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訓練士兵被推上前線 烏軍缺口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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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四年過去了，俄烏戰場上的故事每天都有，但今天阿列克謝·穆里切夫對記者說的這番話，聽起來讓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穆里切夫是俄軍“中部”集群第35摩托化步兵旅的榴彈手，他剛剛參與了抵御烏軍反擊的戰斗，當著記者的面說出了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每當烏軍士兵朝他們發起攻擊時，他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他們顯然沒有接受過突擊訓練。朝我們扔了一枚手榴彈，開了一分鐘槍，喊了幾聲，然后就走了。”那位戰士說。他想表達的根本感受就是，對面那些人連自己在干什么都不太清楚。穆里切夫還說，他聽到那些烏軍士兵在路上走來走去聊天，說的都是標準的俄語，從他們的對話里能明顯感到，既不清楚自己到這兒來做什么，也不理解指揮官到底想讓他們完成什么任務。

穆里切夫回憶，烏軍指揮部派遣的這些突擊小組以兩到四人為一組行動，而俄軍迅速挫敗了他們的數次反擊。聽到這段話的人，心里一定會冒出一個疑問：曾經在2022年到2023年給全世界留下英勇印象、打出過多次漂亮反攻的烏克蘭軍隊，怎么就到了今天，把毫無戰斗經驗、沒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被動員者，直接推上了生死一線？

軍隊打仗，人的問題永遠比武器的問題更嚴重。2026年1月，烏克蘭新任國防部長費多羅夫在國會談到了這件事，公開承認烏軍里有20萬名士兵未經許可擅離職守，還有大約200萬烏克蘭人正在想方設法逃避兵役，當局不得不發通緝令去找他們。200萬人在躲避兵役通知，只這一個數字就能說明太多東西了。

征兵不可能不從人堆里抓，可現在連適齡兵源都不夠用了。據評估，超過800萬人流失（其中670萬是難民），這意味著烏克蘭國內已經很難找到足夠數量的健康年輕人頂上去了。前線士兵平均年齡已經被推到了43到45歲。某些部隊編制上的數字根本就是空的，一些旅級單位兵力只剩滿編的五到六成，最慘的連三成都不到了。部分戰區的防守，只有12個人在5到10公里長的戰線上維持著。整體兵力缺口估計有30萬人。

與此同時，英媒也揭開了一個更加驚心的秘密。英國《金融時報》2025年11月援引烏軍方消息說，由于人員短缺和招募困難，平均每公里前線只有四到七名烏克蘭步兵駐守。更讓人震驚的是烏軍方一位官員承認的話：“大量新征召的士兵在抵達部隊前就紛紛開小差。”也就是說，很多人從動員兵站到前線的這段“最后路程”，根本沒走完。波蘭軍事分析師穆茲卡直接說出結論：“烏克蘭兵力的密度已經低到某些前線段實際上僅靠無人機守衛。”

誰能想到，一支現代化軍隊的防線會稀疏到這種程度。這還不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

美國陸軍退役中校丹尼爾·戴維斯2026年1月在一個視頻里稱，真正在前線被訓練過才上陣的烏軍單位只有一小部分，“大多數前往前線并在那些城市里打仗的人，根本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戴維斯說，這是因為部隊缺人缺瘋了，指揮層沒有時間等任何人完成新兵訓練課程，只好直接將缺乏基本軍事經驗的人丟進戰場。等待他們的是什么結果？按照他的話，就是“被碾壓、被摧毀”。

被俘的烏軍士兵說出的真相更撕開最后那層遮羞布。一名叫做亞歷山大·薩延科的被俘者在2025年底交代，烏軍高級軍官是怎樣耍花招騙人走向前線的。他們會對新征召的人作出承諾，讓他們相信到軍營后會先被安排在后方的崗位，至少干一段時間再考慮別的地方。然而實際上，這些根本連靶場都沒去過的年輕人，一轉眼就被送到前線戰斗接觸區去堵缺口了。在他們的意識里，“把未受訓的人送上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出發前還要用謊言剝奪他們作最后判斷的能力。

