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1975年大陸特赦最后一批在押國民黨戰犯,十個人拿到自由后,第一申請不是留大陸,是要去臺灣和家人團聚。換誰都沒想到,咱們中央不僅沒生氣,還全程給他們辦手續出路費,就為了幫他們圓回家的夢。可誰也沒料到,最后攔著他們不讓回家的,竟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國民黨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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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個人說起來也讓人心疼,除了蔡省三,剩下九個人的老婆孩子早在1949年就跟著蔣介石撤去了臺灣,一家人分隔了快三十年。他們被關了半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出獄后能和家人團圓,所以拿到特赦通知書第一時間就提交了回臺申請。咱們這邊早有規定,特赦戰犯來去自由,想去哪都尊重個人選擇,爽快就答應了他們的申請。
這件事專門由華國鋒副總理牽頭協調,怕兩岸關系敏感出問題,還專門組了工作小組跟進所有流程。離京之前,中央特意在北京烤鴨店擺了餞行宴,統戰部的負責人明明白白告訴他們,政府不給他們派任何任務,此行純純就是回家團圓,沒有別的要求。這番話,讓原本心里打鼓的幾個人,都實打實放下了戒備。
他們從北京出發,在杜聿明、宋希濂這些老同僚的祝福下坐飛機到香港,再轉道深圳過羅湖關口。中央給每個人準備了兩千港幣,一身嶄新的換洗衣服,還提前辦好了所有通行證件,香港那邊也托中旅社安排好了接應。過羅湖橋的時候,十個人都掉了眼淚,盼了這么多年的回家路,終于走到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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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香港的消息,當天就引爆了整個輿論圈,全世界都沒想到中國共產黨能有這樣的胸襟,香港各大媒體全是頭版報道。這下臺灣當局徹底慌了,直接下令封了所有提過這件事的港澳報紙,還反過來發社論潑臟水,說咱們特赦這幫人是搞政治陰謀,要動搖臺灣的統治。
其實這里頭還有個說不出口的尷尬,這幫人早在臺灣當局的宣傳里,成了“為黨國戰死的烈士”,現在活人好好的站在外面要回來,這不等于直接打了當局的臉。那時候蔣介石已經病入膏肓,聽到這個消息沒多久就撒手人寰,剛接班的蔣經國,對著這件事也犯了難,左右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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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內部吵得炸開鍋,退下來的老元老都覺得應該讓老部下回家,掌權的現役軍人說啥都不同意,怕這件事攪亂島內政局,影響剛上臺的蔣經國掌權。吵了快半個月,最后才拿出一個讓人無語的方案,說回來可以,但這十個人必須在香港公開登報發表反共聲明,證明自己不是大陸派來的間諜,不然門都沒有。
臺灣當局一邊讓媒體造勢,說這十個人就是來搞統戰的,一邊又暗地派人去香港接觸他們,誘逼他們表態,把十個人搞得進退不得,好好的回家路,硬生生被自己人堵死了。最先出事的是上校處長張鐵石,他被臺灣情報人員騙到控制的酒店,路費被扣了,他在臺灣的家人也被當局威脅,根本不敢出面給他做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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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石盼了二十多年團圓,最后發現連臺灣的門都摸不到,還被自己人這么算計,徹底沒了盼頭,直接在酒店自殺了。他死前留下字條,明明白白說自己對臺灣當局徹底失望,這件事曝光之后,國內外媒體都罵臺灣當局做事太絕,可臺灣當局還是咬死了不松口。
咱們中央得知臺灣當局的態度后,第一時間給剩下九個人做了安排,給所有人吃了定心丸。說你們愿意回大陸,我們熱烈歡迎,安排工作保障生活,想去國外投奔親屬,我們出路費,一分不用你們出,想留香港,我們也會幫著照應,已經去世的張鐵石,后事我們也全權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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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承諾,剩下九個人終于安了心,各自選了往后的去處。趙一雪、張海商、楊南佑三個人,家里還有親屬留在大陸,直接跟著工作人員回了大陸。后來三個人分別當上了上海、湖北、四川的政協委員,生活安穩,踏踏實實過了下半輩子。
剩下幾個人里,陳士章、段克文當年7月就動身去了美國投奔親屬,之后沒過幾個月,王秉鉞被女兒接去美國,周養潔也在年底去了美國和家人團聚。最后留在香港的,只有王云沛和蔡省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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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沛的妻兒都在臺灣,原本想出來到香港和他團聚,結果臺灣當局直接攔住不讓出境,王云沛只能一直在香港等,一等就是四年,最后1979年病逝在香港。他的骨灰最后被留在大陸老家的長子接走,總算落葉歸根。
蔡省三本來就沒有家屬在臺灣,留在香港靠寫文章為生,這么多年一直沒閑著,到處幫著兩岸牽線,想推動兩岸關系緩和。一直到九十年代兩岸關系松動,他才終于拿到入臺許可,踏上臺灣的土地,也算圓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當初十個人滿懷著對團圓的期待出發,最后卻落得四散東西的結局,大部分人到最后都沒能踏上臺灣的土地,說起來真的讓人唏噓。也正是這件事,讓兩岸的老百姓都看清了,大家都盼著團圓,盼著來往,這種人為的隔閡,本來就不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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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后的1985年,臺灣當局終于頂不住民意,出臺規定允許臺灣居民來大陸探親,隔絕了幾十年的兩岸,終于重新打通了來往,分隔多年的親人,終于能再次見面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特赦戰犯回臺事件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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