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首相想不通:連中國的名字都不敢提,歐盟到底在害怕什么?
德韋弗對此表示了明確不滿,他說:“我們之所以強調‘地緣經濟失衡’,只是為了不點名中國,因為我們太害怕了,甚至不敢這么做。但我們必須做出回應,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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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的重大經貿和外交決策,需要所有成員國坐下來達成共識。各個國家對華的經濟依賴度和產業結構有著巨大的差異。以法國和德國為代表的歐洲核心大國,其支柱產業,比如汽車制造、高端機械、化工和奢侈品等,無不高度依賴中國龐大的市場和供應鏈。就在這次峰會前夕,有消息稱,馬克龍正計劃在G7峰會期間,主持一次與中方的視頻通話,試圖在西方聯合行動前先與中國進行協調。對此,德韋弗在演講中直接表達了失望之情,但這恰恰反映了法德等國的務實選擇:它們既想保護本土產業,又絕不想跟中國徹底撕破臉。
在當天的活動中,德韋弗還講述了一個他自己的親身經歷。他曾長期擔任比利時重要港口城市安特衛普的市長。他說,在十多年前他剛當市長那會兒,中國大使對他的態度還是很溫和的,總喜歡說“中比關系像蓮花一樣美好”這種客套話。
近年來,中國大使在面對比利時政客的強硬反華言論時,態度卻變得非常直接,甚至明確表示,如果比利時政客繼續攻擊中國,可能會影響中國對安特衛普港的后續投資。德韋弗對此十分不滿,甚至把這種轉變描述為“中國在歐洲面前表現得像個宗主國”。
拋開這番話中的地緣政治情緒不談,德韋弗的這種心態,其實恰恰暴露了中歐經濟實力對比的巨大變化,以及歐洲政治精英在面對這種變化時產生的強烈心理落差。在過去的幾十年來,歐洲國家習慣了在對華交往中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德韋弗所懷念的那個“溫和、客套”的年代,本質上是建立在雙方經濟實力和國際話語權極度不對稱的基礎之上的。
而今天,隨著中國在全球價值鏈中向高端制造、清潔能源、數字基礎設施以及新能源汽車等戰略領域的邁進,中歐關系已經變成了平等的對手博弈。德韋弗口中的“想不通”,實際上是歐洲傳統精英無法接受中國已經擁有同等話語權、能夠公開重申利益邊界的現實,從而產生的一種政治認知失調。
德韋弗的這一通抱怨,引發了歐洲政壇對華政策的辯論,但也揭示了他們面臨的無解困境。在高度全球化的今天,無論政治口號喊得多么響亮,最終都必須向冰冷的經濟現實低頭。展望未來,歐盟在處理對華經貿關系時,大概率不會像德韋弗呼吁的那樣直接挑明對抗,而是會走向一條“表面模糊、底層收緊”的雙軌路線。
歐盟的決策層很清楚,全面對抗的代價是歐洲無法承受的。所有的政治口號,最后都得向經濟低頭,德韋弗再不滿,歐盟的供應鏈和出口市場也不會跟著政治表態走。“不點名”不是軟弱,而是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經不起一場真正的脫鉤。歐洲能做的,就是在模糊措辭的掩護下,繼續小心翼翼地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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