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些東西,吃下去了就再也吐不出來。
它不是穿腸的毒藥,卻比毒藥更傷人。
它包裹在鄰里和睦的糖衣里,讓你笑著接過來,卻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把你家里的財運、福氣,一點點搬空。
這就是民間所說的“奪運局”。
我以前從不信這些,覺得是封建迷信。
直到新鄰居搬來,直到我丈夫的獎金打了水漂。
兒子三天兩頭往醫院跑,直到我收到母親那條讓我渾身冰涼的短信。
我才明白,原來有些“好意”,真的不能收。
林梅家的好日子,是從丈夫張偉提著兩大袋子水果,滿面紅光地沖進家門那天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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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獎金發了!整整六萬!”
張偉把東西往地上一放,興奮地抱起林梅轉了個圈。
廚房里燉著湯,香氣正濃。兒子在客廳玩積木,咯咯直笑。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五傍晚,卻因為這筆意外之財,變得金光閃閃。
林梅也高興,她拍了拍丈夫的后背:“快放下,頭都暈了。這下好了,兒子下學期的興趣班費用,還有咱倆說好要換的那個大冰箱,都有著落了。”
張偉樂呵呵地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錢,塞給林梅:“你先拿著,想買啥就買啥,這段時間你帶孩子辛苦了。”
這就是生活,有盼頭,有奔頭。
林梅把錢收好,心里暖洋洋的,轉身回廚房盛湯。
就在這時,“咚咚咚”,門被敲響了。
張偉開了門,門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圓臉盤,自來卷的短發,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手里還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東西。
“是新搬來的鄰居吧?我姓王,住你們對門,你們叫我王嬸就行。”
張偉很熱情:“哎呀,王嬸你好你好!快請進!我叫張偉,這是我愛人林梅。”
林梅從廚房探出頭,禮貌地笑了笑:“王嬸好。”
王嬸把手里的盤子往前一遞,一股濃郁的肉香飄了過來。
“剛出鍋的餃子,豬肉白菜餡的,自己家包的,干凈!給你們嘗嘗鮮,以后就是鄰居了,可得相互照應。”
那餃子個頭飽滿,白白胖胖,看著就喜人。
張偉連忙要接,林梅卻先一步走了過來,她笑著說:“王嬸你太客氣了,這怎么好意思。我們家也正要吃飯呢。”
她的言下之意是婉拒。
林梅的母親從小就教育她,鄰里之間可以客氣,但不要輕易占人家的便宜,尤其是吃的。
王嬸卻像是沒聽懂,把盤子硬塞到張偉手里。
“哎,這有啥不好意思的!遠親不如近鄰嘛!就一盤餃子,快趁熱吃!”
她的眼睛在屋里轉了一圈,落在地上的水果袋子上,又看到了飯桌上豐盛的菜肴。
“小兩口日子過得真紅火啊。”她笑著說,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張偉是個實在人,沒那么多彎彎繞繞,高興地回道:“嗨,我剛發了筆獎金,這不,改善改善生活。”
王嬸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笑得更熱情了。
“那敢情好!有福氣!小伙子一看就是能掙錢的。行了,不打擾你們吃飯了,盤子不用急著還,啥時候方便啥時候給我就行。”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風風火火的。
張偉端著那盤餃子,對林梅說:“你看這新鄰居多好,多熱情。”
林梅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有點別扭。她總覺得王嬸的笑容太刻意,熱情得過了頭。但看著丈夫興高采烈的樣子,她沒把這點不舒服說出來。
“行了,快洗手吃飯吧。”
那盤餃子,最終還是被端上了桌。張偉和兒子吃得很香,林梅卻只是象征性地夾了一個,慢慢嚼著,總覺得那肉餡的味道,有點奇怪。
王嬸的熱情,從那盤餃子開始,就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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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送一碗自己熬的綠豆湯,明天端一盤剛出爐的蒸糕,后天又拿來幾個據說是鄉下親戚送來的土雞蛋。
張偉每次都高高興興地收下,還總在林梅耳邊念叨:“這王嬸真是個好人,跟咱們自己媽似的。”
林梅勸過他兩次:“咱老收人家東西不好,下次你也買點水果回送過去。”
張偉嘴上答應著“好好好”,但總覺得沒必要,覺得鄰里之間,這點小東西不值當的。
林梅沒辦法,只好自己買了幾次水果點心,給王嬸送過去。王嬸每次都推脫著,最后收下了,可隔天,她送來的東西就更多,好像非要把這份人情加倍還回來不可。
一來二去,林梅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或許人家就是這個性格呢?