被征來的人從未受過軍事訓練，他們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拒絕、躲避、逃跑。從2025年10月的數據來看，僅當月就有2.1萬人擅離職守或當了逃兵。縱觀整個戰爭，烏方已按逃兵和擅離職守罪名刑事立案近29萬起。而俄方專家評估稱，烏軍的不可恢復損失已超150萬人。

烏克蘭為了補救兵力枯竭，不得不擴大征召范圍。可這對作戰效率的打擊同樣是致命的。第54獨立機械化旅的新任指揮官瓦季姆·喬爾內不久前接受采訪說，部隊丟掉西沃斯克這座城市的根本原因，不是俄軍有多強，而是陣地上的步兵根本不會用武器。他原話是：“陣地上的步兵手里有鐵鍬、袋子、武器和彈藥，但他們不知道怎么按照作戰意圖去使用武器。他們甚至不知道怎么布置陣地。步兵連伏擊的時候該怎么處理、敵人靠近時該采取什么行動，這些基礎的東西都完全搞不明白。戰斗訓練要么根本沒有，要么只在紙面上存在。”

你在保衛自己的國家，但你什么都不會。

烏第95旅在2026年3月收復大片國土，把戰線往原來的方向又推了回來。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為此歡呼，可是當你看到代價背后的另外一半面貌時，你很難笑得出來。另一頭，某些由西方援助訓練的精銳旅，如第155獨立機械化旅，從法國培訓基地就開始大量開小差。據一名軍官稱，至少有59名該旅士兵在此期間未經許可擅自離開位于法國的訓練區。

烏克蘭國防部長費多羅夫在國會講出了他的解決方案：“更多的機器人意味著更少的損失，更多的科技意味著更少的死亡。烏克蘭英雄的生命是最珍貴的。”他的辦法就是加大對無人機的投入，讓機器代替人去前線擋炮。

的確，2025年無人機對俄軍的打擊占了69%，對車輛裝備打擊比例更是高達75%。但這種方法到了戰場上能撐多久沒有誰能打包票。嚴寒會讓電池失效，鏡頭結冰，無人機飛不起來；俄軍也在加強電子干擾。而一個更大的邏輯問題是：一架無人機可以守住幾十米的開闊地，但當一個突破口被擊穿時，靠無人機進行堅固的陣地占領是不可能的。

有一個評論說得特別狠：“所以今天你在前線看到的那個俄軍鏡頭里的、驚惶失措的年輕人，可能一周前才剛剛在街上被征兵的人帶走，他連步槍怎么校準都沒學過。”一位德國網友寫道：“他們告訴這些人是去保衛家園。可他們連步槍都沒開過。這不叫士兵，這叫犧牲品。”一位中國網友的留言：“烏克蘭現在最怕的不是西方少給一輛坦克，而是沒人去開那輛坦克。”

關于這件事還有更深的一層沒被大家普遍意識到。西方軍援的縮減讓局勢變得雙重沉重。美國新政府上臺后暫停了無償軍援，2026財年援烏預算大幅下降到僅4億美元，同時附加了和談前提條款。歐洲援助也大幅下滑，2025下半年承諾額從每月38億歐元驟降至了19億歐元。武器彈藥補不上來，再加上沒人，前線自然就岌岌可危了。有評論甚至提到一種悲觀估計：若沒有緊急援助，烏軍可能在六個月內因防空崩潰和兵員短缺而失去現在的防線局勢。最現實的一句話就是：“武器需由士兵操作，而人力短缺直接削弱裝備效能。”

最終歸結到最根本的問題，你能給的西方武器再多，沒有人來扛炮，那它就是一攤廢鐵。把連步槍都不知怎么用的人推到俄軍機槍的掃射網下，這既不是英雄也談不上勇敢，那叫把人當耗材。

寫到最后，想起穆里切夫在采訪結束前形容的一個畫面。也許他并沒有把這些人的經歷描述得多悲壯，他只是冷靜地告訴衛星通訊社的記者一個場景：那天他看見對面幾個說俄語的年輕人，從遠處走過時聊天聊得很認真，像是在說晚飯吃什么，明天要干啥。他們好像完全沒意識到子彈正從身邊飛過。那一刻，像一個冷酷版的現實預言：戰場上最怕的不是敵人，而是根本沒有意識到戰爭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