殘害他們,政府還會分給他們土地、房子、耕牛、農具的時候,很多人都不敢信。
直到那些積極分子出來再三保證,這些人的眼中才開始泛起了一抹明亮。
他們生怕自己是在做夢,拉著工作組眾人的手,一遍遍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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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真的再沒有人會欺壓殘害他們,而且有房子住,有地種的時候,這些人哭的肝腸寸斷,身上終于有了活人的氣息。
解放奴隸的事情整整持續了兩年,一共有60多萬呷西、阿加重獲新生。
大涼山彝族那令人絕望的野蠻制度被新社會給淘汰了,但彝族人所受的傷害卻并沒有被世人遺忘。
當地政府在西昌瀘山上修建了一座涼山奴隸社會博物館。
里面有帶血的鐵鏈、鐐銬、還有奴隸市場的賬本,每一件東西,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那段黑暗的歷史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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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每個民族的傳統和習俗都應該得到尊重。
但這種尊重,是建立在法律和道德之上的。
在富強、民主、自由、的中國,人民的利益至高無上,任何不遵守法律的道德的傳統習俗都要被堅決清除。
大涼山彝族的血脈種姓制度如此,其他打著民族口號的愚民政策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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