日子就這么過著,那筆六萬塊的獎金,林梅存起來一部分,剩下的計劃著家里的開銷。
可不知怎么的,家里的花銷開始莫名其妙地變大。
先是家里的冰箱,本來還好好的,突然就不制冷了。
找師傅來修,師傅檢查了半天,說壓縮機壞了,修起來不劃算,建議直接換新的。
換個好點的冰箱,五六千塊就沒了。
林梅心里有點堵,但想著舊冰箱也用了快十年,換就換吧。
可緊接著,張偉開車在路上,被一輛電瓶車給剮了。對方是個毛頭小子,自己摔倒了,還把腿給蹭破了皮。交警來了,判張偉次要責任,但對方住院檢查,加上賠償,又是三千多塊。
張偉回家唉聲嘆氣:“你說我倒不倒霉?我開得好好的,他自己沖過來撞我車屁股上!”
林梅安慰他:“人沒事就好,錢沒了可以再掙。”
話是這么說,可錢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流出去,誰心里都不舒服。
這天晚上,王嬸又來了。
她端來一碗銀耳蓮子羹,笑呵呵地說:“看你們最近挺忙的,給你們熬了點糖水,敗敗火。”
張偉接過碗,感激地說:“王嬸,又麻煩你了。”
王嬸擺擺手,眼睛卻瞟向張偉車鑰匙上那道新的劃痕,狀似無意地問:“小張,車怎么了?蹭著了?”
“別提了,倒霉!”張偉把事情一說。
王嬸聽完,一拍大腿:“哎喲,這就是破財消災!別往心里去。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最近是不是有點不順啊?”
林梅的心猛地一沉。
張偉還沒察覺,嘆氣道:“是啊,前兩天冰箱也壞了,花了好幾千。”
王嬸點點頭,一副“我早就看出來了”的表情。
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跟你們說,這運勢啊,就跟潮水一樣,有漲就有落。我看你們前陣子財運太旺,這會兒啊,是得緩緩。”
她這話說得林梅心里毛毛的。
等王嬸走了,林梅看著那碗甜膩的銀耳羹,一點食欲都沒有。
她對張偉說:“你有沒有覺得,自從王嬸搬來,咱家花錢的地方就特別多?”
張偉正喝著糖水,聞言差點嗆到。
“你說什么呢!這跟王嬸有什么關系?冰箱是自己壞的,車是被別人撞的,你這人怎么能把責任推到一個好心鄰居身上?”
他覺得林梅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沒說她害我們,我就是覺得……太巧了。”林梅辯解道,但聲音很低,因為她自己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巧合而已!別胡思亂想了!”
張偉把碗底的糖水喝得干干凈凈,還意猶未盡地砸了咂嘴。
“王嬸手藝真不錯。”
林梅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心里那點不安,像藤蔓一樣,開始瘋狂地生長。
不安很快就變成了現實。
更大的窟窿,在后面等著他們。
首當其沖的是兒子的身體。之前活蹦亂跳的小家伙,突然就成了醫院的常客。
先是感冒發燒,吃了藥好了兩天,又開始上吐下瀉,診斷是急性腸胃炎。在醫院折騰了一個星期,掛了好幾瓶水,孩子臉都瘦了一圈,林梅和張偉更是身心俱疲。
醫藥費、護理費,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出院回家那天,剛到樓下,就碰見了買菜回來的王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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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一看見孩子蠟黃的小臉,立刻心疼地湊上來。
“哎喲,我的大孫子這是怎么了?怎么蔫兒了?”
她伸手就想摸孩子的額頭。
林梅下意識地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她的手。
王嬸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點尷尬,但立刻又恢復了笑容:“看我,手臟,剛買完菜。孩子病了?可得好好補補。”
說著,她把手里的一個塑料袋遞過來。
“剛買的老母雞,鄉下人自己養的,最補身體了。拿去給孩子燉湯喝,不收你錢!”
張偉又想去接。
“不用了王嬸!”林梅這次的口氣很堅決,“醫院開了藥,醫生說飲食要清淡,不能吃太油膩的。”
她說完,抱著孩子,幾乎是逃也似地上了樓。
張偉跟在后面,一臉的不滿。
一進家門,他就忍不住了:“林梅你什么意思啊?王嬸好心好意,你那是什么態度?當著外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我什么態度?我不想再要她任何東西了!”林梅也來了火氣,連日來的疲憊和焦慮在這一刻全爆發了,“張偉你腦子清醒一點!自從她搬來,我們家有過一天好日子嗎?你丟了獎金,我兒子進醫院!你還覺得她是好人?”
“你簡直是瘋了!”張偉氣得臉都紅了,“你這是遷怒!是無理取鬧!自己的日子過不好,怪一個對我們好的鄰居?有你這么不講道理的嗎?”
“我怎么不講道理了?那她為什么每次我們家一出事,她就立刻知道?她為什么總是在我們最倒霉的時候,送來那些吃的?”林-梅的聲音都在發抖。
“人家那是關心我們!”
“那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不可理喻!”
“啪”的一聲,張偉把門重重地摔上,進了臥室。
客廳里,只剩下林梅抱著同樣被嚇到的孩子,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不明白,為什么日子會變成這樣。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發現王嬸家的日子,似乎越過越好了。
她好幾次看到王嬸穿著新衣服,燙了時髦的卷發,在樓下跟別的鄰居聊天,精神頭十足。有一次她還聽到王嬸在打電話,語氣里滿是炫耀。
“……是啊,我兒子最近可順了,公司剛給他分了套房,說是獎勵他簽了個大單子……我?我好著呢,吃得好睡得好,手氣也好,前兩天打麻將,一晚上就贏了八百多……”
林梅躲在窗簾后面,聽得手腳冰涼。
一種荒謬又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的心頭,怎么也揮之不去。
王嬸的好運,和自己家的霉運,是不是……被交換了?
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個悶熱的下午,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那天林梅去交電費,被告知欠費八百多塊。
她當時就懵了。
“不可能!我們家一個月電費最多兩百,怎么會欠這么多?”
工作人員把賬單打出來給她看,指著上面的數字:“女士,你看,上個月你家的用電量是平時的四倍,你自己核對一下。”
林-梅看著那天文數字,腦子嗡嗡作響。
她想起來了。上個月兒子生病,張偉心情不好,兩人天天吵架,誰也沒顧上去看電表。
可就算二十四小時開著空調,也不可能用這么多電啊!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開門,就聞到一股焦糊味。沖進廚房一看,熱水器下方的一塊地板已經被熏黑了,插頭燒得只剩下一個黑乎乎的架子。
原來是熱水器線路老化,一直在漏電!
八百多的電費,加上換熱水器、修地板的錢,又是一筆血淋淋的開銷。
林梅坐在沙發上,看著賬單,看著被燒壞的墻角,整個人都麻木了。
她辛辛苦苦攢下的那點錢,就這樣,一點一點,被各種意外和倒霉事,吞噬得干干凈凈。
張偉回來的時候,看到家里的慘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蹲在地上,雙手插進頭發里,這個一向樂觀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沒了……什么都沒了……”他喃喃自語。
林梅看著他,心里最后一點力氣也被抽干了。
就在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咚咚咚。”
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林梅的心上。
張偉像是沒聽見,依舊蹲在那里。
林梅站起來,一步一步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王嬸。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臉上化了淡妝,手里拎著一個精致的保溫桶。
“小林啊,我煲了點湯,看你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屋里的情況,以及蹲在地上的張偉。
王嬸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快,但沒能逃過林梅眼睛的……喜悅。
那是一種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心滿意足的喜悅。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林梅看得清清楚楚。
“哎喲,這是怎么了?”王嬸立刻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就要往里走。
“站住。”
林梅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
王嬸愣住了。
“東西拿回去。”林梅指著她手里的保溫桶,“從今天起,你家的任何東西,我們都不會再要了。”
王嬸的臉色變了變,笑容有些僵硬:“小林,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一片好心……”
“你的好心,我們家承受不起!”林-梅死死地盯著她,“王嬸,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特別好欺負?”
蹲在地上的張偉也抬起了頭,不解地看著林梅。
王嬸的眼神開始躲閃:“你……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林梅冷笑一聲,“那我就說明白點。你是不是覺得,把你們家的晦氣,換到我們家來,你們家就能平步青云,飛黃騰達了?”
這話一出,王嬸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么!血口噴人!我看你是自己日子過不好,得了失心瘋了!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她那副和善的面具,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露出來的,是一張刻薄、貪婪、又帶著一絲被戳穿后心虛的臉。
張偉也站了起來,他雖然還是沒搞懂,但看到王嬸這副嘴臉,也明白事情不對勁了。
“你……”
“我什么我!”王嬸見狀,索性破罐子破摔,指著林梅的鼻子罵道,“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看你們家就是活該倒霉!窮酸命!”
罵完,她“砰”的一聲摔上自家的門,隔著門還能聽到她罵罵咧咧的聲音。
世界終于安靜了。
張偉看著林梅,嘴唇動了動:“老婆,她……”
“你現在信了嗎?”林梅的眼淚流了下來,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終于將膿包擠破的釋放。
張偉沉默了。他不是傻子,王嬸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走過去,抱住林梅,聲音沙啞:“對不起……老婆,對不起……”
林梅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現在說對不起已經晚了。
家里被搞得一團糟,錢沒了,運氣也沒了。
她必須想辦法,把屬于自己家的東西,拿回來!
當天晚上,林梅一夜沒睡。
她坐在黑暗里,一遍遍地回想這幾個月發生的所有事情。
王嬸送來的每一樣東西,每一次“恰到好處”的關心,每一次他們家倒霉后她臉上那轉瞬即逝的得意。
線索像珠子一樣,被一根根串了起來。
這不是巧合,這是一個局。一個精心布置的,“奪運局”。
可她要怎么破這個局?報警嗎?警察不會管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跟她硬碰硬嗎?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林梅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天快亮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母親是鄉下人,雖然沒什么文化,但總懂一些老一輩傳下來的,神神叨叨的說法。她小時候總當笑話聽,現在想來,卻覺得后背發涼。
她拿起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梅梅,怎么這么早打電話?”
聽到母親熟悉的聲音,林梅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她強忍著,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從王嬸搬來開始,一五一十地,全都跟母親說了。
電話那頭,母親一直安靜地聽著。
等林梅說完,母親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久到林梅以為電話已經斷了。
“媽?你在聽嗎?”
“我在聽。”母親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梅梅,你聽我說,你這次……恐怕是惹上臟東西了。”
林梅的心跳漏了一拍。
母親繼續說道:“我們老家以前就有這種說法,叫‘借運’。有的人家運勢不好,就想辦法從運勢好的人家‘借’。用的法子,多半就是通過吃食。因為吃進肚子里的東西,最不容易防,也最直接。”
母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林梅的心上。
“那……那我該怎么辦?”林梅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先別慌。”母親的聲音很沉穩,“這種局,有門道,但也能破。它最怕的就是被點破,你今天跟她挑明了,她后面肯定會有別的動作,你千萬要防著。”
“媽,我怕……”
“別怕,有媽在。”母親頓了頓,說,“我等會兒給你發條短信,把我從一個老先生那里聽來的法子告訴你。里面會寫清楚,這種局最常用的三種食物是什么,它們分別對應著什么,又要怎么破。你看清楚了,記住,千萬別讓第二個人知道,尤其是張偉,他心眼實,藏不住事。”
“好,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梅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依舊七上八下。
她死死地攥著手機,等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叮”地一聲響了。
是母親發來的一條長長的短信。
林梅的手心全是汗,她點開信息,屏幕的光照亮了她蒼白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從頭開始看。
短信上寫著:“……這種‘奪運局’,最陰損的地方在于,它用的都是日常最常見的東西,讓你防不勝防。送禮的人會根據你家的情況,選擇不同的東西作為‘引子’。但萬變不離其宗,有三樣東西是他們的最愛,因為這三樣東西寓意最好,也最能偷走你家的福氣、財氣和人氣……”
林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手指慢慢向下滑動。
“……你記住,以后不管是誰,尤其是那個王嬸,如果再給你送吃的,有這三樣,你碰都不要碰一下!吃下一口,你下半輩子都可能翻不了身!”
林梅的呼吸都快停滯了。
她看到了那關鍵的一行字。
短信上寫著:
“這第一樣,也是最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因為它本身就象征著‘招財進寶’,那就是……”